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瀑布都被這恐怖的冰屬性元素之力給凍結(jié)了。
可是下一秒,被凍結(jié)的瀑布又開始了流動,湖面的寒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流動的水流。
剛來的申鶴,只是一眼,就看向了藍(lán)發(fā)的重云。
居然是她認(rèn)識的人。
而且重云身上爆發(fā)出來的冰屬性元素之力,超出她的意料。
以前她遠(yuǎn)遠(yuǎn)觀察過重云,重云的實力并沒有這么強。
怎么一段時間不見,居然變化這么大。
“沒想到你從罐子小店中開出來這傲寒六訣,居然如此之強?!?/p>
“你的六脈神劍也不差,而且還有一門天外飛仙,我都不知道要不要碰撞一下了?!?/p>
正在交手的重云和行秋,一邊交手,一邊聊天。
從璃月離開的他們,就在相互修煉切磋。
因為在璃月港那邊,鬧的動靜太大了,所以他們找了一個最靠近璃月的野外地方,有山有水的交流切磋。
不過下一秒。
正在交手的重云和行秋,察覺申鶴的到來,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
“額?!?/p>
看到一個身材窈窕,氣質(zhì)出塵的白發(fā)御,抬頭的行秋的眼皮跳動,怎么是這個女人。
作為飛云商會的少主,申鶴不是沒有來過飛云商會,行秋是見過申鶴的。
但是他每一次看到申鶴,總覺得申鶴看他的眼神略顯不刪,讓他不敢隨便和她搭話,
“額?!?/p>
在行秋如此想著的時候,重云也抬頭看到了申鶴。
當(dāng)看到申鶴后,頓時一愣。
怎么是申鶴。
他不是沒有去絕云間尋找過申鶴,可是根本就找不到申鶴。
曾經(jīng)也看過申鶴,想和申鶴交流,結(jié)果申鶴消失的很快。
說起來,按照輩分來說的話,申鶴還是他的小姨。
但是這三個字,讓他有點羞恥的叫不出口。
下一秒,申鶴身形瀟灑的一晃而過,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額。”
看到突然離開的申鶴,行秋面色古怪:“沒想到會在這情況下遇到申鶴小姐,看來這一次申鶴小姐,是來璃月的,因為我們交手的波動,才吸引了她過來?!?/p>
他就說申鶴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按照以往的慣例,申鶴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璃月。
他遇到過好幾次。
原本還想著上前和申鶴交流的,可是申鶴看他的目光似乎略顯不善,讓他打消了上前結(jié)交的想法。
“唔?!?/p>
聽到行秋的話,重云皺眉。
他在想,要不要自己回去一趟,把申鶴的事情說給家里聽。
畢竟他曾經(jīng)聽家里的長輩聊起過申鶴,申鶴的遭遇讓人很同情。
之前原本以為能讓分家的遠(yuǎn)親重回家中,在聽說了申鶴還活著,他的長輩都高興壞了,時不時的就要備上禮物,想找上申鶴,找個良道吉日好好聚聚,結(jié)果平日里跟本就找不到申鶴,哪怕他親自前往絕云間,申鶴所居住的地方,也沒有找到。
“行秋,我要回去一趟,你跟我一塊嗎?”
想了想,重云看著行秋開口道:“我要回去通知我一下的長輩?!?/p>
“當(dāng)然可以?!?/p>
聽到重云的話,行秋一愣,但還是爽快點頭:“那我們今天切磋就到這里,正好下午我也要去那我的密室逃脫恐怖屋布置一下?!?/p>
“恩。”
看到行秋同意,當(dāng)下重云就點頭,然后就拉著行秋離開。
申鶴來到璃月的事情,必須要通知家里一下。
他剛剛也應(yīng)該上前打招呼的,可是沒想到申鶴居然轉(zhuǎn)眼就離開了。
“罐子小店,傲寒六訣?”
“六脈神劍?”
此時,已經(jīng)提前離開的申鶴,一邊身形瀟灑飄逸的朝著璃月的方向輕輕踏步。
每一次踏步都能夠跨出好幾米的距離。
她一邊走著一邊低語。
剛剛自己可都是聽到了重云口中和行秋口中的話。
罐子小店,傲寒六訣,六脈神劍。
傲寒六訣她聽的有些懵。
但是罐子小店,應(yīng)該是一個店鋪。
六脈神劍的話,是行秋那個小子會的東西。
自己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小子張開手,就有水箭呼嘯而出。
申鶴一邊如此想著,一邊踏入璃月。
“聽說了沒有,大早上的,重云把整個璃月港口海面都給凍結(jié)了,鬧的好多船都沒有辦法移動?!?/p>
“???重云?重云不是一個驅(qū)邪的嗎?他怎么會有能力把璃月港口的海面給凍結(jié)?”
“你個笨蛋啊你,重云雖然是驅(qū)邪不假,但他可是神之眼的擁有者啊,而且還是冰元素,能夠冰凍整個璃月港海面很奇怪嗎?”
“說的也是哦,神之眼的使用者,有著不可思議的元素之力,看來以前是小看了重云那個小子了。”
“不只是凍結(jié)那么簡單,我聽說了,重云朝著璃月港海面劈了一刀,大早上的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一道驚天的寒冰刀光,那一抹刀光直接把璃月港給冰凍了。”
“這么夸張?羨慕啊,這就是神之眼的擁有者嗎?我也好想擁有神之眼啊,隨便來什么屬性的都可以。”
“嘿嘿,做夢吧,神之眼那可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夠得到的東西,多少人下定多少決定,都沒有獲得?”
“難道你們忘記了張旭嗎?張旭可是從那個罐子小店中開出了火元素的神之眼啊,我們普通人想得到,開罐子就行了?!?/p>
“靠,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這個小子,這小子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現(xiàn)?!?/p>
“應(yīng)該還被關(guān)著呢吧,畢竟用公然破壞了他人財物攤位?!?/p>
“的確,罐子小店,的確可以開出神之眼,可我并不認(rèn)為我有那樣的運氣,最關(guān)鍵的,還是十萬一個罐子,好貴啊,我現(xiàn)在家里存的錢,連一萬摩拉都沒有,唉?!?/p>
“其實罐子價格已經(jīng)很便宜了,我們要是有閑錢的話,倒是可以去開開,尋常的話,還是算了,而且罐子完全是看運氣,運氣不好,開出來的東西都血虧?!?/p>
“是啊,張旭那家伙,真是好運,現(xiàn)在想想,我還是羨慕啊,從此一步登天了。”
“是啊,所以我們需要攢錢,然后攢夠了就去罐子小店開個罐子。”
...........
當(dāng)申鶴走過璃月的古橋,踏入璃月的時候,有過路的行人一邊走著,一邊討論出聲,聲音接連不斷傳入申鶴的耳朵中。
聽到這些討論聲,申鶴面無表情。
璃月,罐子小店,有普通人開出神之眼。
重云一刀把璃月港口給冰封了。
一時間,申鶴直接朝著璃月港口走去。
她不明白罐子小店是什么,但是并不妨礙去了解。
哪怕自己不問,但是她也相信,一路走來,肯定能夠知道罐子小店在哪里。
當(dāng)申鶴來到璃月港的時候,就看到了璃月港海面上并沒有任何的冰,只有流動的海水。
但是她能夠感受到,這璃月港的空氣中,有著濃郁的冰屬性元素之力。
這種冰屬性元素之力,還夾雜著重云留下的氣息。
自己在踏入璃月前,也察覺到了申鶴和行秋交手,那一股氣息。
再看看璃月港中,很多人都在議論著今天璃月港口,驚天的刀光,重云的話。
駐足停留了一會,申鶴朝著璃月城里走去。
......
“靠,我可算是出來了?!?/p>
此時,千巖軍的大牢門口,一個頭發(fā)非常少,宛如禿頂?shù)木衲凶?,一臉激動的看著外面的太陽?/p>
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氣,張旭激動無比,自己可算是出來了。
在璃月的大牢里,自己被按著培訓(xùn)了好幾天,其中的辛酸,讓他現(xiàn)在想起來,都是一把辛酸一把淚。
還是外面的空氣好。
“雖然你出來了,但是你不要再破壞了?!?/p>
張旭身后,一個千巖軍走出來,面無表情道:“另外明天開始,記得來千巖軍這里報道?!?/p>
“我知道,我明白?!?/p>
聽到千巖軍的話,張旭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然后這個千巖軍就返回了大牢。
張旭頭也不回,看都不看一樣的離開了這里。
“臥槽,張旭?”
“我就說這幾天沒有見到,原來你被關(guān)現(xiàn)在?!?/p>
“咋樣啊,璃月的監(jiān)獄里待的如何?感覺如何?”
“話說,張旭,你的神之眼呢?能不能讓我們看看,聽說你從罐子小店里開出了神之眼?!?/p>
“你開出了神之眼,接下來是有什么打算嗎?應(yīng)該為璃月做貢獻(xiàn)吧,畢竟你燒毀了他人財物,你也沒錢賠?!?/p>
..........
當(dāng)張旭走出璃月的大牢好一段距離,來到一條街道,頓時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當(dāng)他們看到張旭后,頓時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驚愕議論。
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湊上前來。
要知道,張旭他們可是知道的。
當(dāng)初罐子小店一開始鬧的沸沸揚揚,完全就是張旭開出了火元素的神之眼。
結(jié)果大部分的人,還沒有看到張旭,就聽到了張旭被千巖軍抓走的消息了。
一直過了幾天,今天張旭重新出現(xiàn),讓他們一個個的湊了過來。
畢竟張旭獲得了神之眼,這可讓他們羨慕的很。
他們很多人也不是沒有去罐子小店里開過罐子,結(jié)果開出來的東西大部分都不怎么樣,或者有點價值,就是沒有神之眼。
張旭作為第一個從罐子小店中,開出神之眼的人,還是讓他們很想了解一下的。
一些神之眼的擁有者他們并不熟,但是張旭,之前跟他們可是一樣,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