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中,響起一道聲音。
“不好這小子看穿我們的偽裝了,快追。”
季恒瞬間意識到是自己不自覺地加快腳步,暴露自己。
立即召喚出尋山犬,季恒騎在一米五高尋山犬的背上,揚長而去。
看著追不上的季恒,司機氣急敗壞地丟掉頭上的貝雷帽。
“這狗怎么跑這么快,吃了速度魔藥了啊!”
剛才勸季恒上車的老大爺扯掉人皮面具,露出陰鷙的面容。
“別追了,追不上,那小子多半去找十犬村的那位老家伙了。”
司機聽聞一驚,“那我們趕快跑吧!那老家伙是序列8的強者,而且還是最強的御獸師,我們不是對手。”
陰鷙男道:“別慌,淡定一點,我在十犬村的后山做了點手腳,那老家伙估計顧不上我們。”
司機立馬松了一口氣。
陰鷙男轉頭返回車上,“雖然沒把意外收獲給抓住,但我們此次的目標已到手,走吧!”
司機不甘心道:“這個小子可不一般,光憑肉身就能打趴目標的寵獸,就這樣跑了,好不甘心。”
陰鷙男道:“別不甘心了,大人還等著我們把目標送去,大人的事比那小子更重要。”
季恒騎在在尋山犬背上,快速向十犬村跑。
“剛才竟然猜錯了,公交車上不止司機一人有問題,其他人都有問題。”
在騎上尋山犬的時候,季恒回頭看見了,一車的人都追了出來了。
“只是他們為什么會盯上我?”
途徑剛才與茍天狂交手石板路上,季恒看見了一個紐扣。
這紐扣是茍天狂身上的。
而且在此地,季恒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怪味。
不過,季恒沒太在意,紐扣可能是因為又輸給了自己,茍天狂泄憤扯下來的。
至于怪味,味太淡了,季恒甚至懷疑是自己聞錯了。
季恒立馬跑到村長家,卻不見村長。
村長剛才不是還在家里嗎?
村長夫人聽見動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是來找村長的嗎?”
“嗯。”
“他去后山了,后山的疾靈兔發生暴動了,向村里沖來,村長去阻止了。”
疾靈兔別看很弱沒什么攻擊性,但放任它們在村里亂跑,絕對會死人的。
疾靈兔速度太快,速度即為力量,若是撞在普通人身上,輕者骨折,重者死亡。
季恒瞇了瞇眼,有點太巧了,山下來了壞人,剛好后山就暴動了,村長走不開。
季恒心生一個疑問,既然村長被牽制住了,為何那群公交車上的人不繼續追自己?
是他們確實追不上自己。
又或者,那群人的目標壓根就不是我。
忽然,季恒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路上瞧見的茍天狂的紐扣。
“夫人,茍天狂他人他回來了沒?”
“天狂沒回來,他人一直在城里。”
看來,茍天狂攔路堵自己,村長夫人并不知情。
季恒道:“夫人,借你電話用一下,我有個御獸的問題想問一下他。”
“沒問題。”
村長夫人把她的電話拿給了季恒,季恒給茍天狂打了電話,電話卻一直沒打通。
他……可能出事了。
村長夫人道:“怎么還沒打通嗎?這孩子很少接電話這么慢啊?”
季恒并不想把茍天狂可能出事的事告訴村長夫人,告訴她只能讓她擔心,此外,別無幫助,村長夫人不是一位超凡者。
季恒道:“可能是忙著訓練烈焰狼犬,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掛掉電話,季恒騎著尋山犬,重回見到紐扣的地方。
季恒把紐扣撿起來,對尋山犬道:“找這紐扣的主人。”
尋山犬聞著味,馱著季恒追了出去。
看著地方越來越偏僻,季恒幾乎能肯定茍天狂出事了。
天色變晚,烏云遮住了星辰與皎月。
尋山犬在一處廢棄木廠的廠庫三百米外,停下了腳步。
尋山犬輕輕汪了一聲。
“阿煌,你是說人就在里面?”
尋山犬點點頭。
季恒并沒有逞英雄的意圖,孤軍奮勇闖進去救人。
形勢不明,連敵人的數量和強弱都不知道,貿然闖入只能是葫蘆娃送爺爺。
季恒拿起電話準備報警,結果發現手機有點不對,這是村長夫人的手機,剛才走的太著急,把村長夫人的手機給順出來了。
打完報警電話。
季恒待在這里,有些無所事事,看著廢棄廠庫,有點想潛入進去打探一下情況。
可是,自己并不會潛入技能,進入容易被發現,打草驚蛇。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廠庫內傳出。
聲音有點像茍天狂的。
季恒有些擔憂,茍天狂可能等不到警察來。
雖然季恒對茍天狂沒什么好感,但他對茍天狂的爺爺印象挺好的,是個好人,而且幫助他良多,并不想看見村長白發人送黑發人。
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兩個手機,季恒忽然靈光一閃。
沒必要自己潛入啊,可以讓手機潛入。
兩個手機相互打視頻聊天,再把其中一個手機綁在尋山犬的石劍上,這不就是妥妥的石劍版航拍無人機。
這樣他就能在外面,通過手機了解到里面的情況。
雖說畫質可能比上航拍無人機,但潛行方面,石劍版航拍無人機更勝一籌。
無人機的螺旋槳會發出噪聲,讓敵人察覺,但石劍版航拍無人機就沒這個缺點,因為它連螺旋槳都沒有。
把手機綁在石劍上,季恒發現了有個問題,打視頻手機屏幕是亮著的,在夜晚異常顯眼。
季恒立馬把屏幕亮度拉到最低,然后從衣服上扯下一截布,把屏幕遮住。
手機屏幕亮光的問題也就徹底解決。
尋山犬小心翼翼地操控著石劍版航拍無人機靠近廢棄廠庫,在夜幕的掩護下,倉庫內的人并沒有發現有個石劍綁著一個手機靠近。
石劍版航拍無人機寂靜無聲地停靠在天花板上的破洞上。
季恒從手機中,看見了廢棄廠庫內的情況。
一群普通人被綁著,放在一邊。
一群人在地上用鮮血繪畫血陣,這群人中,季恒看見了司機。
在血陣中央,有個人被倒著的十字架綁著。
那人便是茍天狂。
茍天狂裸露著上身,嘴里塞了一團臭襪子,有個人拿沾了血的木尖刺往茍天狂身上刺,在他身上刺出血陣。
季恒知道這群人大概是什么人。
墮落者。
不被官方認可的第六途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