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你要堅持用,千萬不要半途而廢。”林桑意指著旁邊的位置,讓聽雨一起坐下來,吹吹風聊聊天。
話題突然聊到林多余,聽雨還有些傷感。
“話說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以前他還經常過來我這邊玩。”
聽雨想到那個胖墩,還有點懷念。
他以前不是很帥的時候,經常給自己送東西,送得最多的一次,應該是送了10噸大米。
大米很多,她估計這一年都吃不完。
后來林多余減肥成功,她也對他有了小心思,但自從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林多余。
林桑意揉捏著太陽穴,“他應該是回老家了,應該會回來的。”
林多余這么喜歡聽雨,他不會不回來的。
他和自己一樣,在那邊的親人只有那個人…………
“對了,那幾個小家伙怎么還不回來?”聽雨站起來往外面看,那幾個小朋友都跑得無影無蹤。
林桑意回過神,她們剛才聊得太投入,沒有注意到他們跑到哪里去。
“我們去找一找吧。”林桑意左眼皮一直在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聽雨讓她放心,“你就放心吧,有了你這個小福星,部落一直在擴張,巡邏的獸人都有好多,你就安心坐著。”
沒有坐多久,林桑意站起身,她還是想出去找找。
“我還是去看看吧。”
果然出了問題,幾個小朋友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在家的附近都找不到。
聽雨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去找巡邏隊的問。
“那幾個小家伙,被五谷帶著出去了,我還以為他幫你們看孩子呢。”
身體殘廢的五谷平時在部落里面也會做一些小事,之前也帶著孩子出去玩過,他們沒有起疑心,就讓他帶著離開了。
林桑意眼皮直跳,“他把孩子們帶到哪里去了?”
五谷平時就很討厭她,怎么可能會好心幫自己帶孩子。
聽雨也很著急,自從和五谷撕破臉皮之后,他們一家見到五谷都要罵上幾句。
要是他記恨他們,報復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聽雨越想越害怕,“我們去叫他們回來找,讓他們不要狩獵了,去找孩子!”
得到消息的樂樂快速組織隊伍,順著五谷離開的方向尋找。
幸好五谷走得不是很遠,他缺少了一只腿,走路特別的慢。
有時候還是幾個小朋友扶著他走。
凌月跟在最后面,她臉蛋上是紅色的巴掌印,這個巴掌是五谷打的。
她眼神兇狠地盯著前面的五谷,他這個壞人!她要讓阿父咬死他。
目光觸及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玄澤,凌月更加心疼。
玄澤為了保護他們,咬傷了五谷,吸引了一大波仇恨。
等林桑意追過去,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五谷狠狠的掐住脖子。
她聲音尖銳,大聲說話的聲音中夾雜著顫顫,“求求你,把他放下!”
五谷看到林桑意身后跟著的一群獸人,他目光一寸一寸地看過去,自嘲地笑著。
以前時笙他們沒有來到這個部落的時候,他就是部落的頂梁柱。
隨著部落的擴張,再也沒有人能夠記住他的名字,他可是部落的英雄!
“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弄壞了我的腿!我怎么可能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五谷神情癲狂,掐住玄澤脖子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他就是不想看見林桑意好過。
“都怪你!你毀了我的一切!”
他精心鋪墊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你把玄澤放下,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的溝通。”林桑意心急如焚,五谷后面就是懸崖。
要是他松手,玄澤絕對會掉下去。
五谷看著玄澤掙扎的模樣,笑得越發(fā)得意,“他長得和時笙好像啊。”
他掐住玄澤,就相當于掐住時笙。
他做到這個地步,就沒想過會活著回去,回去躲在洞中,一個人慢慢地腐爛,那種日子,他再也不想過了。
“我可是部落的英雄!”五谷松手,讓玄澤掉入懸崖。
林桑意顧及不上自己的形象,瘋了一樣地跑到懸崖邊,不停地往外面看,“玄澤!”
撕心裂肺的聲音回蕩在懸崖邊,林桑意也想跟著跳下去,她的玄澤還這么小,才剛剛化形。
看著林桑意崩潰的模樣,五谷心里的那股郁悶之氣總算消散了一些。
他順手掐著旁邊的小崽子,他仔細的辨認,“你長得好像聽雨啊。”
聽雨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揪起來,她跪在地上,祈求五谷能夠放過自己的孩子。
“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了呢?你不是一直都該喜歡我的嗎?”五谷面對長得像聽雨的這張臉,好像有些下不去手。
得到消息趕過來的祝森他們,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挾持,憤怒不已。
樂樂在中間調節(jié),她認識五谷的時間也很長,興許自己能夠勸勸。
勸了好半天,五谷不為所動。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跪倒在地上的聽雨,“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了,你說話!”
“喜歡你,我喜歡你。”聽雨為了自己的孩子,只能違背內心的想法。
五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卻不滿意,他知道聽雨在騙自己。
“你滾!你們都該滾!”
五谷利用自己的異能,把所有的孩子都甩到懸崖下面,他跟著也跳了下去。
跳下去就是解脫,他不想再茍活在這個世界上,拖著一條斷了的腿,他有什么資格活著。
最后對視,五谷略帶歉意的對著樂樂說對不起,“是我不好,你現(xiàn)在很棒。”
五谷本來以為自己會必死無疑,結果被一陣強風吹上來,跌倒在地上。
時笙從旁邊沖出來,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五谷的臉上,“你哪里來的膽子敢碰他們。”
“你別給他打死了,我的手也很癢。”祝森在旁邊躍躍欲試,他想動手很久了。
礙于樂樂定下的規(guī)矩,每次他靠近聽雨的時候,他只能驅趕,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傷害部落的幼崽,可是大罪。
祝黎翱翔在空中,帶著幾個孩子在空中飛翔,還好他來得及時。
接住了掉下來的玄澤,凌月把玄澤身上的藤蔓扯開,“哥哥,你好笨!”
渾身是傷的玄澤還在笑,他可勇敢了,保護了妹妹和弟弟,也保護了聽雨姨姨家里的兄弟姐妹。
“別笑了,哥哥你好笨。”浮生擦去眼角的淚水,他剛剛是真的以為玄澤死了。
浮生催動著自己的異能,微弱的綠色光點進入玄澤的身體。
“這可是我跟著我阿父學的,保證你不會痛。”浮生輸送著異能。
玄澤主動斷開,他這點傷口,過幾天就會好了,可別給自己本來就瘦弱的弟弟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