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天臺跳下來……是這種感覺。
淦。
前世從未體驗過的東西,才穿越過來不到幾分鐘,就全都體驗了一遍。
韓修只覺得自己的人生,正在發(fā)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萬幸的是,自己最后落在了安全氣墊上,沒有性命之虞。
昏厥后的韓修被送到附近醫(yī)院,躺在病床上醒來的他盯著白得發(fā)慘的天花板。
聞著空氣中若有似無得消毒水氣味,韓修沒來由咧開嘴,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
因為,在只有他能看得見的天花板上,正浮現(xiàn)著幾行新的金色文字:
【司母戊鼎,融合成功。】
【承天載地,傾注吾身,奪天地之造化,修曠世之奇功!】
隨著金色文字的出現(xiàn),韓修腦中也憑空多出了一門功法——奪天造化功!
正如它的描述那樣,奪天造化功,修的便是奪天地之造化,鑄就無上之體魄。
一門強(qiáng)大、霸道的煉體功法!
成功融合【古物】,也意味著,韓修在這個全民古物的世界,正式開啟了屬于自己的修行之路。
從現(xiàn)在起,他就不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真正的“古修”。
所謂古修,就是融合【古物】修行之人。
在成為古修后,體內(nèi)便會多出九處竅穴,每開啟一處竅穴,古修與古物的戰(zhàn)力都將成倍提升。
竅穴并非一開始就全部開啟,而是需要通過不斷修煉,磨合【古物】,才能逐一打開。
如果用境界來區(qū)分,一竅最弱,九竅至強(qiáng)。
以韓修現(xiàn)在的境界,便是一竅。
“不同古物融合后的效果不同,有的古物一旦融合,就能助力其主,獲得強(qiáng)大的即時戰(zhàn)力。有的古物則是一門傳承,需要后續(xù)不斷修煉磨礪,才能更進(jìn)一步。”
很顯然,【司母戊鼎】所代表的奪天造化功,屬于后者。
韓修激動地從病床上爬起,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修煉奪天造化功。
奪天地之造化,掠奪的便是天地之氣。
天地之氣有許多種,其中最為強(qiáng)盛的,就是天天都能看見的,日、月、星。
如今剛巧正值晌午,是太陽光最強(qiáng)烈之時,
所以韓修打算用奪天造化功攫取的,就是太陽之氣!
他抱著這個念頭,蹬蹬蹬跑上醫(yī)院樓頂。
剛一走上天臺,就感受到猛烈的陽光照耀而下。
韓修不再猶豫,閉目而立,雙手分別掐訣作指,腦中冥想奪天造化功的口訣要義。
很快,一絲代表太陽之氣的熾金氣息,被攝空捕捉,仿佛受到無形之力的牽引般,匯入韓修腦中!
一霎那間,
韓修驀地睜開雙眼。
赤金色的火焰仿佛要從雙眸之中破體而出。
灼熱,滾燙,焚盡八荒,燃燒一切。
這,就是太陽。
太陽之氣的霸道,遠(yuǎn)超想象,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沾染。
不止如此,韓修的身體四周,同樣籠罩起了一層虛幻的太陽真火,似乎要將這敢于染指太陽的凡人燃燒殆盡。
難以想象的痛苦,幾欲讓韓修昏厥。
就在這時,“嗡”的一聲,在韓修體內(nèi)開啟的第一竅穴內(nèi),古物【司母戊鼎】在體外幻化成型,第一時間將韓修護(hù)于鼎內(nèi)。
鼎壁上,盤龍紋和饕餮紋次第亮起,將那些逸散出來的太陽之氣,重新鎮(zhèn)壓回韓修體內(nèi)!
可以清晰的看到,
韓修的身軀在肉眼可見地蛻變。
健壯、分明、充滿陽剛和力量的肌肉線條,逐漸凸顯。
大量黑色雜質(zhì)從體內(nèi)分泌,又在太陽之火的炙烤下化作灰燼。
隨著修煉奪天造化功的時間愈長,韓修緊皺的眉頭開始變得舒緩,氣息變得綿長。
這也意味著,他的第一次修煉,即將接近尾聲。
一股純陽至剛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徹底扎根,滋長。
直到這時,韓修長呼出一口氣,護(hù)體的司母戊鼎也隨著修煉的結(jié)束,重新歸于竅內(nèi)。
“只是第一次修煉,就能夠讓身體發(fā)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蛻變。奪天造化功,果然名不虛傳。”
“這就是,變強(qiáng)的感覺嗎?”
韓修說話間,下意識握拳,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一根根粗大的筋脈猶如鐵索虬起,雄渾的力量感透體而出。
他向前揮出一拳。
空氣發(fā)出尖銳爆鳴的同時,灼熱氣浪涌現(xiàn),讓四周多了幾分焦糊的味道。
看著這效果,韓修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穿越這個世界到現(xiàn)在,他總算有了些安全感。
“哐當(dāng)”!
就在韓修靜靜體悟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巨響。
天臺鐵門被推開,一道好聽但明顯十分憤怒的女聲響起:
“韓修,你這臭小子,翅膀長硬了是不是,敢跳樓就算了,竟然還敢跳第二次!”
聽到聲音,韓修的這副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似乎是烙印在靈魂之中的恐懼。
一個人的名字瞬間浮現(xiàn)。
關(guān)玥,這個世界韓修的小姨,也是他的童年噩夢!
“小姨我沒——”此刻正站在天臺上,感覺黃泥巴進(jìn)褲襠,不是屎也是屎的韓修,正打算轉(zhuǎn)身解釋些什么。
但下一秒,他和怒氣沖沖走出來的關(guān)玥,同時一愣。
太陽之氣散去,有絲絲涼意從自己大腿間穿梭而過。
韓修猛然意識到,因為太陽真火的緣故,自己那身病號服,好像也被燒成灰燼了!
所以,現(xiàn)在,自己是——
關(guān)玥好看的眸子里,倒映出猙獰抬頭的怒龍形狀,她覺得自己的眼睛被玷污了,不干凈了。
一股歇斯底里的羞惱,最終化作咆哮:
“韓修!”
“你這個死變態(tài)!”
“跳樓就跳樓,你還要脫光了跳,你趕緊給我把衣服穿上,啊啊啊啊!”
“……”
半個小時后,
韓修坐在病床上,生無可戀臉。
一旁站著的少女身形窈窕,臉頰還有些紅撲撲的,煞是清純可愛。
是的,韓修的小姨,實際上年齡也只比自己大三歲,屬于同齡人。
并且也沒有血緣關(guān)系,是自己母親認(rèn)的干妹妹。
雖然是干妹妹,在父母離世之后,卻是最關(guān)心照顧韓修的人。
當(dāng)然,小時候也沒少欺負(fù)。
“小姨,我說這些都是誤會,你信嗎?”韓修語氣幽幽地問。
“我信。”關(guān)玥平靜地道,然后在韓修希冀的目光下,她默默抄起枕頭,“我信你個大頭鬼啊!”
“我還是黃花大閨女,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你居然敢用那個東西污染我的記憶庫!”
“你還我純潔!你還我純真!你還我無邪!你還我清白!”
韓修雙手抱頭,承受著來自小姨“狂風(fēng)暴雨”的洗禮。
“還跳不跳了!”
“不跳了。”
“還裸不裸奔了!”
“不裸了。”
“給我摸一摸腹肌。”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