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裟羅大人敗了!”
“天,九條大人居然還會敗,那群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難道九條大人要被俘獲了嗎?我們得快點去救九條大人!”
“可是前方路已經沒了,我們沒有辦法過去了,這可怎么辦。”
..........
踏鞴砂通往把八醞島的那條路懸崖上邊,一個又一個幕府兵面色驚駭的遠處。
站在這個懸崖邊,可以看到遠處名椎灘那邊,九條裟羅大人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他們一個個面色劇變,想要迅速去營救九條裟羅大人。
可是看到前方沒有路后,一個個面色焦急無比,這沒有了路,可怎么過去。
“不用著急,都冷靜點。”
這時候,九條政仁呵斥道:“沒看到對方已經把刀移開了嗎?”
他剛剛看到北斗把刀放在九條裟羅的肩膀上,自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那把刀動一下。
同時,他的心中也驚駭無比,居然有人打過了九條裟羅,簡直不可思議。
他從未見識過那個女人。
可很快,就見到了那把刀移開,頓時就松了口氣。
還好,沒事就好。
既然九條裟羅沒事,那么他只需要繼續在這里等待好了。
聽到九條政仁的話,幕府兵一個個也都看到了,一個個的也都松口氣。
“太好了,九條大人沒事。”
“沒事就好,剛剛嚇死我了,還以為九條大人會出事。”
“那個女人是誰啊,怎么會比九條大人還厲害,難道是珊瑚宮反叛軍的嗎?”
“肯定不是,如果是珊瑚宮反叛軍的話,早就出現了,哪里會現在才出現?我們早就應該知道了才對。”
“可是這么強大的家伙,沒道理我們都沒聽說過啊。”
“那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九條大人沒事就是好消息。”
.......
一個個九條家的幕府兵,看著遠處議論紛紛。
在他們議論著的時候。
此時的名椎灘上,行駛來的蒸汽戰列艦,芙蓉和繪星再一次跳了下來,朝著北斗的方向迅速跑來。
“大姐頭,你沒事吧。”
跑過來的繪星連忙打量著北斗。
而芙蓉則是一臉警惕的看著九條裟羅。
九條裟羅并沒有理會芙蓉的警惕目光,而是目光凝重的看著蒸汽戰列艦上的那些普通南十字船隊。
都是普通人!
“沒事。”
北斗灑脫一笑:“好了,我們也該離開了,摧毀海盜船,抓捕幾個海盜就離開了。”
原本還想著抓捕一些海盜的,結果剛剛九條裟羅直接釋放出無盡閃電,整個名椎灘都被雷電肆虐,那些海盜直接被泯滅的一干二凈。
所以她也沒有必要繼續逗留下來,繼續去剿滅其他的海盜船,然后抓捕海盜。
反正只需要抓捕十位愚人眾海盜,她就不信接下來的海盜船上,湊不出十位海盜。
“好。”
聽到北斗的話,繪星點頭。
然后又看了看此時的名椎灘。
此時的名椎灘上,一個又一個坑洞浮現,里面還有滋滋滋跳動的閃電遺留。
顯然,剛剛的戰斗,兇猛到了極點。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們稻妻的一切,”
北斗看著九條裟羅爽朗一笑:“摧毀幾艘海盜船,抓捕幾位海盜,完成任務就離開。”
“希望你說到做到。”
聽到北斗的話,九條裟羅聲音清冷。
然后就目送著北斗上了蒸汽戰列艦,蒸汽戰列艦離去。
沒有絲毫猶豫,九條裟羅也離開了這里。
一步跨,周身雷光涌動,瞬間出現在了遠處。
這里的事情,她必須要要把這件事給稟報給將軍大人,為此不惜動用剩余的雷元素之力。
“船長回來了。”
“大姐頭,還是你厲害啊。”
“是啊,大姐頭,剛剛可嚇到我們了。”
.......
當北斗回來,南十字船隊上的船員們,一個個激動的議論紛紛。
看著回來的北斗,他們目光激動無比。
這就是他們南十字艦隊的船長北斗!
“稻妻的九條裟羅,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上了蒸汽戰列艦的北斗,站在蒸汽戰列艦的甲板上,看著遠處離去的北斗,感慨道:“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之所以說難纏,那是因為九條裟羅會飛。
本身就是雷元素神之眼的使用者,又會飛行,天生就比不會飛的人有著優勢。
如果不是手中的這把斬魄刀,她還真拿九條裟羅沒辦法。
“走吧,繼續朝著下一個目的地航行。”
北斗爽朗大笑:“九條裟羅那個家伙也已經同意了,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允許我們抓捕海盜,摧毀海盜船離開,所以我們可以好好逛逛稻妻,也不太需要時間趕路,當然,最好在半天之內搞定。”
既然九條裟羅說了不再管,那么她也不需要太急急忙忙的摧毀海盜船離開。
而是可以在稻妻逛逛,采摘采摘東西什么的。
難得來一次稻妻,不好好逛逛,可太對不起這一趟了。
剛剛那一架沒有白打。
不過她也不可能一直待著,只需要半天,甚至一天的時間就行了。
她明白,如今稻妻的雷神并不知道這件事,九條裟羅回去一定會去稟報雷神,還有稻妻的高層。
相信以九條裟羅的地位,做出的約定,也必然還有效。
但稻妻的其余高層,可就不怎么值得相信了。
所以,她可以適當的放慢一些速度,放松一下,但也要在有效的時間離開稻妻。
“好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可以在稻妻海域好好逛逛了。”
“是啊,北斗姐這一架打的太值了啊。”
......
聽到北斗的話,一個個南十字船隊的船員面色激動。
他們還準備著急急忙忙駕馭著這一艘蒸汽戰列艦,摧毀海盜船,抓捕完海盜就第一時間離開。
沒想到剛剛那個家伙和自己的大姐頭有著約定,他們一會還可以上岸休息一下,采摘逛逛什么的,那可真是一個好笑。
“好了,去下一個海盜地點。”
北斗一邊打開任務卷軸,看著上面剩余的紅色光點,一邊指揮著蒸汽戰列艦離開。
在蒸汽戰列艦行駛離開名椎灘的時候。
九條裟羅也同樣回到了踏鞴砂通往把八醞島的那條路懸崖上邊。
這里聚集了大批的九條家的幕府兵。
“九條大人!”
看著張開黑色羽翼,從下方飛上來的九條裟羅,九條陣屋的幕府兵一個個目光狂熱的看著九條裟羅。
哪怕剛剛九條大人戰敗了,也并不妨礙九條裟羅是他們心中的偶像。
“恩。”
看到這些人,九條裟羅點頭,沉聲道:“好了,你們暫時回去,繼續守在這里,我要現在立刻回到鳴神島,把這里的事情稟報給將軍大人。”
“如今這里踏鞴砂通往把八醞島的條路已經消失,你們無法前往名椎灘,也同樣意味著那珊瑚宮的反叛軍也無法過來,暫時固守在這里,隨時等待著命令到來。”
“是!”
聽到九條裟羅的話,九條陣屋的幕府兵一個個點頭。
然后就目送著九條裟羅張開黑色羽翼,飛離了原地,朝著鳴神島的方向飛去。
“好了,所有人就近守著。”
目送著九條裟羅離開,九條陣屋的幕府大將九條政仁喝聲道:“接下來允許你們放松,如今踏鞴砂通往把八醞島的條路已經消失,哪怕就是需要修建橋梁,也是需要時間,所以你們可以放松休息下。”
“是!”
聽到九條政仁的話,九條陣屋的幕府兵,一個個面色激動的咆哮出聲。
太好了,接下來可以暫時放松一下。
天天守在這里,精神緊繃,隨時要聽從那些珊瑚宮反叛軍的消息,然后不斷出動。
現在好了,通往名椎灘的路被炸毀,那些珊瑚宮的反叛軍,也沒有辦法過來了!
他們突然覺得,這一條路炸毀,是一件好事!
當下,九條政仁就帶著他們離去。
“名椎灘,居然被炸毀了三分之一。”
名椎灘旁,通過水元素之力趕來的珊瑚宮心海,看到滿地的狼藉,面色凝重無比。
她能夠感受到,九條裟羅遺留在這里的氣息。
除此以外,還有另外一位雷元素神之眼的使用者。
九條裟羅和這一位雷元素神之眼的使用者在這里交手。
只是剛來,她就通過如今名椎灘上的情況,分析出一個又一個情況。
不過下一秒,她就看到了一艘正在朝著遠處行駛的蒸汽戰列艦。
哪怕那一艘船行駛的很快,已經行駛了好一段距離,但是她依舊能夠看到。
當看到蒸汽戰列艦的樣子,珊瑚宮心海瞳孔猛的一縮。
怎么會存在全身由鋼鐵打造的船。
行駛的反方向,赫然是名椎灘這里。
難道,剛剛九條裟羅是因為那一艘船交手的不成?
如今的稻妻,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全身由鋼鐵打造的船。
如果有的話,她們珊瑚宮的士兵,根本就不是對手,早就被一網打盡了。
只是瞬間,珊瑚宮心海腦海中就分析出一個又一個想法。
然后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催動水元素神之眼,朝著那一艘蒸汽戰列艦追去。
不管如何,那一艘船她必須要去看看。
她擁有水元素神之眼,在大海中就是她的主場。
哪怕遇到危險,也可以迅速逃離,不需要擔心什么。
在心海朝著蒸汽戰列艦趕去的時候。
璃月。
罐子小店中。
重云已經回過了神,他的周身有著寒冷氣息擴散。
“嘶。”
突如其來的寒冷氣息,讓行秋深吸一口氣,下意識的感覺到了涼颼颼的,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