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畫卷?!”
領導終于看到桌子旁邊放著的東西。
隨手拿起來,“你們怎么帶畫卷過來?是給誰的?”
“領導,您瞧瞧就知道了。”
梁建國賣起了關子,樂呵呵地道:“絕對能讓你大吃一驚。”
“你這臭小子。”
領導笑罵了一句。
視線卻被剛拆出來的畫給吸引住注意力。
這畫卷并不是一幅畫。
而是有好幾幅畫卷在一起。
一時間沒注意,好幾張畫掉在地上。
“這……”
看到眼前這張靈活靈現(xiàn)的畫像,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不僅像,最重要的是還把人物神韻都給抓住了。
不得不說這丹青已經(jīng)有大師級別的水準。
正好。
許衛(wèi)陽把地上的畫像出撿了起來。
他立刻接了過來。
一幅一幅地觀賞這些人物畫像。
“不錯,很不錯,這位畫師可稱之丹青大師。”
領導邊欣賞邊點頭,“你們從哪兒找到如此厲害的大師?
還能讓他畫出那么幅畫像。
你們兩小子手段不錯。”
“嘿嘿,領導,你先別忙著稱贊。”
梁建國從軍大衣兜里拿出一個小紙卷,“領導,這里還有好東西呢,您先瞧瞧再說。”
“還有東西?”
領導接過來,邊拆邊道:“看樣子是對聯(lián)?”
“對,就是對聯(lián)。”
梁建國笑著回應,“雖然是對聯(lián),也會給您驚喜。”
“看來又是一件驚喜。”
領導笑著展開一看。
頓時眼珠子一瞪,不敢相信地盯著對聯(lián)上的字,“這,這字,是誰寫的?”
“領導,這還用說嘛。”
梁建國笑瞇瞇回應,“肯定是嫂子啊。
現(xiàn)在您知道嫂子有多厲害,本事有多大了吧。
所以隊長說嫂子是宿慧者肯定沒錯。
因為我相信不管是什么人物,都不可能把那么年輕的人,培養(yǎng)成大師級別的人物。
而且還不是一項,嫂子差不多是全能,太厲害了。”
“你這小子。”
領導回過神來,笑著搖頭。
又欣賞對聯(lián)和畫像一遍。
對著許衛(wèi)陽又道:“現(xiàn)在我也相信你媳婦應該是醒了宿慧,你小子的運氣還真不錯。”
“因禍得福。”
許衛(wèi)陽坦然一笑,“我這次下鄉(xiāng),應該就是為了我媳婦而去。”
“聽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
領導把東西放下來,略思考片刻又道:“你媳婦不凡,我們不會向她強求什么。
她要是把東西拿出來,合適我們大家的東西,你小子別藏著掖著,我們不會虧待你們兩口子。”
“領導放心,我媳婦不是小氣的人。”
許衛(wèi)陽直言道:“我媳婦默寫出來的秘籍我已經(jīng)帶來了。
至于傳給誰,我相信領導會安排妥當。”
“算你小子有良心。”
領導聞言更滿意了。
視線落在對聯(lián)和畫像上,由不得問道:“這東西……”
“當年貨賣。”
許衛(wèi)陽回應,“我媳婦手里沒錢,她要賺錢,制作不少年貨,這次我回京帶來不少。
準備在京城賣這些年貨。”
“……”
領導一臉無語,一副你在開玩笑的表情。
梁建國見狀忍不住偷笑。
“你小子笑什么。”
領導掃他一眼,“你們在折騰什么,回一趟京城,搬著一堆年貨回來賣?”
“對。”
許衛(wèi)陽理所當然回應,“我媳婦要做這生意,我們當然要支持。”
“胡鬧。”
領導哭笑不得,“你又不是養(yǎng)不起家,還能賺她一口飯吃,非要折騰這些小生意?”
“我媳婦還準備上學,當然是先做一些小生意。”
許衛(wèi)陽毫不在意,“以后她想干什么,再由她決定。”
“你這小子,成為老婆奴了。”
“老婆奴就老婆奴,我聽我媳婦的。”
“沒出息!”
“工作上的事,聽領導安排,生活上的事,聽媳婦的,準沒錯。”
“……”
“領導,別不出聲,這些畫像我們出拿去當年貨出售,您看?”
“隨便你,不過記得跟人家的家人說一聲。”
“是!”
……
玉華村。
今天所有人都來到村委大隊。
要分田地了。
比起滿臉期待的村長們,各位知青的表情很淡定。
雖說他們也一樣。
每個人都會分上一畝水田和三畝旱地。
對于單口人的各位知青來說,并不算多。
村民不一樣。
每家最少有四五口人,多的七八口人。
這些分量加起來不少。
當然該怎么分田地,村長和村支書他們早有準備。
于是玉華村開始吵吵鬧鬧的分田地。
沈平安是兩口子。
兩畝水田,六畝旱地。
水田兩畝地,就在半坡下面,可以說村里十分照顧。
六畝旱地比較多。
包括她現(xiàn)在菜地,這塊地大約有兩畝。
河邊沙地分有兩畝。
剩下的兩畝在后山腳下。
雖然分散,在村里看來還算是比較合理。
周紅妹等人更少。
她們田地更好分配。
“我們全部加起來的田地不少啊。”
陳秀敏掰著手指算起來,“我們三人共有三畝水田九畝旱地,再加上平安兩口子,等于五畝水田十五畝旱地。
等到開春的時候,我們會忙死。”
“大家都一樣,怕什么。”
周紅妹伸著懶腰回應,“我們可以湊在一起干活,村長特意交代,大家的水田都要種水稻,收成的時候我們也要繼續(xù)交公糧。
誰敢不種田地就會被收回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到我們名下,當然要好好耕種。
要是明年底我們要離開再還給隊里也不遲。”
“這些都是小事。”
何雅慧壓根沒將這事放在心里。
她看向周紅妹打趣道:“你該回去住了,有人詢問好幾次,你才能回去。”
“就是,就是。”
陳秀敏跟著起哄,“紅妹,你不回去住,不會就是為了躲開李東來吧。”
“我躲他干嘛。”
周紅妹搖了搖頭,又有點莫名其妙,“我和他沒什么啊,他一直問我干嘛。”
“這樣說來,你真沒上心?”
何雅慧的表情有點古怪,“怎么這些天你沒回去,我看李東來好像對你上心了。
詢問了你幾次,為什么不回去住。”
“人家只是問問而已。”
周紅妹撇了撇嘴,“肯定不是對我有意思,第一,我跟他之間本來就沒什么。
第二,你們別忘記了,他曾經(jīng)暗戀平安呢。
我才不相信他那么快忘記平安,而喜歡上我。”
“聽你這樣說來,好像也對。”
陳秀敏點了點頭,又問,“那他找你干嘛?”
“誰知道。”
周紅妹毫不在意,“應該是隨口問問,并沒有什么意思。”
“紅妹,其實李東來也不錯。”
何雅慧忍不住又道:“我聽蕭子君說過,李東來的父母好像是學校老師。
聽說他父母準備給他申請回去當老師。
好像說已經(jīng)有門路,他也是隨時有可能回去工作。
紅妹要是你跟他在一起的話也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