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吾身旁座位,面容陰厲的少年開口道:“嘖嘖嘖~炎吾,這種弱者的戰斗,你竟然都看得津津有味。”
一直目不轉睛盯著季恒戰斗的炎吾收回目光,看向陰厲少年,冷冷道:“手下敗將,不配與我說話。”
陰厲少年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了,“炎吾,別得意,上次你戰勝我,不過是仗著屬性的便利,這次我契約了水系,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炎吾抱著雙臂,不語,仿佛對方真的不配與他說話。
陰厲少年更怒了。
兩人的爭鋒相對,被競技場最頂層包廂內的導師們關注。
導師·怒千行道:“我們的S級天賦者們看來相處的很融洽,你們說,誰會最終奪得新人王呢?。”
導師·苗敵道:“蟲無命。”
導師·森光看向陰厲少年,不解道:“蟲無命的寵獸不是被炎吾的火系克制嗎?他會奪冠?”
苗敵道:“蟲無命為針對炎吾,契約了一只水系浮水蜘蛛,在屬性的克制下,炎吾沒有贏面。”
怒千行冷哼一聲,“屬性克制哼?火系可不是那么好克制,當火過強,反過來克制水系輕輕松松。”
聽到這話,導師·水妙妙不樂意了。
“火系不好克制,那你怎么在我手中沒多少勝績?”
“你……”
眼看要吵起來,森光連忙出來打圓場。
“你們怎么只談論炎吾和蟲無命會奪得新人王?為什么沒談論第三個S級天賦者呢?”
水妙妙嘆息道:“林清霜寵獸太差了,她的第一只寵獸是一只很普通的抗凍豬。”
抗凍豬在寵獸界的地位跟尋山犬一樣。
森光不解道:“S級天賦者怎么會契約如此普通的抗凍豬呢?”
水妙妙道:“林清霜的母親心理有問題,看見自己的女兒天賦太好,而自己的天賦太差,心生嫉妒,于是,逼迫林清霜契約普通的抗凍豬,想以此方式毀了林清霜的超凡之路。”
森光有些不相信,“世上有這樣的母親?由于女兒天賦太好,就想毀掉?”
水妙妙嘆氣道:“現實就是這般的離譜,而且毀掉女兒這事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你看到林清霜臉上有道淡淡的白痕了沒。”
森光低頭看向林清霜那秀美的臉頰上,有一道不仔細看很難看見的白痕。
水妙妙道:“林清霜小時候長得過于好看,她媽嫉妒了,拿刀在林清霜臉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疤痕,以此毀掉林清霜的容貌,后面進了學府,我送了林清霜一瓶去疤膏,才把那大蜈蚣一般的疤痕去掉。”
眾人聽聞,不禁對身世坎坷的林清霜心生憐憫。
森光怒道:“人怎么能這樣惡毒呢?她人呢?”
水妙妙道:“她涉嫌迫害S級頂級人才罪,被判終身監禁。”
森光道:“涉嫌迫害S級頂級人才罪不是死刑嗎?”
水妙妙道:“是死刑,但不管怎么說她都是林清霜的母親,當地法院從輕判刑了。”
森光又疑惑道:“那林清霜的父親呢?”
水妙妙道:“渣男,在林清霜母親懷孕的時候,拋妻棄子,跑了,也因此,林清霜被生下來之后,林清霜的母親就一直折磨林清霜,以此來報復林清霜的父親。”
森光道:“林清霜覺醒了S級天賦,她父親聽到這個消息,應該要回來認女兒了吧?”
“認不了女兒了,十二年前,林清霜的父親勾搭有夫之婦,被人家丈夫捅死了。”
“啊?”
……
吞山犬在暴露自身實力之后,季恒選擇不再隱藏。
下午的八強賽,四強賽,季恒一出場,就讓吞山犬一套御石劍秒了對方。
第二天,早上。
【看家:償還入圣級熟練度(500000/500000)】
經過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吞山犬終于把看家所需償還的熟練度還清了。
能如此快還清,還是得歸功于靈氣室的充裕靈氣,能讓吞山犬晝夜不停的維持看家技能,讓熟練度一直增長。
“預支未來,預支入門級的天石劍氣。”
【天石劍氣:償還入門級熟練度(0/10000)】
提升天石劍氣,是因為季恒發現天石劍氣與御石劍這兩個技能特別的合拍,組合起來的威力是:一加一大于二。
能在短時間內,有效快速的增強吞山犬的戰力。
半決賽。
季恒VS蟲無命。
炎吾VS林清霜。
對于本場的對手蟲無命的情報,季恒了解的很有限,只知道對方是S級天賦者,以及他的職業是御蟲師。
季恒看過蟲無命昨天的戰斗,但由于對手過弱,并沒有逼出對方的天賦。
兩人走上高臺。
觀戰的導師們感覺很有趣。
季恒在看對手蟲無命,蟲無命完全忽視季恒,在看觀戰席上的炎吾,仿佛他的對手只有炎吾一人,而炎吾卻沒在看蟲無命,看得是蟲無命的對手季恒。
森光不解道:“我發現這炎吾似乎對季恒關注十分高,其他人的戰斗他都不屑看,唯獨季恒的比賽,他場場都在看,這是為何?”
怒千行對炎吾很是了解,道:“因為這季恒打敗過炎吾一次。”
“哦?”
一眾導師對季恒瞬間來了興趣,畢竟,同齡同級之內,能對付S級天賦者的幾乎只有S級。
森光詫異道:“季恒竟然能打敗炎吾?這屆居然還有這樣的黑馬?”
怒千行擺擺手,道:“別太在意,他們對戰的不過是契約的第二只寵獸,可能是當時炎吾太大意了,被人抓住了機會。”
……
裁判公正青蛙轉動場地轉盤,這次選中的沙漠環境。
對戰場在頃刻間變成黃沙遍布的沙漠。
蟲無命一開始還以為炎吾很關注自己,一直盯著自己這邊看,但慢慢的他發現不對,炎吾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手季恒。
蟲無命有些惱怒,自己唯一認可的對手竟然如此輕視自己,反而去關注一個無名小卒。
蟲無命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季恒一眼。
季恒眉頭一皺,似乎對蟲無命的瞪眼很不適。
蟲無命長相陰厲,陰狠與狠厲盡顯于眉宇間,被他瞪一眼,仿佛被毒蝎盯上一般。
蟲無命人如其貌,不僅長的狠,性格也狠。
他的蟲寵完全是以奴役的方式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