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坐在輪椅上,突然感覺有什么尖銳的東西碰了碰他的手。于是順手一撈……
此時,那東西正在他手中劇烈掙扎著,“咯咯噠!”
于玦頓時樂了。
“還有這種好事?天降老母雞!”
秦燼抓住的赫然是一只又肥又大的母雞。
看體型,絕不可能是野生的。
于玦眼睛一亮,“這只雞可能是節(jié)目組留下的。我們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
她就說,節(jié)目組不可能喪心病狂到讓他們上山當野人嘛!
很快,他們就在不遠處找到了節(jié)目組安排好的物資投放點。
空地上放著兩只鐵籠,里面關著雞和兔子,一旁還有些生火的必備工具。
“太好了,我們有東西吃了!”小秦墨雀躍出聲。
秦燼懷中的老母雞好像聽懂了,撲騰著翅膀掙扎不休,咯咯直叫。
秦燼微微擰眉,扣著它脖頸的大手加重了幾分力氣。
老母雞的掙扎力度弱了下去,過了一會,噗的下了一枚蛋。
沾了一身分泌物和雞屎的秦燼:……
【哈哈哈哈,吃了我的蛋,就不能再吃我了呦】
【秦大少爺真的慘,來參加個節(jié)目,把上下八輩子的苦都吃完了】
【但我有個問題,他們知道該怎么殺雞、宰兔子嗎?】
從小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大多已經(jīng)習慣了直接從超市購買現(xiàn)成的食材。誰還會親手殺雞?
于玦也正在犯難。
她力氣有限,要是待會活雞掙扎起來,她摁不住怎么辦?
秦燼的聲音宛如救世主般響起,“我來?!?/p>
他眼睛看不見,卻絲毫不影響下手的精準度。
很快,一只雞便被去頭拔毛,從一只生物變?yōu)榱耸巢摹?/p>
在于玦驚嘆的目光中,他淡淡解釋,“秦家人都會進行專業(yè)的野外生存訓練?!?/p>
【我了個趣多多,秦燼帥的我直迷糊,果然靠譜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秦家居然連這種培訓都有!我能報名參加嗎?自費也行!】
于玦啪啪鼓掌,佩服的五體投地。
順便還懟了一下熊孩子,“看看你爸,再看看你?”
小秦墨不服氣的反駁,“等我長大了,也會這么厲害的!”
“少畫餅,不如你現(xiàn)在就去做個四菜一湯,證明一下實力?”
小秦墨:……
他垂頭喪氣,拿個小樹枝委屈巴巴的在地上亂戳,“我現(xiàn)在還不會嘛!幼兒園又不教……”
兩人吵吵鬧鬧,安靜的深林中頓時多了幾分趣味。
于玦將處理好的雞叉在樹杈上,生火開烤。又返身取回剛挖好的野菜,用隨身攜帶的小瓶礦泉水煮了鍋野菜湯。
香氣四溢,歲月靜好。
一旁的樹叢傳來陣沙沙聲,有腳步聲停在了她身后,“好香?。 ?/p>
于玦坐在火堆旁專心盯著烤雞,聞言眼皮也不抬,“快熟了當然香啊?!?/p>
說完,突然覺得不對。
這聲音分明是道女聲,可這里只有她一個女的呀!
難道是林中女鬼?
于玦猛的回頭,就看到了費嬌嬌的臉。
她身后,葉青洲正從樹林里鉆了出來。
于玦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不是幻覺?
還有和她一樣,被節(jié)目組扔到這破地方的倒霉蛋!
【哦呦,還真的遇到了!】
【剛才看嬌嬌和小葉都是毫無野外生存能力的,于玦這下要一拖四了哈哈哈】
費嬌嬌目光掃過他們一家三口,驚訝出聲,“你們居然也在這?”
她心里不由得平衡了一些,看來于玦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去嘛!
葉青洲則是看向那些籠子,“這些都是節(jié)目組準備的?”
他和嬌嬌兩個人走好幾個小時,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一心只想干飯。
于玦嗯了一聲,好心指點,“旁邊有生火工具,可以烤著吃?!?/p>
葉清洲遲疑了下,在她身邊蹲了下來。
他身形頎長,即使蹲下身,于玦也覺得一片陰影籠罩了下來,有些不適的往旁邊挪了挪。
扭頭,發(fā)現(xiàn)葉清洲正一瞬不瞬的打量著烤雞。
于玦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又挪了回去,雙手虛抱著烤雞,攔住了他的視線!
“你想吃自己去烤!別打我這只的主意!”
這只雞還不夠她們一家三口分的呢,不能再分給別人了!
黑粉們瞬間登上道德制高點,瘋狂開懟,【她也太小氣了吧!小葉扶著嬌嬌走了一路,現(xiàn)在哪還有力氣做烤雞?。俊?/p>
【這種時候就應該大家互幫互助才對!】
【她就把這只雞讓出來,自己再重做一只又怎么了】
也有一兩個網(wǎng)友幫她說話,【于玦也是自己辛苦烤的啊,憑什么要讓出去?】
只是這樣的聲音很快就被黑粉刷屏,看不見了。
于玦警惕的盯著葉清洲。
他也正看向她,眸光綿軟的閃了閃,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以前沒做過這些,可以請你教教我嗎?”
他剛才試圖偷師學藝,但于玦的雞已經(jīng)快熟了,實在看不出什么要領。
野外生存就像數(shù)學題,不會,就是不會。
于玦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放下了手。
想學習?早說啊!
她撿著重點講解了一番,很仗義的叮囑,“有什么不懂的再來問我!”
只要別搶她的烤雞,萬事好說!
葉清洲禮貌道謝,心頭劃過一絲暖流。
這已經(jīng)是于玦第二次幫他了。
實際接觸下來,她好像并非傳聞中那般自私不堪。
或許那次換衣間事件,真的不是她別有用心?
葉清洲心頭思索著,邁步走向距他最近的兔籠,就要動手。
費嬌嬌一把拉住了他,急道,“你要干什么?兔兔這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兔兔!”
于玦揚了揚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
偏偏費嬌嬌毫無自覺,還在繼續(xù)道,“青洲,你看它們被關在籠子里好可憐??!我們把它們放生好不好?”
說著,還暗自得意的睨了一眼于玦。
有于玦這樣的“劊子手”做陪襯,一定能襯的她格外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