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又刷了四個清剿墮落者基地的任務(wù)。
季恒發(fā)現(xiàn)做任務(wù),還蠻好的,墮落者殺一殺,能爆出很多金幣。
而且,有學(xué)校在幕后掌控著形勢,季恒并不會遇到超出自身序列的敵人。
在所有墮落組織中,尤其是綠月組織的基地最富,爆出的金幣最多。
在這后面做的四個任務(wù)中,季恒又遇到了一個屬于綠月組織的基地。
說實話,他家基地的青銅大門是真不錯!
另外,綠月的基地首領(lǐng),人均一個空間戒指。
季恒一共剿滅了兩個綠月基地,收獲了兩個空間戒指。
其他墮落組織的基地就顯得有些窮了,沒一個有空間戒指。
忽然,行駛的車輛停下,司機回頭望著滿身煞氣的清秀少年,小心道:“特派員,地方到了。”
季恒下車。
司機長舒一口氣,低聲嘀咕道:“這特派員好可怕,長的雖然年輕,但身上的煞氣比我上次送的殺了五十個人的變態(tài)殺人魔還強。”
這次的基地又是一個建立在山谷的基地。
山谷中盡是盤踞成一盤的跳毒蛇,此處被當(dāng)?shù)厝朔Q為跳蛇谷。
跳毒蛇,毒系,彈跳性極強,能像彈簧一樣盤踞收縮身體猛然彈出,咬向敵人。
可進化成彈毒蛇,彈毒蛇的彈跳能力更強,能一次彈跳百米之遠。
山谷中的跳毒蛇,密密麻麻,讓季恒寸步難行。
季恒看了一眼跳毒蛇,發(fā)現(xiàn)它們境界基本上都在序列9,唯有山谷中央的一條彈毒蛇是序列8,不過,只有初期的境界。
跳毒蛇呈現(xiàn)橙紅色,彈毒蛇呈現(xiàn)深紅色,再加上,彈毒蛇的體型特別大,蛇身快有樹木粗了,季恒很難不注意到彈毒蛇。
附近的跳毒蛇全部探起腦袋,紅色眼珠死死盯著季恒,仿佛季恒只要走到它們的攻擊范圍,就會撲跳咬向季恒。
季恒無視它們,看了看山谷內(nèi)。
沒有看見基地大門,這說明多半基地大門用幻象法陣遮掩,偽裝成了一面石壁。
忽然,一只蠢蠢欲動的跳毒蛇忍不住了,悄悄游走到季恒身后,然后,猛然彈射。
撞在靈力罩上,驚起靈力罩的陣陣漣漪。
看來進入山谷,還要解決這群攻擊性極強的荒獸跳毒蛇。
季恒呢喃道:“不過,它們有點弱,就不喊阿煌了,讓小喵解決它們就行了。”
即使清剿墮落者基地,在趕路的過程中,吞山犬依舊在靈育空間中練飲月。
“小喵,狂雷水渦。”
雙生貓被召喚出來,然后,立即一分為二。
水靈貓雙掌猛拍地面,在跳蛇谷中,一團水開始旋轉(zhuǎn),水越轉(zhuǎn)越快,同時,越轉(zhuǎn)越大,水渦化作數(shù)十丈的巨大水渦,無數(shù)的跳毒蛇被卷入其中。
動靜過大,引來蛇群老大彈毒蛇的注目,彈毒蛇四五個連續(xù)彈跳沖進水旋渦中。
此時,剛好雷靈貓蓄能半天的狂雷撕裂已就位。
一只手合抱都抱不住的雷霆沒入水旋渦之中。
合擊技就此成型。
水旋渦不斷用旋渦的拉扯之力拉扯群蛇,狂雷撕裂在水旋渦中如一條猛龍一般強勢游走,所過之處的跳毒蛇都變得焦香一片。
跳毒蛇們驚恐不已,想要逃出水旋渦,但水中的拉扯力以及電流麻痹肌肉的僵直,讓它們空有力氣想,沒有力氣逃出。
其中,最慘的是蛇群老大彈毒蛇,被兩只靈貓重點關(guān)注。
彈毒蛇想跑,但狂雷撕裂釋放的雷蟒死死咬住彈毒蛇,強大的電流讓它的肌肉緊縮僵直,它無法動彈。
季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合擊技不錯。
彈毒蛇被解決,蛇群無主,山谷里的跳毒蛇紛紛四散逃跑。
季恒注意到有一處石壁,慌不擇路逃跑的跳毒蛇竟然穿過了石壁。
基地大門在那里,季恒心中有數(shù)了。
雷靈貓一記雷掌,拍向那處石壁,脆弱的幻象法陣遭到破壞,露出此處真實的面貌,一扇厚重的青銅大門。
這青銅大門的款式,季恒十分的熟悉,畢竟他靈育空間里就有兩扇。
季恒欣喜道:“又遇上了綠月的基地。”
季恒還是用上次的方法,繞門挖通道而入,但這次有些意外。
吞山犬挖不動了,山體中竟然還有防御法陣。
季恒頓時意識到,這個基地的規(guī)格比前兩個綠月的基地都高,畢竟,前兩個綠月基地都沒防御法陣。
“一套大型的防御法陣價值十分的不菲,既然,能安的起防御法陣,想必也不差錢,再安一個‘防御法陣受到攻擊,就能警示眾人危險到來’的預(yù)警法陣。”
“所有,剛才阿煌碰到防御法陣,多半觸發(fā)了預(yù)警法陣。”
“我身上沒破陣珠,一時半會多半打不破防御法陣,難道要坐視里面的人逃走嗎?”
季恒眉頭緊蹙。
若是讓里面罪該萬死的惡人跑了,他心情估計會郁悶三年。
忽然,季恒冷不丁的看向了青銅大門。
他依稀記得,剿滅前兩個基地,他似乎收獲了四五把青銅模樣的鑰匙。
不知道,那鑰匙是不是通用的?
季恒取出青銅鑰匙,鑰匙有點大,差不多跟麥克風(fēng)一樣大。
季恒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試試心情,把青銅鑰匙插進去,一扭。
門竟然開了!
季恒覺得制造這個門的人,一定是個智障。
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不安裝臉部識別,指紋識別,瞳孔識別的智能鎖也就罷了,幾個基地大門竟然還通用一款鑰匙。
其實,季恒冤枉造門人了。
這門是綠月組織挖一處古遺跡發(fā)現(xiàn)的,見這門防御力不錯,性價比也高,然后,他們將其一比一復(fù)刻出來了。
復(fù)刻簡單,畢竟抄作業(yè)誰不會呢,但改動就很難了,他們連改動鑰匙的這一步都還沒研究透,更別提在鎖的基礎(chǔ)上再增添臉部、指紋、瞳孔等識別功能,
剛才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季恒擔(dān)心基地里的人逃。
于是,火力全開。
“阿煌,小喵,無需留手。”
石劍猶如炮彈般無情收割,水爪與雷爪交錯,不斷綻放鮮艷的血玫瑰。
“該死!他們可是寶貴的研究人員,你怎么能對他們痛下殺手呢?你這個畜生。”
一個瘦小的老頭跺著腳,指著季恒的鼻子,氣急敗壞的罵道。
“毒疫魔鼠,給我殺了他,不不不,把他活捉,我要活著解剖他。”
砰~
一聲槍響了。
老頭被爆頭。
季恒吹了吹槍口上的青煙。
這又不是對戰(zhàn)場,誰還那么老實,跟你進行比賽場上才有的寵獸對戰(zhàn),在野外,在無任何限制的情況,自當(dāng)優(yōu)先攻擊脆弱的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