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誰讓她昨天作弊的!活該!】
【有一說一,這個住宿條件已經(jīng)不錯了!我每天六點從八平米的地下室醒來,通勤兩小時才能到單位!我說什么了嗎?】
【于玦就別賣慘裝可憐了吧?要是給我五百萬片酬,讓我通宵錄制都沒問題!】
徐導微微一笑,完全無視了于玦哀怨的目光,“既然大家都休息好了,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蜜月行程吧!”
“節(jié)目組為大家挑選了不同的約會圣地,共有四處,每對嘉賓可以自由選擇哦!”
嘉賓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大廳中的屏幕,等待著屏幕上播放約會地點的畫面。
可徐導絲毫沒有打算開啟屏幕的意思。
他拍了拍手掌,有工作人員推車上臺,上面分別擺放著傘、運動鞋、面膜和佛串。
“接下來是一個盲盒游戲,請每對嘉賓選擇一樣物品。不同的物品對應(yīng)不同的約會地址,請謹慎選擇哦!”
費嬌嬌不滿,“這怎么選啊?導演多給點提示嘛?”
徐導笑而不語,直接就是一個婉拒。
“選擇的物品,會不會是約會場景里用得上的?”蘇曉曉猜測,“比如這把雨傘,可能代表著約會地點是水上樂園之類的地方?”
余蕾眼睛一亮,“有道理誒!那我們可以試著猜一下。”她想了想,“運動鞋會不會代表著健身房?”
“也有可能是去山里徒步呢?”衛(wèi)奇勛摸著下巴猜測。
蘇曉曉輕呼一聲,身體微微瑟縮,“山里可能會有蛇吧?我最怕蛇了!”
她眼底隱約有晶瑩閃爍,櫻唇輕顫,我見猶憐。
白景行一把攬住了她的肩,柔聲安慰,“別怕,那我們不選運動鞋就是了。”
蘇曉曉在他懷里乖乖點頭,引的彈幕憐愛不已。
于玦鄙夷的翻了個白眼。
蘇曉曉怕蛇?
她呸!
當初蘇曉曉家里窮的叮當響,她靠抓蛇泡酒,賣錢給自己買好看衣服的時候,怎么不說怕蛇呢?
她懶得再留在這看蘇曉曉做戲博眼球,徑直開口,“徐導,我選面膜。”
大廳中的幾人紛紛扭過頭,看向她。
蘇曉曉眼中流轉(zhuǎn)著意味深長的暗芒。
“小玦,你這么快就決定,會不會太草率了?”
她眨了眨眼,滿臉天真爛漫,“蜜月約會畢竟是要和心愛的人一起去的。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和景行商量一下,再做決定的。”
彈幕紛紛附和:【還是曉寶心細周到!不愧是自由戀愛夫妻,就是比某些閃婚的一家三口更為對方著想!】
昨天于玦人氣大漲,大大打擊了黑粉的氣焰。
但此時一有機會,黑粉們立刻便再次囂張了起來。
【笑死,難道秦家是她做主?仗著秦燼沒開口,就猴子稱大王了?】
【于玦有什么資格第一個選啊我請問呢?自己什么咖位沒點b數(shù)嗎!】
【希望她的選擇無效!做游戲作弊的人有什么資格先選?直接把大家選剩下的給她就得了!】
但這次的盲盒游戲并沒有規(guī)定選擇順序,徐導抬眼確認,“于玦組確定要選面膜嗎?”
于玦毫不猶豫,“確定。”
余蕾好奇的湊到她身邊,問,“于姐姐,你為什么選這個呀?”
于玦困的大腦運轉(zhuǎn)都慢了,“啊?”
她昨晚一夜沒睡好,感覺皮膚都粗糙了不少,正需要敷個面膜補補水。
而且和面膜相關(guān)的約會地點八成是美容院吧?正好可以補覺。
但這個理由是不能說的。不然萬一其他嘉賓要跟她搶怎么辦!
于玦隨口道,“多想無益,隨便選一個咯。”
“也是。”
余蕾深以為然,轉(zhuǎn)頭跟衛(wèi)奇勛小聲商量了下,選擇了運動鞋。
“我們倆都很愛運動呀!”
還剩下兩個物品。
蘇曉曉和費嬌嬌假意謙讓了一番,蘇曉曉率先選擇了佛串。
“我和景行好不容易在一起,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去廟里上香祈福,感謝上天讓我遇見真愛。”
白景行輕握住了她的手。
“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才對。”他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曉曉,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兩人都好為彼此著想!】
【和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不說】
【于玦:好像聽見有人在針對我?】
剩下的傘自然歸了費嬌嬌組。
徐導:“既然大家都選好了,那就上車準備出發(fā)吧!”
車上,節(jié)目組發(fā)放了今日的蜜月約會基金。
于玦組是第一名,資金一萬。
蘇曉曉組第二名,資金五千。
余蕾組第三名,資金兩千。
而最后一名的費嬌嬌組只有一百元,格外可憐。
費嬌嬌嗔怪的擰了一把葉青洲的手臂,“都怪你!說什么沒必要秀恩愛,順其自然就好。現(xiàn)在倒好,把我們順成倒數(shù)第一了吧?”
葉青洲好脾氣的笑笑,保證錄制結(jié)束后會買禮物補償她,費嬌嬌這才作罷。
于玦拿著沉甸甸的一萬塊,頓時感覺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這錢我先幫你們拿著。”
于玦果斷將錢揣進了包里,里三層外三層的裝好,抱在身前。
一副小財迷的樣子。
誰能拒絕錢錢呢?
反正她不能!
【好家伙,藏這么深,就算搶劫犯來了都得找好一會】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像我媽沒收我壓歲錢時會說的】
【一萬塊也要這么防著?秦燼又不可能偷她的!】
【但小秦墨可能會呀!我家孩子前幾天偷拿我手機充值游戲,氣得我半死!于玦防著點是對的!】
車上安靜,于玦很快就開始眼皮打架,不自覺睡了過去。
她的腦袋歪在秦燼肩膀上,隨著行車顛簸而一點點向下滑去。
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的扶住了她,將她頭摁在頸窩。
小秦墨撅起嘴,不滿,“真能睡!”
路上都沒人陪他聊天了!
秦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聲道,“還不是因為你?”
小秦墨悄悄漲紅了臉,小聲辯解,“我睡覺也沒有特別不老實吧……”
不就是容易亂蹬腿、做噩夢了會小手亂揮嘛!他趁著午休的時候偷偷看過了,幼兒園的小孩子都是這樣噠!
彈幕恍然大悟,【破案了,難怪她今天困得跟狗一樣】
【帶孩子確實累,我?guī)覂鹤拥臅r候也經(jīng)常被鬧得睡不著覺,每天哭到崩潰!】
【哪個家庭不帶孩子?怎么就她于玦嬌氣的不行,一夜睡不好就要死要活的!】
一小時后,約會地點到了。
于玦是被秦燼叫醒的。
她這才發(fā)覺自己竟倚著他睡了一路,趕緊坐直身體!
“不好意思啊,我口水沒流你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