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安德烈頓時閉眼,側(cè)著身子睡覺。
“叮鈴鈴!”
突然,一道響亮的鈴鐺聲響起,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的刺耳。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正睡覺的安德烈就猛然驚醒。
自己習(xí)慣性的在睡覺前,都會給門上掛個鈴鐺,一旦有什么人闖入,他就會第一時間驚醒。
猛的回頭,就看到一柄閃爍著寒光的短刃直刺而來。
“什么人。”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安德烈面色大變。
沒有絲毫猶豫,身體上瞬間長出了一根巨大的骨刺,擋住了這一把短刀,頓時就有清脆“鐺”的一生響起,零星火花都迸濺了出來。
“什么情況!”
擋住了這把短刀,安德烈才注意到持刀的人。
當看到是北國銀行的接待員葉卡捷了琳娜,瞳孔頓時猛的一縮:“葉卡捷琳娜,你什么意思?!”
“執(zhí)行官大人說的果然沒有錯,你有所隱瞞。”
持刀的葉卡捷了琳娜,看著安德烈身上的變化,眉頭皺起:“你欺騙了執(zhí)行官大人。”
安德烈身上的這骨刺,看上去就很詭異,擋住了她的攻擊。
今天本來就是來試試看安德烈的。
聽到葉卡捷了琳娜的話,安德烈的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達達利亞居然會讓人來試探他。
這是對他的不信任。
如果只是葉卡捷了琳娜知道了,那完全無所謂。
可連執(zhí)行官大人都知道的話,那就不妙了。
即便是擁有了這血脈之力的他,也并不認為自己會是達達利亞的對手。
事到如今,只有先解決了葉卡捷了琳娜,離開璃月再說了。
有這個血脈之力在,他完全可以當一個冒險家。
加上自己這些年積累的財富,完全可以過的消散。
“當當當。”
在安德烈腦海中思緒轉(zhuǎn)動的時候,葉卡捷琳娜再一次揮舞著刀砍在安德烈的身上,不過并沒有對安德烈造成傷害。
每一次砍在骨刺上,都發(fā)出金屬一樣的撞擊聲,伴隨著零星火花的出現(xiàn),手中的刀刃都有著缺口。
“這是什么東西?”
看著安德烈身上長出來的一根又一根骨刺,葉卡捷琳娜眉頭緊皺。
安德烈身上的這些骨刺,猙獰恐怖的同時,又堅硬無比,連她手中的刀都開始出現(xiàn)了缺口。
只是一瞬間,葉卡捷琳娜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后退,準備離開這里。
如今安德烈已經(jīng)試出來了,她也不需要再在這里對付安德烈了。
安德烈身上的這詭異變化,讓她砍都砍不出絲毫傷害,所以她覺得得離開這里。
“想走!”
看到這一幕,安德烈的臉上露出了冷笑。
這時候想走,不覺得晚了點嗎?
雖然自己追不上葉凱捷琳娜,但是并不妨礙自己用尸骨脈進行攻擊。
今天試驗了一天尸骨脈能力的,無論是近戰(zhàn),還是遠戰(zhàn),他試過。
“砰砰砰。”
安德烈張開手,瞬間就把十指的指骨當子彈射出。
這指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發(fā)出了音爆聲,瞬間就打在了葉卡捷琳娜的身上。
葉卡捷琳娜根本就無法閃躲,身上瞬間被打出好幾個血洞,整個人就像是被轟飛出去的炮彈一樣,直接灑落著鮮血,狠狠砸在了對面的墻壁上,發(fā)出“砰”的聲音。
此時此刻的葉卡捷了琳娜,一臉痛苦,想要叫出聲都因為疼痛,無法叫出聲。
她面色驚恐的看著遠處房間里,一步步走來的安德烈。
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安德烈是怎么攻擊的。
“原本我只想靜靜的隱瞞,只要你不來招惹我,你還是北國銀行的接待員。”
北國銀行的經(jīng)理安德烈,一邊走來一邊面無表情道:“既然你來試探我了,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能說說你身上這是什么能力嗎?”
一道輕笑聲突兀響起,瞬間讓安德烈瞳孔猛的一縮,面色下意識的出現(xiàn)了驚慌。
達達利亞的聲音。
他急忙轉(zhuǎn)身,不過還沒有看得清,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無比的重力轟擊,打在了他的身上,打的直接口吐鮮血橫飛出去。
“轟!”
房間門直接被砸碎,濺起大片的塵土,安德烈只感覺到身上劇痛無比。
速度太快了,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上的骨刺都沒有盡數(shù)張開,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道給轟飛了出去。
不過在砸在地上的一瞬間,他吐血的同時,身上也急急忙忙的張開了骨刺,然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遠處,達達利亞正喂著葉卡捷琳娜吃下一個東西。
在這個東西吃下去后,葉卡捷琳娜身上留著的血瞬間就止住。
見此,達達利亞從葉卡捷琳娜的身上收回目光,甩了一下手中由水凝聚出來的刀,一邊朝著安德烈走來,一邊饒有興致道:“很不錯的能力,看上去是骨刺,能詳細說說嗎?”
安德烈身上的這個變化,看著很有意思。
他沒有看錯的話,身上的應(yīng)該是骨刺,安德烈能夠讓身上的骨頭變成骨刺穿透身體,而且還能夠利用骨頭進行攻擊。
剛剛他查看了一下葉卡捷琳娜身上的傷口,發(fā)現(xiàn)都是幾塊指骨,這讓他很感興趣。
居然能讓身體中的骨頭當做攻擊的東西,而且硬度還不是一般的骨頭能夠比的。
自己剛剛隨手凝聚的水刀,隨意的一擊之下,居然沒有斬斷安德烈身上的那幾根粗壯的骨刺,倒是有意思。
如果博士知道了,絕對想要把這個安德烈切片研究的。
“執(zhí)行官大人,你不要逼我!”
看著一臉笑意走來的達達利亞,安德烈面色難看:“我也不是沒有同歸于盡的絕招。”
掌握了尸骨脈的他,覺得自己就算不是達達利亞的對手,達達利亞也無法擊殺自己。
“哦?”
聽到這話,達達利亞頓時瞇起眼睛。
什么樣的底氣,才能讓安德烈說出這話。
要知道,一天前的安德烈,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啊。
“唰!”
說話的時候,達達利亞身形速度極快,瞬間就提著手中的水刀沖了過來。
一抹水藍色的刀光閃爍,剛剛還堅硬無比的骨刺,在這水刀下被輕而易舉的斬斷!
不過在被斬斷的下一秒,骨刺又迅速長出。
“砰!”
安德烈整個人根本就反應(yīng)過來,再一次給轟飛了出去。
哪怕這一次張開了很多的骨刺,依舊沒有擋住。
“轟。”
墻壁直接被安德烈給裝塌陷了,一股塵土擴散了開來。
此時此刻的安德烈,只感覺到身體疼痛,哪怕身體上的傷口在迅速恢復(fù),骨刺被長出,但是他感覺到了非常的疲憊,勞累。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那種能量,已經(jīng)幾乎沒有了。
“很神奇的能力,能夠讓自身的骨頭異變,還能夠發(fā)出攻擊,強化骨頭的硬度,只是可惜,對你的消耗也是非常大,任何能量都不會憑空產(chǎn)生。”
看著安德烈一邊掙扎著一邊爬起來,達達利亞輕笑:“是從罐子小店里開出的特殊能力嗎,你可以跟我說的,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為什么非要隱瞞欺騙呢。”
“你說的同歸于盡,我倒是很感興趣,你覺得現(xiàn)在的你能做到嗎?身上這些骨刺的消耗,還有你不斷恢復(fù)的傷口,消耗不少吧。”
安德烈身上的傷勢迅速恢復(fù),他都看在了眼里。
哪怕那些被他斬斷的骨刺,依舊重新生長了出來。
但是他相信,安德烈不可能沒有消耗。
“你就算殺了我,也無法剝脫我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
看著逐步走來的達達利亞,安德烈面色驚懼:“我已經(jīng)融合了這血脈,你抽我血也沒用。”
“誰說我要殺你了。”
看到驚懼的安德烈,達達利亞灑脫一笑:“我只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你明白嗎?我要讓你記住,不要隨意欺騙,你要是開出這種東西,一開始跟我交代,我也懶得去管,畢竟是你開罐子,也應(yīng)該獲得好處,對我們都好。”
“你唯一做錯的,就是沒有老實交代,明白嗎?”
說話的時候,達達利亞用水刀拍了拍安德烈,輕笑道:“作為愚人眾的精銳,你變強我也是喜聞樂見的,畢竟我們共事了這么多年,你唯一做錯的地方,就是欺騙了我。”
“這一次我不會殺你,我只會給你一個教訓(xùn),讓你記住這一點,明白嗎?”
這種有意思的能力,殺了真的是太可惜了,他舍不得殺。
以后博士要是見到了,絕對會感興趣,留住安德烈的價值,可比殺了安德烈的價值好不知道多少倍,他為什么要殺安德烈。
“我。”
聽到達達利亞說不殺自己,安德烈面色不敢置信。
這就放過自己了?
只是簡單的教訓(xùn)?
之所以教訓(xùn),就是因為他隱瞞了這個事情,執(zhí)行官大人并不在意自己獲得這能力,只是在意的是自己欺騙的態(tài)度?
“那邊什么情況!”
這時候,呵斥聲響起。
這里的動靜挺大,連墻壁都塌陷了,驚動了夜晚在璃月巡邏的千巖軍。
一位又一位千巖軍迅速跑來。
發(fā)出動靜的,還是北國銀行方向,容不得他們不慎重對待。
“沒什么。”
看到迅速跑來的璃月千巖軍,達達利亞起身,一邊走出去一邊笑著道:“北國銀行剛剛有小偷出現(xiàn),偷了我們銀行的錢,打破了墻壁逃跑,墻壁的損壞我們會賠償,順便拜托一下各位千巖軍大人,幫我們北國銀行抓一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