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老夫閑云野鶴慣了,若是你們想以此為挾,迫使老夫加入什么宗門或勢力,我寧愿終身與毒相伴!”
獨孤博輕聲道,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線,足見他并沒有表明上那般平靜。
而他如此坦誠,方濤自然也不藏著掖著:“前輩多慮了,晚輩絕無半點限制您自由的意思。”
“晚輩聽聞前輩有一寶地,遍生靈材,所以想來取一些。當然,我們只取幼苗。”
“哦?你聽誰說的?”
獨孤博瞇起了眼睛。
他真有一塊寶地,不過無人知曉,哪怕是他最親近之人,他的寶貝孫女,也不知道。
他也是得天眷賴,方才找到那寶地。
為了抑制蛇毒,他大半輩子都在和藥材打交道。
就在一次尋找藥材時,他偶然間,誤入一處怪地,那兒有兩個如湖泊般的超大泉眼,一者炙熱勝火,一者冰寒無比,當真怪象!
然,兩眼附近,生長著眾多珍貴且連他都叫不出名字的天材異寶!
不僅如此,就連他自己往日培養的藥材,移植過來后,也都生長得更好!
是以,那寶地于他壓制體內毒素,頗有益處!
而為防外人涉足,獨孤博便以碧磷蛇皇毒圈禁之,對外對內,從不泄露半分!
面對獨孤博的追問,方濤避而不答,總不能說是唐家..說的吧:“前輩,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認為這個交易如何?”
獨孤博面色凝重,這幾個人,比他想象中還要不簡單!
恐怕,并非不知道那處寶地的所在。
退一萬步講,他們既然找到了落日森林,足以證明他們知道那寶地就在落日森林內。
而且,他們還能精準地找到了腳下這片土地.....
雖然覺得已經沒意義了,但獨孤博還是問了一句:“老夫如何信....?”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又見對方取出兩瓶,和先前那瓶一模一樣的牛奶,并遞了過來!
“前輩,您不妨先解去這一身劇毒再為我們帶路。”
是的,方濤不怕獨孤博反悔。
從先前情況就足以看出,尸王的實力,遠勝獨孤博。
如今這般,自然也就是先禮后兵的道理。
實在沒必要不由分說干掉獨孤博,強占冰火兩儀眼。
從聊天群的角度來考慮,冰火兩儀眼并不重要,只要各類藥材都‘備份’一份即可,自然不必因此解決獨孤博。
從個人角度而言,斗羅大陸,屬于他方濤的‘水晶’,實在沒有摧毀內部人才的必要。
斗羅大陸的人才,只要不和他對著干,他就可以接受。
甚至以后還有可能納為他的助力。
就比如這獨孤博,別的不說,定期擠點毒藥封裝起來,說不定還真有群友需要,他也能賺點倒手費。
鬼使神差地,獨孤博已接過了那兩杯牛奶,而后忽然驚醒!
鴛鴦奶?先真后假?
不對,以這幾人的實力和手段,何必如此?
將兩瓶牛奶收入魂導器內,獨孤博沒有立即喝,卻也不再對峙:“你們跟我來。”
他竟是帶起了路。
結合先前的種種猜測,獨孤博看清了現實,對方如果真要強取藥材,完全可以不和自己費這許多文章。
既如此,便帶他們去就是。
反而是寶地內的地形,自己更熟悉,且有毒陣掩護。
對方若真要發難,自己也好及時抽身。
而那兩杯牛奶,即便各取一半來驗證,也還可湊出一杯。
如果沒有問題,起碼可以救下雁雁。
那么即便失了這寶地又何妨。
很快,獨孤博將幾人領到毒陣外。
綠色的如霧化的沼氣般的毒霧,如濃煙般圈住了一大片林地!
沒有小動作,獨孤博魂力涌動,微微抬手。
大陣立時便開了個口子,毒霧乖巧地‘讓’出一條路來。
獨孤博一馬當先,幾人趕緊跟上。
沒多久,眾人眼前景色大變!
“好....夢幻....”,一路上受過太多驚嚇,幾乎麻木的劍奴,罕見開口,卻也只喃喃出聲。
眼前景色,讓他有些恍惚。
此間花草樹木皆似有熒光般,暈著朦朧光華,五彩斑斕,仿若夢境。
而若仔細去看,每一朵花,每一株草,皆實實在在,哪有夢能這般清晰自然。
最壯觀的,是一矮崖下,有二湖。
左側紅里透清似稀釋的紅墨,騰騰熱氣;右側如冰下寒潭,寒流涌動!
二者冰火結合,竟不顯得突兀,反而很和諧,似乎蘊含某種韻味,似乎它們本該如此。
方濤與林啟明同樣在欣賞美景,不過側重點不同。
劍奴是宏觀,他們則是微觀。
每一株稍微有點特別之處的花或草,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是的,林啟明已經有了新猜測!關于方濤及尸王的情況!
聊天群!他們是同一個聊天群的群友!
而且,除了這二位,起碼還有三個群友!
一個在MC世界提供解毒的牛奶,一個在洛洛歷險記世界提供機獸,最后一個在某個現代社會提供華子!
那么,這位姓方的穿越者,之前之所以提及只要幼苗,必然是準備拿去給MC佬種植!
也就是說,仙草什么的,馬上就能量產!
只要自己抱緊大腿,表現出足夠的價值,必然是有機會獲得的。
當然,仙草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以后說不定,有機會一覽其他位面的風光啊!
林啟明!從今以后,什么寧榮榮,千刃雪,胡烈娜之流,乃至比比東這樣的入妻,你也不許再有半點妄想!
哪怕是方大腿他看不上的,也不行!
林啟明在心中暗暗起誓!
獨孤博不語,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很快,他的目光停留在任威勇身上,心中微驚:‘此人竟心境果然不俗,當初老夫初見此地盛景時的表現,不如他。’
是的,只有任威勇反應不大。
發現這里沒什么高級魂獸,甚至沒有魂獸后,任威勇就已經不怎么感興趣了。
“獨孤前輩,我自己去取?”,深吸了口氣,方濤開口詢問。
獨孤博沒有回話,只點了點頭。他倒真想看看,這些人是否說得到做得到,只取幼苗。
方濤不再遲疑,吃下一顆自產的飛行果實后,直接飛了出去。
觀察許久,他早已物色好了,是以目的明確,很快就收了好幾株品相非凡的幼材。
獨孤博瞳孔微微動了動,那小子,倒是守信。
不僅只取幼苗,而且,同類幼苗也只取一株,并不貪多。
看來,這群人,還掌握著某種特別的種植之法。
如此說來,此處寶地,自己還能保住?
那么,那兩瓶牛奶,也都是真的?
這倒是有些意外。
方濤動作很快,沒一會就將所有‘姿色’不凡的花草幼苗各取了一株。
不過,卻有一些‘姿色’不凡的花草,附近并未繁衍同屬幼苗,屬于孤品。
這樣的孤品并不少,而方濤也知道,這種孤品,往往是更優質的。
‘不如收集些花粉,看看郵給群主大大后,能不能化成種子。實在不行,再找獨孤博商議,左右不過是費些口舌,之后再還給他一模一樣的就是了。’
說干就干,方濤前去收集其中一株孤品的花粉。
見此,獨孤博眉頭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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