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快幫我拍張照片!”小秦墨臭屁的調(diào)整了一下poss。
這可是他第一次爬樹,很有紀念意義噠!
【別找你后媽,來讓姨姨給你拍!姨姨帶你回家拍個夠!】
【樓上涉嫌人口拐賣,對社會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這邊建議刪了讓我發(fā)】
于玦:……
搞不懂小孩的腦回路,敷衍一下算了。
她拿出手機,正要按下快門。
小秦墨卻突然嗷的一聲蹦了起來!
“怎么,改主意想拍飛天姿勢了?”于玦笑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
鏡頭里,熊孩子的屁股上怎么多了對翅膀?
“有東西咬我屁屁!”
小秦墨捂著屁股回頭,就見一只灰褐色的鳥撲簌簌飛走了,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囂張的沖他鳴叫示威!
“就是它!”
小秦墨氣壞了,沖過去想抓鳥。
于玦一把拉住了他,關(guān)心,“被咬哪了?疼不疼?讓我看看傷口。”
“啊?”小秦墨呆了呆,小臉兒爆紅。
“才不要呢!你連男孩子的屁屁都要看……流氓!”
于玦雙手抱在身前,“你想多了,我就算耍流氓,也只對你爸爸的感興趣。”
屁大點的小孩,毛都沒長齊,有什么好看的?
【于玦謹言慎行!這等虎狼之詞是能播的嗎】
【現(xiàn)在的重點是趕緊處理傷口吧?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著急!】
【嚴重懷疑于玦根本就照顧不好秦小少爺!我有醫(yī)師資格證,這個后媽建議讓我來當(dāng)】
秦燼操控著輪椅上前,“墨墨,聽話。”
小秦墨癟了癟嘴,捂著屁股站在原地沒動。
“我沒事,不用讓壞女人看……”他小聲囁嚅著。
他也是會害羞噠!
秦燼面色一沉,正要開口訓(xùn)斥。
于玦突然重重嘆了口氣,“唉,那就沒辦法了,看來只能截肢了!”
彈幕飄過一串【???】
【真的不再搶救一下了嗎?要不換家醫(yī)院再看看呢?】
【于玦也太能忽悠了,今年東北春晚沒她我不看】
【要是截肢的話……秦墨豈不是要變成秦黑了!】
小秦墨還在嘴硬,“截肢就截肢!我才不怕呢!”
不過……截肢是什么意思?
他悄悄轉(zhuǎn)過身去,拿手機百度。
于玦繼續(xù)道,“我聽說這山里的鳥都有毒,要是不小心被咬到了,傷口會奇癢無比,讓人忍不住想去撓,結(jié)果越撓越爛,蔓延至全身!要想活命,就只能把屁屁砍掉!”
手機屏幕上彈出截肢病人的照片,小秦墨嚇的“啊”了一聲,小手都在抖!
他也要變成這樣了嗎?
“但如果被咬后五分鐘內(nèi)及時處理傷口,說不定可以不用截肢的哦——”于玦拉長了語氣,看著時間,“哎呀,現(xiàn)在只剩下不到一分鐘了哦!”
小秦墨咬著手指,在保住屁屁還是保住臉面之間糾結(jié)。
“只剩下三十秒了哦!二十九、二十八……”
于玦的倒數(shù)聲越來越快,小秦墨兩眼一閉,小聲提條件,“那、那只能你一個人悄悄看嗷?”
于玦揚唇,“當(dāng)然。”
附近有一小片灌木叢,恰好可以遮擋他人的視線。
她避開直播鏡頭,帶著小秦墨來到木叢后檢查,還好傷口只是破了點皮,并沒有見血。
于玦松了口氣,拿出酒精棉簽和紗布,動作輕柔的為他處理傷口。
秦墨的小手緊緊抓著褲子。
壞女人今天居然……有點溫柔?
他小臉蛋兒通紅,在心里哼了一聲。
算她還有點媽媽的樣子!
處理好傷口,旁邊突然傳來聲嘹亮的鳥鳴。
又是剛才那只灰褐色的小鳥。
它就像和秦墨有仇似的,撲扇著翅膀,明顯是一副備戰(zhàn)的姿態(tài)。
等等,有仇?
于玦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居然還敢來?看我不揪禿你的尾巴毛!”
小秦墨氣哼哼的就要沖上去,于玦看向他鞋底。
“這是什么?”
她從他的鞋底取下一根小樹枝。
樹枝很干燥,上面還沾著少許動物毛發(fā)。
于玦回到兩人剛爬過的那棵樹下,仰頭,果然在枝椏錯落中,看到了一個被踩塌了一半的鳥窩。
證據(jù)確鑿。
“看來是你先把人家的窩弄壞了,它才會來報復(fù)你的。”
小秦墨撅著小嘴,“可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他第一次爬樹,不熟練,難免會不小心踩空。
但那鳥跑來啄他屁屁,肯定是故意的!
于玦在他面前蹲下身,耐心引導(dǎo)。
“就算你是不小心的,但你確實傷害到它了。”
“假如我手里有一個炸彈,把你的房間炸沒了一半!就算我是不小心的,你會不會原諒我?”
小秦墨認真想了想,誠實搖頭,“不會,到時候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你趕出去!”
于玦:……
她只是打個比方,倒也不用回答的這么真情實感。
她抱起他,讓他看鳥窩里那幾枚搖搖欲墜的鳥蛋。
“這些都是它的孩子,因為你的不小心,它們差點就掉下來摔死了。”
“這只小鳥之所以啄傷你,是為了保護它的孩子,這是母親的天性。”
小秦墨低低的“哦”了一聲,沒再反駁。
他看著于玦的側(cè)臉,有些愣神。
如果有一天他遇到危險了,壞女人會保護他嗎?
網(wǎng)友們靜了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于玦說出來的話?我怎么這么不信,她是背的稿子吧?】
【她肯定是偷偷給導(dǎo)演塞錢了,要求在節(jié)目里加點什么高光時刻!這個世界太腐敗了,太黑暗了!】
【震驚!于玦嘴里吐象牙了?不確定再看看】
于玦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被熊孩子頂嘴的準備,等了等,旁邊的小人兒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單手撐著小下巴,呆呆的看著她。
于玦曲指,在他腦門輕敲一記,“看什么呢?我剛才說的記住了沒有?”
小秦墨這才猛的回過神來!
他臉頰微紅,傲嬌的扭過頭去,“記住了!啰嗦。”
秦燼就在不遠處,兩人的談話盡數(shù)落入他耳中。
這一瞬間,他突然感受到了男女思維的差異。
或許,在墨墨的成長過程中,母親的角色真的不可或缺。
他手指輕敲輪椅扶手,無聲思忖。
如果于玦能一直保持這樣的話,他不介意讓她一直待在秦少奶奶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