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英看溫寧不說話,知道她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抬手握住她的手。
“寧寧,這事我跟程昊說過了,讓他幫你查查。若真是有人對你不利,你可要小心點。”
張桂英拍拍她的手又感嘆道:“哎,你這孩子從小就多災多難,沒想到這次還被我連累。”
溫寧心里七上八下,但看張桂英擔心,沒敢露出太多擔憂,“你別想太多,這事不一定就是針對我,多災多難我不也長這么大了,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張桂英看她并不太在意,既擔心她大意,又怕她太緊張,一時間心里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辦。
溫寧看她笑得不輕松,柔聲安慰:“昨天帶我回來的是霍云深,他既然知道王自盛欺負我就不會不管,所以你放心,有他在不會有事的。”
張桂英看她這狀態含笑問道:“你們倆和好了?”
“嗯,經過這事,我們倆埋在心里的疙瘩算是解開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聽溫寧這么說,張桂英心里稍稍安穩,溫寧一直喜歡霍家這小子,現在他們若是能真心相守倒真是她的后福來了。
張媽媽在御景園待到下午四點多鐘非要走,任憑老太太怎么挽留都沒有留下來吃晚飯。
溫寧了解她的脾氣倒也沒有勉強,加上她住得遠,就想著她在這里也不自在,便想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張媽媽走后,溫寧沉默了,王自盛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對自己動手?
若程昊沒有及時趕到,她真的被人糟蹋了會怎樣?
若真是針對她的,目的是什么?
這些問題溫寧越想越覺得渾身發冷,出事后沈君蘭打電話給她錢被拒絕之后,霍政祁也來找她,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無非就是讓溫寧跟霍云深離婚。
接受了他們的好處,他們就可以在霍云深面前隨意詆毀她。
現在想來,就是因為她的拒絕才有了王自盛變卦對她動手。
也就是說他們認識王自盛,他們早就在編網等著她往里跳。
為了讓她跟霍云深離婚這是下了好大一盤棋。
霍云深那里說不通,就把目標轉移到她身上,她不愿意就逼到她沒有退路,讓霍云深嫌棄她。
這么想想,溫寧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每次出事都能躲過一劫。
因為心里有事,溫寧晚上吃得并不多,以至于老太太擔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霍云深回來看到一老一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天的煩悶一掃而空。
老太太看到他回來,就開始責備,“臭小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幾天是能陪寧寧吃晚飯的?”
霍云深笑笑,“年底了,工作很多,馬上要開公司年會,所以各項工作都在收尾。”
他說著看向溫寧,抬手揉揉她的頭發,“臉上還疼不疼?”
溫寧看見他心里踏實了很多,淡笑著握住他的手,“不疼,傷口又不深。”
老太太看兩人眉目之間皆是情,撇嘴道:“小劉啊,扶我臥室,我在這里太晃眼了。”
劉姨沒明白,“老太太又說什么話呢,怎么就晃眼了?”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很明顯是嫌她笨。
“人家兩人你儂我儂,我一個老太婆坐在這里,這么大個燈泡,能不晃眼嗎?”
劉姨訕訕笑道:“看我這笨的。”
老太太起身嘆氣道:“可惜了那十全大補湯,就用了一次。”
劉姨抿嘴笑,“用不上不是更好。”
“外婆,以后不用去中醫館,我就能開。”
老太太轉身望著她,皺著眉頭哭笑不得,自己花了心思,花了錢,捂著瞞著結果人家自己能開。
半晌,老太太咂咂嘴挽尊,“你開最好,只有你知道他有沒有問題,問題在哪兒?”
溫寧本來是想打趣老太太,沒想到老太太竟然會這么為老不尊!
霍云深看著她倆搖搖頭,自己竟然成了她們議論的對象。
看老太太回屋,霍云深抬手關了電視,牽著她回房間。
只是一進房間就將溫寧抵在門口,附身吻了上去。
一回家就能看到自己在意的人,還能沖他甜甜地笑,他知足了,即便是跟家里人決裂也值了。
溫寧被他親得腿軟,輕喘道:“你去洗澡,我們都洗過了。”
霍云深松開她,看著被他蹂躪過的紅唇,唇角勾起一抹笑,指腹在她唇上輕輕摩挲。
“我去洗,等我。”
溫寧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明白霍云深這句等我是什么意思。
雖然兩人并不是沒有做過,但他這么赤裸裸地發出信號,還是第一次。
溫寧感覺自己臉上很燙,眼神不敢看他。
“臉紅什么?要不你跟我一起洗?”
對于霍云深這個提議,溫寧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浴室里有著不算美好的記憶。
兩人剛發生關系那段時間,霍云深恨不得每天都要,更是變著花樣地來。
那次是他洗澡時突然叫她,說是忘了拿內褲,讓她幫忙送。結果她拿著內褲送到門口被他一把扯了進去,在浴室將她吃干抹凈。
浴缸太硬,硌得她生疼,那次之后她就發誓再也不跟他一起進浴室。
“行啦,不逗你,我去洗澡。”
霍云深去衣帽間拿了自己的衣物去了衛生間,他也就是隨口逗她而已,后背上的傷不能讓她看到。
他洗完澡出來,看溫寧在靠在床頭若有所思,在她身邊坐下。
“想什么呢?”
溫寧不知道霍云深了解多少,但她并不想瞞著他。
“今天張媽媽來了,她在被抓的那段時間聽到了王自盛打電話的一些內容,不是很全。”
霍云深聽溫寧這么說,稍稍坐正了身體,“她聽到了什么?”
“王自盛本來是只圖財的,昨天中午突然接到電話說什么錢,還說只想要錢,不想坐牢。”
霍云深了解溫寧,她天生敏感,人又聰明,她不可能猜不到。
“寶貝,這事我來查。”
霍云深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難處,要不然她心里會有負擔,長期生活在心里負擔中難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
這種事只要他一個人承擔就夠了。
“霍云深,張媽媽出事之后你媽媽和你爺爺都找過我,目的就是給我錢讓我跟你離婚。”
溫寧不想瞞他,他要查就應該知道這些消息,更不想隱瞞自己心里的想法。
霍云深俯身壓過去,柔聲道:“霍太太,現在該睡覺了,咱能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了嗎?”
溫寧看著他含情的目光,輕輕咬唇,提著一口氣抬手去解他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