距離相差的太近,狐族族長看準時機,把旗幟插在土里,“就是現在,你們都過來輔助我,千萬不要讓他給跑了?!?/p>
他們把自己的力量注入旗幟里,旗幟慢慢變大,把他們都籠罩在里面。
旗幟散發光暈,呈現圓形往周圍擴散,等時笙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光暈已經把他們完全籠罩住。
“不好,我們快點走?!睍r笙察覺到危險,加快離開的步伐。
直到他們撞到一堵空氣墻,才被迫停下來。
無論他們怎么繞,都繞不開這種空氣墻,只能在這里不停地徘徊。
有了空氣墻的阻礙,狐族族長很快就趕到這里,他盯著時笙背上的祁逾。
“只要你們把他放下來,我可以放你們離開?!焙遄彘L的目標一直都是祁逾。
時笙冷笑一聲,“祁逾是我們的家人,我們絕對不可能放棄他,想要抓走他,先過我這關?!?/p>
他把祁逾丟給祝黎,讓祝黎帶著祁逾飛到空中,他們狐貍都飛不上去,能夠保證他的安全。
把三個孩子交給祝黎一同照看,他和允諾站在狐族族長的面前。
狐族族長看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拿出手里面的旗幟,上面有一個紅色的狐貍頭,他割破自己的手腕,把鮮血滴上去。
“那就不要怪我了,是你們執意要留在這里的,那就都別走了?!焙遄彘L手里面最大的底牌就是五面旗幟。
每個旗幟都有不一樣的效果,他拿出來的紅色旗幟,接觸到鮮血,瞬間變得鮮紅,飛到空中快速的旋轉。
每旋轉一圈,都揮發出一個風刃,劈向允諾和時笙。
允諾快速反應過來,掏出自己的權杖,把周圍的樹木都召集過來,擋住風刃。
樹木被風劃得破敗不堪,葉子拼命地往下落,允諾現在也不好受,有露出來的風刃,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能躲避,他操控樹木的時候,只能停留在原地。
“你往后退,讓我來看看,究竟是誰厲害?!睍r笙可是風系獸人,他捏起強風,往旗幟上面打。
旗幟一直飛在空中,狐族族長沒有辦法完全控制,這可是族長寶物。
他已經快不被承認了,不能發揮旗幟完全的作用,狐族族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旗幟被打落,掉在泥土中。
他著急地從泥土里面把旗幟拋出來,割開另外一只手的手腕,滴出鮮艷欲滴的鮮血。
無論他做什么,旗幟都沒有反應。
“你們愣著干什么?快點一起上!”狐族族長命令手下的獸人沖上去擒拿住他們。
時笙保護在允諾身邊,允諾能夠操控的植物有限,但能夠把他們困在原地。
這就方便了時笙,他穿梭在樹木中,配合允諾拿下他們。
即使他們只有兩個人,面對三四階的狐獸,還是有一戰之力。
看著自己的手下再減少,狐族族長開始著急,把黑色的旗幟也拿出來,插在地上念動咒語,“飛起來!”
黑色的旗幟按照他的操控飛到空中,揮發出強大且恐怖的黑暗氣息。
氣息瞬間籠罩了他們,讓他們避之不及,黑暗氣息接觸到他們的皮膚,瞬間發生潰爛。
時笙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黑暗氣息避無可避,他身體受到很多傷。
黑色旗幟還在不停地往外泄露黑色氣息,允諾也不好受,他打開櫻花林,帶著時笙鉆了進去。
櫻花林的通道關閉,狐族族長他們只能被困在外面,不能進去。
“我們就在這里等著,我就不信他們不出來,我早就打聽好了,櫻花林開啟的時間不能太長,他們會自己出來的?!?/p>
狐族族長很得意,望向空中,祁逾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臟,他的腦海自動屏蔽外面的消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只要不停止轉動,他們就得乖乖跟我回去。”狐族族長找了干凈的地方坐著,慢慢等待。
果然著他猜想的那樣,允諾不能開啟太久,長時間開啟,會很消耗自己的能量。
他的本體只是一朵櫻花,如果把自己的能量消耗完,就得枯萎。
“我休息得差不多了,等下天要黑了,我們趁亂躲在外面?!睍r笙看出他的難受,主動提出。
允諾擦去額頭的汗水,他不想放棄,“我還能再堅持,等長風過來就有辦法了。”
“你再堅持下去也是沒有用的,我還能撐住,但是你就撐不住了?!?/p>
時笙強烈要求出去,允諾只能提前關閉,他握住權杖的手都在顫抖,“你要小心?!?/p>
“終于出來了。”狐族族長很興奮,他就知道他們會出來。
只要他們出來了,他就有機會。
還沒有發起進攻,時笙就帶著虛弱的允諾快速狂奔,讓在天上飛著的祝黎接應。
他們短暫的躲在空中,這股黑暗氣息,只能交給長風處理,他們對上去,沒有一點辦法。
“你體力怎么樣?”時笙喘著粗氣,他剛剛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狐族族長的級別沒有他們高,但就是有稀奇古怪的道具輔助。
“我還能堅持很久,你們放心吧,雖然上面也被籠罩了,但我還能飛著去看看有沒有出去的道路。”
祝黎圍繞著光暈飛了一圈,發現真的沒有出去的路,他想冒險去拔旗幟。
“我看出來了,他們對旗幟看得很重要,現在都有獸人守著?!?/p>
兩個旗幟都被守著,狐族族長警惕地看著他們,總感覺他們要動手。
祝黎確實是這樣想的,他逐漸靠近旗幟,旗幟飛在空中,他只差一點就能抓住。
狐族族長看出他的意圖,把旗幟放下來,收到自己的空間里。
他絕對不會給他們機會的,旗幟只能飛在空中使用,這是一個弊端。
但也能夠短暫的停留在他手里面,祝黎眼看時機錯過,再次翱翔在空中,尋找機會。
看他們飛上去,狐族族長把旗幟拋出來,站在一處高的地方守護著。
他手里面還有最后一個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拿出來。
“可惡,我們怎么鉆不進去?”莫林拍打著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