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店主開的罐子小店,售賣那些罐子,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苦逼抓魚,為了生計奔波呢。
哪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靠著捕魚手套,瘋狂自動找魚。
找魚不說,還得到了一個動物力量的指套,可以瘋狂挖礦,今天挖了一天,收獲喜人!
這一切,都是開神奇的罐子帶來的。
蔡自豪已經(jīng)打頂了主意,今天把這些白鐵礦買掉,立刻去店主的罐子店里開罐子。
而周圍的人,看到蔡自豪手提著兩筐白鐵礦出來,一個個議論的時候,很快就猜測到了,蔡自豪很有可能是因為找到了一條新的白鐵礦礦脈。
只有如此,才能夠解釋的清楚,蔡自豪為什么能提著兩筐白鐵礦走出來。
“靠,不對啊,就是找到了一條新的礦脈,那也要有力氣挖礦啊,白鐵礦也不好挖啊,他就不累的嗎?”
很快,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蔡自豪找到了白鐵礦脈,那也要有力氣挖啊。
畢竟挖白鐵礦什么的,可累多了。
算上休息時間,能夠弄出一筐已經(jīng)算是極限了。
“呵,你不知道了吧”。
聽到這個人的話,旁邊的人冷笑:“你別看這個大哥體格不怎么樣,但是他一拳能打死十個你。”
“????啥意思?他力氣這么大?你在扯淡?”
“我騙你做什么,我今天跟他一塊來的,他的力氣撈大了,今天直接單手舉起了一塊大石頭,把千巖軍都震驚了,比我們家挑大糞的力氣都大。”
“臥槽,這么夸張?”
.......
在礦洞外面周圍曠工人震驚的時候,專門負(fù)責(zé)統(tǒng)計,收購白鐵礦的千巖軍,也看到了這一幕,也震驚了,一幅見鬼的表情。
頭一次有人從礦洞里拎出來兩筐裝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陌阻F礦。
雖然知道這個大哥力氣大,但也不至于進個礦洞挖一天,就收獲這么喜人吧。
“大人,我要把這些白鐵礦全賣了。”
蔡自豪把兩筐白鐵礦放到千巖軍的面前,興奮道:“直接結(jié)算現(xiàn)錢就好了。”
“冒昧問一句,你是發(fā)現(xiàn)白鐵礦礦脈了嗎?”
千巖軍一邊讓人拿出白鐵礦統(tǒng)計,論斤稱,一邊臉色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這個蔡自豪今天是他帶過來的。
當(dāng)時蔡自豪來報名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力氣,大的一筆。
現(xiàn)在進了礦洞,不過一天,就拎出了兩大筐白鐵礦。
他懷疑蔡自豪發(fā)現(xiàn)了白鐵礦脈,如果發(fā)現(xiàn)白鐵礦買的,這可是一個好消息。
“沒有。”
聽到千巖軍的詢問,蔡自豪搖頭:“長官你也知道我力氣大,我就是一直挖礦挖過去的,當(dāng)時我旁邊還有著其他人可以為我作證,我沒有找到深埋白鐵礦脈,如果找到的話,我肯定會說的。”
要知道,你發(fā)現(xiàn)了白鐵礦脈什么的,一旦上報,那可是能夠得到璃月房產(chǎn)的,還有其他各種豐厚的獎勵。
他要是發(fā)現(xiàn)白鐵礦礦脈,早就上報了。
“原來如此。”
聽到蔡自豪的話,千巖軍恍然,但眼中和臉上,還是有著震驚。
因為蔡自豪今天挖出來的白鐵礦,真的超出他的想象。
“兄弟,你有興趣來我們千巖軍當(dāng)兵嗎?”
千巖軍笑盈盈道:“我很看好你。”
力氣這么大,不來入千巖軍可惜了。
“不了,我還要家庭。”
蔡自豪搖頭。
自己如今有捕魚手套,還有動物指套,可以遠遠的不斷捕魚,挖礦創(chuàng)造財富,當(dāng)千巖軍雖然輕松,工資也高點,但是很無聊啊,沒啥意思。
有那個時間,不如多抓幾條稀有的魚,挖幾個稀有的礦石去賣,然后去罐子小店的店主那邊開罐子。
要是再開出來什么東西,那可就是賺大了。
“好吧。”
聽到蔡自豪的話,看到蔡自豪拒絕,這個千巖軍嘆了口氣。
人家不愿意,也沒有辦法。
當(dāng)下就等著人開始算這個白鐵礦,一直到最后,給蔡自豪結(jié)算了錢。
拿到錢的蔡自豪面色狂喜,二話不說,就朝著璃月狂奔回去。
他要去開罐子。
看到狂奔回去的蔡自豪,千巖軍一臉懵,跑的那么快做什么?
此時。
璃月。
往生堂中。
凝光和刻晴再一次登門了。
這一次走入往生堂,就看到了一個人的靈魂正在空中游走,胡桃堂主正在旁邊看著。
旁邊,莫娜正在認(rèn)真的撰寫著稿子。
只是一眼,刻晴和凝光就猜到了,莫娜是往生堂的占星術(shù)士。
一身衣服很古怪,頭頂著魔法帽,非常符合占星術(shù)士的身份。
“凝光大人。”
當(dāng)看到凝光和刻晴走進來,往生堂的擺渡人連忙走了過來。
她是知道這兩位來意的。
“唔。”
凝光的到來,也讓莫娜停止了動作。
當(dāng)看到走進來的凝光和刻晴,莫娜眼睛詫異。
璃月的天權(quán)星和玉衡星,她也是聽說過的。
沒想到會在這個情況下見到兩位。
“凝光,刻晴。”
看到到來的凝光和刻晴,胡桃嘿笑:“嘿嘿你們的來意我知道,小渡跟我說了,你們誰先體驗?還是一起來?嘿嘿。”
說這話的時候,胡桃一臉躍躍欲試。
目光時不時的看向了刻晴。
要知道,璃月七星之中的玉衡星刻晴,可是一個很難打交道的人,每一次看到刻晴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看的胡桃都想逗逗刻晴。
可是胡桃又懷疑,以刻晴的一本正經(jīng),要是被她逗逗,會不會一劍敲她的腦袋?
她對此一直有著懷疑,所以一直沒有行動。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今天傍晚她回來的時候,往生堂的小渡可是跟她說了。
早上刻晴和凝光都過來了,找她想體驗靈魂出竅的業(yè)務(wù),她不在,說了等晚上再來。
聽到這話的她,興奮無比,可算是逮到光明正大敲人的機會了。
能夠光明正大敲玉衡星的腦袋,那可是一件很讓她興奮的事情。
看到興奮的胡桃,刻晴臉上的淡淡笑意瞬間消失。
她怎么感覺,這個胡桃堂主似乎很想對自己下手。
以前遇到胡桃堂主的時候,胡桃就時不時的看著她。
不過她每一次都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走過了。
今天剛走進來往生堂,胡桃就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讓刻晴陷入了沉思。
自己來體驗靈魂出竅業(yè)務(wù),似乎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這一位,應(yīng)該就是往生堂的新客卿了吧。”
此時,凝光看著莫娜笑著道:“我聽往生堂的擺渡人說,胡桃堂主最近邀請了一位神秘的占星術(shù)士加入了往生堂當(dāng)客卿。”
“是啊。”
胡桃點頭:“這是莫娜,暫時居住在我往生堂,莫娜,這是璃月的天權(quán)星凝光,天權(quán)凝光,富甲一方,明眸善瞇,桃羞李讓,目達耳通,百了千當(dāng)。”
“你好,凝光大人。”
聽到胡桃和凝光的話,莫娜笑著說道:“我的名字是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意為“偉大的占星術(shù)士莫娜,你可以叫我莫娜。”
“那我就教你莫娜了。”
聽到莫娜的話,凝光笑著伸出手,和莫娜聊了聊。
旁邊,玉衡星刻晴也對著莫娜點頭:“你好,我是玉衡星,可以叫我刻晴。”
一位神秘的占星術(shù)士,還是能讓她刻晴平禮相待的。
“不知道莫娜小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璃月?”
凝光笑著道:“我們璃月有一個占星術(shù)士組織,匯聚了很多位占星術(shù)士,如果莫娜小姐來的話,我相信以莫娜小姐的能力,很快就能為璃月做出貢獻,也不耽誤你在往生堂做客卿,無論你需要什么,凝光有的都可以給你!”
說這話的時候,凝光無比認(rèn)真。
通過今天早上從往生堂小渡的了解,還有老孟的自述,她能夠明白莫娜這一位占星術(shù)士的能力。
畢竟,這是一位擁有神之眼的占星術(shù)士,絕對不是普通的占星術(shù)士能夠比擬的。
如果加入璃月的話,絕對能夠為璃月做出貢獻。
“凝光,你居然一見面就拉我往生堂的客卿。”
旁邊,正嘿笑看著刻晴的胡桃,頓時鼓起臉。
堂堂天權(quán)星凝光怎么能這樣。
居然一來就明目張膽的拉她家的客卿。
“謝謝凝光大人的好意,我就不加入了。”
聽到凝光的邀請,莫娜搖晃了一下腦袋:“我不是常駐在璃月的,在胡桃堂主這邊也是暫時居住,等過一段時間,我會前往蒙德,完成師傅交代的任務(wù),我這一次出來,也是為了完成師傅交代的任務(wù)。”
“等任務(wù)完成了,我也就離開了,如果加入璃月的話,那么我也沒有時間為璃月做出貢獻什么的,就不加入了。”
她這一次出來可是有任務(wù)的。
之所以加入往生堂,成為往生堂的客卿,那是因為胡桃一見面就對她很友好,免費安排她地方住。
自己也需要待在璃月一段時間,所以正好就加入胡桃堂主的往生堂,這段時間盡量給胡桃堂主做點自己該做的事情。
主要的事,胡桃堂主的往生堂也很清閑,人也不多,事也要。
可要是接受天權(quán)星凝光的邀請,加入璃月的話,那就相當(dāng)于加入璃月的官方了。
這就違背了她成為占星術(shù)士的初衷。
而且一旦加入,以天權(quán)星凝光的統(tǒng)帥,肯定是有事情要忙的。
所以她選擇了拒絕了。
自己也不是一直待在璃月的。
而且有時候,一旦加入,就會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