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級計算機與神之間的鏈接,是需要對接暗數據的,這也是鶴熙需要接入艾希基因系統的原因。
在將天誅與艾希的基因系統對接完畢后。
鶴熙便斷開了兩人之間的鏈接。
睜開淡藍色眼眸,鶴熙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艾希。
嘴角不自覺的上翹,眼中流淌著是萬年來,也不曾有過的溫柔。
“交給她了?”
而這時,一聲略顯高冷的聲音從鶴熙的身旁傳來。
鶴熙沒有轉頭,她知道來人是誰,秀手輕輕掐住艾希高挺的瓊鼻。
注視著仍在與天誅鏈接,所以還未醒來的艾希微微皺眉。
笑著回答道。
“嗯,給她了,準備建造了那么久,終于完成了。”
“男人婆,我為了你接班人,可是嘔心瀝血,累的要命,你看頭發又熬白了幾根。”
“你就不給我點補償?”
“補償?”
聽到鶴熙調侃的話,以電子形象的坐在一旁的凱莎。
瞥了一眼鶴熙的滿頭銀發。
一雙單鳳眸微微瞇起,當即柔聲道。
“那你就今晚多睡會唄。”
“而且有她在,這還不夠嗎?”
“不夠,男人婆我可是很貪心的。”
“要不,我把你重新凝聚,正好退休了,你也可以陪著我一起宅。”
說著說著,鶴熙轉過頭看向凱莎。
她早就提議過這件事。
卡爾有大時鐘保護,基本無法到什么信息。
凱莎雖說除了卡爾以外,能觀測到宇宙間其他的諸神。
但此時此刻的天庭,萬年以上的天使大量回歸,人員不足的情況不復出現。
中層戰力得到顯著提升。
王級戰力,更是有艾希,鶴熙,彥等人。
可以說,在也不像原著中一樣,天使頂著一個諸神之王的名號。
幾場戰爭卻被打的節節敗退。
連天城都戰略性丟失。
可以說憋屈的不行。
現在的天使正值巔峰。
除了卡爾,其他諸神文明,天使根本不必擔憂。
但,與凱莎與轉頭看向自己的鶴熙四目對視。
沉吟了片刻后,卻是搖了搖頭。
“在等等吧,鶴熙,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烈陽的事情吧。”
“根據我都觀測,現在整個天道星系都在沸騰。”
“很明顯,潘震以及他背后的烈陽王,正在預謀著什么。”
“而這件事很可能和卡爾有關。”
“我想在把這件事處理結束后,在看看是否要重新凝聚這件事。”
“我現在這個形態自由自在,你讓我多享受一會兒。”
一邊說著,凱莎一邊笑了起來。
笑容恬靜自然,真摯美麗,與以往威嚴冷靜的樣子,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好。”
“既然你男人婆都這么說了。”
“那我就多受受累。”
“不過,艾希這邊,還是你跟她說吧。”
“畢竟,我清楚,她一直想把你重新凝聚的。”
“當時,你被炸碎的時候,艾希……”
說著說著,鶴熙低頭看向枕在腿上的艾希。
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兩人都清楚彼此的想法。
“好”
心中有了打算的凱莎,向著艾希緩緩伸出手。
還是通過神圣粒子投射出的凱莎,手掌穿過艾希額頭。
可此刻的凱莎滿臉慈愛,如同真正在撫摸艾希一般。
……
另一邊,此時的烈陽內部并不平靜。
正如凱莎觀測的一樣。
回到烈陽的蕾娜,也進一步感覺到了不對。
之前被封鎖了基因權限,無法連接天道塔的她。
可能還無法做到具體的感知。
但如今的蕾娜,即便有了天道塔的遮蔽,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天道星系內,一眾恒星似乎都過度活躍。
而本想找到舞照,詢問一下到底怎么回事的蕾娜。
也另外發現,本來負責保護天道塔的舞照。
現在竟也被調離到了他處。
天道塔前……
“抱歉,女神,潘震將軍有吩咐,天道塔正在進行研究,除非有將軍的批準。”
“其余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去打擾。”
“抱歉,殿下。”
“身為烈陽女神的我也不行?”
“不行,殿下。”
“請不要難為在下。”
“好。”
站在天道塔前的蕾娜,怒目而視,看著兩位躬身擋在自己身前的守衛。
默默貝齒咬住下唇的她,握緊了雙拳,一雙鳳眸越過守衛凝視著天道塔緊閉的大門,深深望了一眼后。
便沒有再去糾纏。
蕾娜清楚,現在烈陽的關鍵在于潘震。
她得去找她。
但還在等她走出兩步。
在同蕾娜交談后去工作的舞照,此刻便再度趕來。
看著美眸中隱含怒火與不解的蕾娜。
本想開解蕾娜兩句的舞照,反而改口詢問道。
“怎么樣蕾娜,是不是天道塔現在在進行研究。”
“除了大將軍的調令,其他人都不允許接近。”
“我都跟你說了,就這么點事,你就別擔心其他的事情了了,走。”
“去我那里,在帶上和你一起來的孫悟空。”
“好久沒見了,咱們可得一起好好聊聊,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有多無聊。”
“天天守著天道塔,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現在被調離了,反而輕松了許多。”
讓自己語調顯得輕松的舞照,快步到蕾娜的身邊。
十分自然的挽住了蕾娜的胳膊。
本來性格相對寧靜的她,此時反而笑著向蕾娜抱怨起她工作中煩惱。
想要把蕾娜的注意力,從天道塔上挪開。
但聽著舞照的安慰,蕾娜的臉上卻未見笑容。
挽住舞照胳膊的手臂緊了一些。
使兩人靠的更緊一點的同時,蕾娜揉了揉了自己的眉頭。
語氣柔和道:“我真的不懂潘震,他把我送到地球。”
“我以為他是為了超神學院,才同意了我前往地球。”
“可實際上,他是想通過地球上的戰爭磨練我。”
“而現在,他把我著急忙慌叫回來。”
“我以為是烈陽真的需要我了。”
“可實際上,一切還是和以前一樣。”
“天道塔只讓看不讓摸。”
“烈陽的任何事物也不需要我處理。”
“怎么?把我叫回來,讓我繼續包著像個粽子一樣在大殿上杵著?”
“舞照你說,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