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半夜十二點,所有人才散去。
“這件事情你真要做啊。”
聽到苗人壯這樣說,我看著天上的星星,鄭重的點點頭;“你覺得我是開玩笑的嗎,既然身為風(fēng)水師,就應(yīng)該做點有用的事情,而不是作威作福的當(dāng)一只金蛤蟆,或者為了錢去殘害別人的性命吧。”
“風(fēng)水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充滿了銅臭味,雖然我不反對風(fēng)水師以風(fēng)水賺錢,但是現(xiàn)在放眼望去,有多少風(fēng)水師還在堅持風(fēng)水師該有的職責(zé)。”
苗人壯聽完之后,也是嘆息一聲,苗族雖然不像風(fēng)水師,但是都是固步自封,從來不過問風(fēng)水界的事情,而且也很少出來和世俗界的人交往。
“既然你決定要做了,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直接通知我,回去之后,我就讓族里的人注意周圍。”
“你要解救這些孩子我很贊同,但是問題想要解決只能從根源解決,這些孩子的來歷你也得搞清楚,然后再對癥下藥,就算你解救了這些孩子,根源問題沒有解決,今天你解決了這些孩子,明天還會有新的殘疾兒童出現(xiàn)在街頭。”
“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如果單靠偷搶孩子,這些人販子怎么可能做得這么大,被偷走孩子的家庭肯定會報警,現(xiàn)在警線都是全國聯(lián)網(wǎng)的,失蹤孩子的照片只要查,肯定能查到。”
“警察局說的好聽是事務(wù)繁忙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處理,說的不好聽就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你不報案我不處理。”
“這些孩子現(xiàn)在大多都是殘疾,要是有一天你解救出來,他們的父母不要他們,你準備怎么做。”
苗人壯說完,我看著他,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有考慮過,哪一個孩子不是父母的心頭肉,難不成他們真的會這樣狠心。
雖然身體有殘疾,但是只要細心教導(dǎo),以后并不是什么沒用的人,最起碼現(xiàn)在他們能保住一條命。
但是現(xiàn)在這苗人壯的話,卻讓我的心涼了一半,之前我沒有考慮這個問題,現(xiàn)在苗人壯說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為什么會不要,這些都是他們的孩子,難道他們就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這樣折磨致死。”
聽我這樣問,苗人壯苦笑一聲。
“蕭伍,你想的太簡單了,現(xiàn)在社會開放,但是有的人思想還沒有開放,重男輕女的思想還保留在古代社會,所以他們在生下女兒之后,就直接賣了,因為在他們的思想中,這女兒就是一個賠錢貨。”
“你解救這些孩子出水深火熱,這是好事,但是救出來之后,你如何安置,就算你送他們回去,他們的父母也不會認,因為這些孩子,連戶口都沒有。”
“這些孩子從出生就被賣了,你以為他們是天生殘疾,別開玩笑了,這些都是被人弄殘疾的,而且這些孩子的壽命,都是普遍超不過十五歲。”
苗人壯說完,也是嘆息一聲,然后看著我。
他說了這么多,都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解救這些孩子對我們來說確實不難,但是難得是這些孩子會不會有人家收留,要是真如苗人壯說的,他們的家人都不要他們,那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虎毒不食子,看到自己的孩子變成這個樣子,難不成他們真的能狠下心嗎?”
我這樣一說,苗人壯直接就笑了出來。
“可能從小到大,你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所以不知道這個情況,你知不知道,一個殘廢對于一個勞動力家庭的影響是怎樣的,要是這殘廢能自食其力養(yǎng)活自己,那還好說,但是如果他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還需要家人伺候他,你覺得會是怎樣一個結(jié)果。”
“一個殘廢連地都下不了,留在家里就是浪費糧食,這就是思想落后人的思想,生命珍貴還不是猶如露珠一般。”
“在他們的思想中,一個殘廢寧愿讓他死了從生一個,也不愿意繼續(xù)撫養(yǎng)。”
“這就是人性,可笑的人性。”
我呵呵一笑,沒有說話,苗人壯說的這些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解救這些孩子不難,難得是怎么送他們回家。
如果真的是被人拐走的孩子,那么這些年,大街小巷的街頭,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乞討的孩子,我相信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加上網(wǎng)絡(luò)的發(fā)達,想要找到一個孩子,雖然不是簡單的事情,但是也不是一件難事。
就在我和苗人壯誰都不說話的時候,一位會員走了上來。
“會長,樓下來了一個人,說是找你的,而且還受了傷。”
“看樣子,是鬼抓傷的。”
聽到這里,我看了一眼苗人壯,然后一起來到樓下,結(jié)果看到來人之后,我也是一愣。
“蕭伍,有臟東西對我出手。”
還沒有等我開口,張顯宗就先開口求救了。
我看著他肩膀上的抓傷,衣服已經(jīng)被抓爛,而且背上的四道抓痕也格外的明顯,現(xiàn)在皮肉外翻,就是流出的鮮血都是黑色的。
看著這四道傷痕上面還散發(fā)著陰氣,我手里拿出黃符,直接驅(qū)散張顯宗身上的陰氣,至于到底怎么回事,等到陰氣散去再問也不遲。
幾分鐘后,我手里出現(xiàn)一把利刃,然后放在張顯宗的后背傷口處。
“你忍著點,現(xiàn)在我需要把你的爛肉刮干凈,否則傷口很難愈合。”
張顯宗也是強忍著疼痛,看著他疼的滿頭大汗,我的動作也快,將四道抓痕上面的爛肉全部清理干凈。
看到開始冒出鮮血,我讓李鴻拿來消毒水還有金瘡藥,將張顯宗包扎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大半夜的你不回家,在外面浪什么浪,這抓痕怎么回事。”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不敢回去,我就怕回去之后,把這個臟東西帶回去,現(xiàn)在到了晚上我都不敢回去,而且打你電話怎么也都打不通。”
“這幾天晚上,只要天黑,我就感覺有東西在我的身邊盯著我,已經(jīng)好幾天了,今天晚上我從公司出來,那個東西又跟上我了,我走了一截路發(fā)現(xiàn)公文包忘帶了,所以就反了回去,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一張鬼臉。”
“我嚇得是趕緊就跑,那東西在后面緊追不舍,而且還抓到了我的肩膀,都說遇到鬼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但是大半夜的我只能望你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