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最后我們解救了出了李小花的那兩個孩子,將他們和李大寶安置了起來。
而李小花另外五個被拐賣出去的孩子,我們還在追蹤。
這個案子結束后,人民檢察院對謝家莊一眾人、李乞弟、張大發等人提起了公訴,等待他們的將是法院的嚴懲。
而我和林浩彬又重新被調回了江遠市,我們一起受到了公安部的表彰。
我們倆現在被稱為警局的神仙眷侶,這稱呼著實讓人有些消受不起。而林浩彬則像個花蝴蝶似的,在大隊里宣傳我的英雄事跡,也連帶提一下他的英明神武。
看著他,我卻是想到有好久沒去看過徐志彬了。
于是,我周一特意調了上午的半天假,打算去看他。
我來到墓園附近,去到經常光顧的那家花店,老板一見到我,有些吃驚:“郝小姐,好久沒見你了”。
“哦,我是被調到外地出任務了”。因跟老板是老熟人,我便是搭了話。
“不過你朋友一定不寂寞了,有人替你去看他了”。他笑著對我說。
他大概見我眼里滿是疑惑,便解釋道:“你沒在的這段時間,有人跟你買了一樣的花束。我想著總不能如此湊巧,他應該是替你看朋友吧?”
“這不,你那個朋友今天又來了”。他又補充道。
我聽他這么一說,趕緊付錢買了我要的花,急急的往墓園去了。
當我來到了墓園,走到徐志彬的墓前,沒見到那個人。
倒是看到了一束花,看來我跟那個人又完美錯過了。
我本想去其它地方找找,看看那個人是誰。但又覺得好像也沒那個必要,于是留在了原地。
拿著自己帶的抹布、水,細細對徐志彬的墓碑、墓前的地面擦拭起來。
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但我清晰記得他可注重自己的形象了。
我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帶來的水全部用完了。
之后又陪著他說了好一陣話,卻也不知我的絮叨,他會笑著說:“郝箏,這么多年了,你終于愛說話了”。
還是像林浩彬那樣靜靜的聽著,直到我說累了才停止。似乎他會永遠那樣陪著聽,永遠不會覺得煩膩。
我心里笑言著:“你們兩個都是鬧騰的人了”。
那頭的徐志彬似乎在微笑著說:“郝箏,真替你開心呀”。
這樣內心神會了許久,我打算離開了。
我出了墓園,想著在路上散一會兒步,突然聽到身后“嘀嘀”的喇叭聲響起。
我回過頭,發現是尤隊。
那么,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那個一直跟我默契的前后腳來看徐志彬的人,花店老板嘴里說的這半年來替我看崔志彬的人,就是他了。
我們在車上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尤隊突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他們現在一定放心了”。
“他們?”我顯得有些詫異。
“徐志彬的事,都過去那么久了,是時候放下了,他會希望你幸福的。所以,有些時候可以不來看他的,把心思放在未來上”。他盯著前方,叮囑著。
“我希望能陪他聊聊天了,他永遠是我搭檔,我不會拋下他的”。我想了想,答復道。
“我相信我跟他最希望的是,有一天你不再頻繁的出現,那就意味著你的執念消了”。他望著我的眼神里有心疼。
他轉而又說:“林浩彬是個好男孩,你的性子需要這么個活得恣意輕松的人”。
我臉上頓時有些發燙,低下了頭。
“老崔當時離開時,說很不放心你,說你這個孩子心里裝著太多事。所以他推薦了林浩彬,說是他武力值高能保護好你,各方面也適合做對象。我現在覺得老崔嚴選,確實靠譜”。尤隊邊開車,邊笑著說。
我聽了事情的緣由,卻是在車上哭得泣不成聲。
尤隊一直在安慰我,但我卻一時沒辦法剎住車。
他似乎被我感染了,眼圈也跟著紅紅的。他停下了車,到路旁去抽了一支煙。
回到大隊后,心里的情緒還很滿,滿到沉默不語。
現在林浩彬坐我隔壁了,就是原來小劉的位置,他見我眼睛都腫了,一直在問我發生了什么事,被我找理由搪塞了過去。
他明知道我敷衍,卻沒有繼續追問。
我突然轉過頭,看著林浩彬講:“你喜歡我是因為我身上的光環,還是老崔的委托”。
“老崔在離開之前,是告訴我要好好照顧你,他一直強調你是個很好的小姑娘。但我前面也說了,我在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也是因為我經常向他打聽你,他才看出我的心意。所以才生出了撮合我們的心思”。他認真的解釋道。
他的解釋,我是相信的,也是接受的,因為愛情本身就不是個純粹的東西。
晚上,我讓林浩彬開車帶我到老崔家樓下轉轉,奇跡并沒有發生——他家的燈沒有亮起。
“林浩彬,你說老崔他以后還會回來嗎”。我看著他家陽臺的方向,問起林浩彬。
他抱緊了我,有些心疼的說:“我相信會回來的,我知道在老崔的心里,已把你看作她女兒”。
他又鄭重的承諾著:“郝箏,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我心里在說著:徐志彬、老崔,我現在是幸福的,你們放心吧。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要開心喔。
這樣想著,我躺在林浩彬的懷里,閉上了眼睛。
而幾天后,我也知道了當時尤隊眼圈紅的真正原因。
經過DNA比對結果,李小花是老崔走失的女兒。
也就是說,她就是崔果。
聽聞了這個消息,我心中抽痛,眼前發黑,簡直就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