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來國國主沿著葉七安的氣息痕跡,在空間裂縫中飛速穿梭,其速度之快,仿若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
幾乎是眨眼間,便已逼近葉七安所在之處。
葉七安剛欲施展那紅色細絲的神秘力量,卻覺身后圣威如獄,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
他回首望去,只見傲來國國主如同一尊魔神降臨,雙眸中寒芒畢露,鎖定著他的身形。
“小家伙,你還能往哪跑?”傲來國國主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若來自九幽地獄。
葉七安心中一沉,卻也知曉此刻退縮唯有死路一條。
他當機立斷,將體內殘存的靈力瘋狂灌注于紅色細絲之中,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利用最后的能量凝聚神通。
紅色細絲在靈力的滋養下,漸漸閃爍起詭異的光芒,隱隱有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流轉。
傲來國國主見狀,微微一怔,卻并未停下腳步,反而加快速度沖了過來,抬手便是一道圣力匹練,如長虹貫日般射向葉七安。
葉七安避無可避,只能操控紅色細絲迎了上去,兩者相交,發出刺目的光芒,一時間竟僵持不下。
然而,圣人之力終究太過強大,葉七安只覺那股力量如洶涌的潮水般不斷涌來,他的身軀開始顫抖,雙腿也漸漸彎曲,幾欲跪地。
傲來國國主冷哼一聲:“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說罷,加大了圣力的輸出。
葉七安手中的紅色細絲光芒開始閃爍不定,似有崩潰之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紅色細絲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將傲來國國主的圣力暫時逼退。
葉七安趁機轉身,朝著遠方一座云霧繚繞的山脈飛去,試圖借助山脈中的天然禁制阻擋傲來國國主的追擊。
傲來國國主徹底暴怒:“老夫若不是修為不足巔峰時期的萬分之一,豈能讓你這小兒逃跑,今日老夫定要滅你魂魄!”
“傲來霧,花果香,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傲來棍法吧,你能夠死在傲來國棍法下,也算的是你命中有此福氣。”
葉七安拼盡全力朝著山脈疾馳,耳邊風聲呼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傲來國國主那如影隨形的殺意。
眨眼間,他已沖進山脈之中,只見四周云霧彌漫,怪石嶙峋,各種奇異的禁制光芒在云霧間若隱若現。
傲來國國主緊隨其后,踏入山脈,手中傲來棍一揮,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將周圍的云霧驅散,那些較弱的禁制在棍風之下紛紛破碎,發出清脆的聲響。
“哼,這些禁制也想攔住老夫?”他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震得山體都微微顫抖。
葉七安在山脈中左沖右突,試圖找到一處更為強大的禁制區域來阻擋追兵。
突然,他前方出現了一片閃爍著藍光的靈陣,靈陣中符文流轉,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葉七安毫不猶豫地沖進靈陣,剛一踏入,便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自己籠罩,同時,靈陣中的靈力開始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體內,補充著他消耗殆盡的靈力。
傲來國國主趕到靈陣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雕蟲小技。”
他舞動傲來棍,朝著靈陣狠狠砸去。棍影重重,每一擊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靈陣的防御光芒在棍擊之下劇烈閃爍,泛起層層漣漪。
轟然巨響!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音驟然響起,澎湃的氣勁更是猶如驚濤駭浪般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而出,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兩側的山川異域瞬間爆炸開來,就算是古陣也在此刻瞬間爆裂。
哪怕傲來國國主身受重傷,實力不足生前的萬分之一,也足夠震懾整個天地的存在。
葉七安在后者的棍子即將落下之際,瞬間回到仙府之內,就是不知道仙府的隱蔽能否躲開傲來國國主的探查了。
隨著葉七安的突然消失,傲來國國主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眼神中流露出憤怒之色。
“這孽障竟然進入仙府之內,老夫就不信,你這畜生會永遠留在這里。”
傲來國國主徹底憤怒,堂堂圣人境界的強者今日竟然會被一個金仙小兒耍的團團轉,當即釋放出圣人神通,將此地的虛空完全籠罩,哪怕是一只螞蟻在他的眼中也無比清晰。
只要葉七安敢出來,定會親自取他性命!
葉七安此刻身處仙府之內,驀然噴出一口猩紅熱的血液。隨后拿出一枚丹藥放入口中,這才緩解身體帶來的疼痛。
圣人果然強橫。
好在自己離開傲來國極遠,如果在傲來國附近使用仙府,恐怕真的要成為水中魚蝦了。
但這老家伙顯然不可能就此罷休,而且還在此地設置陣法,只要自己踏出此地半步,這個老家伙就能夠在瞬息間前來此地。
但好在此地靈力乃是外界的數百倍,在此地修煉一年,就是外界的一天。
自己只需要一直在此地修行,不出百年,就是外界的一年的時間。
“老家伙,看來只能和你往死里耗了。”
葉七安面色凝重的說道。
此地靈力充沛,法寶無數,但唯獨缺少的就是能夠提升修為的美酒,這點就很可惜了。
葉七安盤膝而坐,同時利用神識看向外界,只見此刻的傲來國國主竟然直接選擇在此地休息,這顯然是和自己打持久戰呢。
金仙突破大羅金仙需要感悟意境,而所謂的意境則是需要前往外界進行感悟,如此說來的話,那么自己到達金仙巔峰后,要么利用大量美酒來直接強行突破,要么領悟意境,自行突破大羅金仙境界。
葉七安瞇著眼睛,凝視著傲來國國主的位置,淡淡的道:“先在此地釀酒百年吧,外界也只是過去一年的時間,到時候我就想看看,是你等得起,還是我葉七安能夠修煉的起。”
只要給自己足夠時間,莫說是大羅金仙離境界了,就連圣人境界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不是至高無上的大帝境界,一切不過是唾手可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