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一切還是要感謝那神奇的罐子小店。
還有那個神秘的店主。
如果不是店主售賣那些神奇的罐子,他們璃月人也買不到。
他們也享用不到這種便捷。
所以對于那罐子小店的店主,他們璃月的人是感激無比。
看到淡淡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的千巖軍,九條裟羅也沒有再繼續(xù)問。
對方顯然沒有準(zhǔn)備說什么,她也也沒有必要問。
九條裟羅打量著繁華無比的璃月港,看著一個又一個海員忙碌,要么搬運著什么東西。
每一個干重活的人,臉上并沒有不情愿,反而是高興,渾身上下充滿著活力的氣息。
這一幕,看的她沉默了。
她們稻妻的人,不是這樣的。
她們稻妻的人如果是干這種活,是死氣沉沉的,和璃月這些人比起來,完全就是反過來了。
她也曾經(jīng)讓人干輕松的活,可即便是讓人干輕松的活,那些人依舊沒有什么活力,就像是一個老年人一樣,失去了朝氣。
年輕人,應(yīng)該是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活力氣息的,而不是像一個老年人一樣,死氣沉沉。
為什么會這樣?
她實在是想不通。
她鳴神島的那些船局工作船員,哪怕是卸貨海員,干的活都比璃月港的輕松。
原本自己覺得沒什么,可現(xiàn)在自己看到了璃月的璃月港,和璃月港的這些人比起來,氣質(zhì)完全就不一樣。
她還看到了五六十歲的老頭,爽朗大笑著扛東西,沒有絲毫抱怨,和年輕人一起聊天。
換做她們稻妻,鳴神島船局干卸貨海員工作的是一個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依舊是很木訥的樣子,死氣沉沉,連璃月一個老年人都比不過。
“恩?”
突然,九條裟羅發(fā)現(xiàn)了璃月港停靠的這些船,沒有任何一艘是鋼鐵打造的,都是由木頭打造而成的。
雖然看上去比她們稻妻城打造的船要大,要結(jié)實,豪華的多,可沒有鋼鐵打造的。
自己在稻妻,可是看到了那璃月海域,南十字船隊的北斗船長,所駕馭的蒸汽戰(zhàn)列艦,那船身可是全部都由鋼鐵打造而成。
難道那艘船不是璃月的?
不可能啊。
九條裟羅眉頭皺起,然后看著千巖軍開口道:“那個,我想問一下,為什么你們璃月的船,不是由鋼鐵打造的?我在外面看到過你們北斗船長駕馭的那全身都是由鋼鐵打造的船。”
既然璃月海域的北斗船長,駕駛著那全身由鋼鐵打造的船,沒道理璃月的船局不會有。
難道是被藏起來了?
“你說的是北斗船長的那蒸汽戰(zhàn)列艦嗎?”
聽到九條裟羅的話,千巖軍一愣,連稻妻的人,都知道北斗船長所駕馭的蒸汽戰(zhàn)列艦了嗎?
看來北斗船長駕馭著那蒸汽戰(zhàn)列艦沒少航行,讓其他地方的人看到。
想到這,千巖軍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北斗船長可是代表他們璃月的船隊啊。
在外面鬧出多大的動靜,那也代表著璃月有面子。
特別是連封鎖的稻妻,都看到了北斗船長的蒸汽戰(zhàn)列艦。
“恩。”
聽到這個千巖軍的話,九條裟羅點點頭。
果然,璃月的千巖軍知道。
“因為北斗船長是南十字船隊,時不時的要在外面航行,所以用蒸汽戰(zhàn)列艦是非常的方便,我們璃月船局如今也有鋼鐵打造的船,不過還沒有放出來。”
千巖軍笑著道:“因為沒必要,有北斗船長所駕駛的那一艘蒸汽戰(zhàn)列艦就夠了。”
對面是稻妻來的,他自然不可能什么話都說。
如今璃月的船局,也在研究北斗船長的那蒸汽戰(zhàn)列艦,已經(jīng)有起色了,只是沒有放出來而已。
凝光大人斥巨資,還調(diào)動了璃月的煉金術(shù)士聯(lián)合船局的人打造,相信起色越來越好。
“謝謝。”
聽到千巖軍的話,九條裟羅點點頭。
千巖軍不愿意說也沒有關(guān)系,接下來她在璃月常駐,可以慢慢打聽消息。
和那一艘船比起來,她更看中的,是那一艘船所攜帶的恐怖炮彈。
那種炮彈,她相信,絕對是璃月的大殺器。
之所以沒問,那是因為沒有必要問,因為她知道,問了千巖軍也不會說。
這種東西,在璃月必然是機密。
在九條裟羅如此想的時候。
月海亭,正埋在書桌上的甘雨,突然察覺到了一只送信紙鶴從外面飛了進(jìn)來。
“恩?”
看到這飛進(jìn)來的送信紙鶴,甘雨頭頂上的那一根呆毛動了動,抬起了頭。
然后接住這送信紙鶴,打開了送信紙鶴后。
“稻妻來了使節(jié)團(tuán)?”
看到送信紙鶴上的信息,甘雨漂亮的眼睫毛動了動。
稻妻不是封鎖了嗎?
因為稻妻封鎖,她和八重的交流,也沒有斷了。
怎么這一次有稻妻的使節(jié)團(tuán)來了?
而且八重官司也沒有提前發(fā)信息過來啊。
甘雨的漂亮眼睛中,有著一絲的迷茫,但還是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雖然迷茫困惑,但還是要去看看的。
“甘雨大人。”
當(dāng)甘雨走出月海亭后,有千巖軍看到走出來的甘雨,連忙恭敬道:“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要知道,甘雨大人可是很少從月海亭走出來的。
每一次出來都是晚上了,甚至就連晚上都不出來。
這突然出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
“不用,我需要親自去一趟璃月港。”
甘雨搖搖頭:“你們繼續(xù)守著。”
稻妻來的使節(jié)團(tuán),她還是要親自去接見一下的。
據(jù)她所知,稻妻封鎖了,怎么會有稻妻的使節(jié)團(tuán)過來。
昨天她也知道稻妻那邊來了一個小姑娘,火元素神之眼的擁有者。
因為稻妻封鎖了,回不去了,所以才來了璃月。
結(jié)果這第二天,就有稻妻的使節(jié)團(tuán)來。
難道稻妻解除封鎖了?
“甘雨大人好。”
“甘雨大人。”
當(dāng)甘雨朝著璃月港走去,一路上,見到的行人,只要是璃月居民,都面色恭敬的對著甘雨打招呼。
甘雨大人為璃月所做的事情,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看到甘雨他們都很尊敬。
看到這些人朝著自己打招呼,甘雨面色微微紅,但還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每一次面對璃月居民打招呼,少的還好,多的話,那種關(guān)注度,讓她都感覺到有點害羞。
所以這也是她為什么喜歡宅在月海亭工作的原因。
相比起在人前,她更喜歡躲在后面悄悄的為璃月做貢獻(xiàn)。
沒一會的功夫,甘雨就來到了璃月港,一眼就就看到了九條裟羅。
隨著甘雨到來,九條裟羅也感受到了甘雨望過來的目光,頓時猛的抬頭。
她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好強烈的那種元素之力。
哪怕這個女人收斂的很好,她依舊能夠感受到。
這就是八重官司所說的甘雨姐姐嗎?
能被八重官司稱呼為姐姐,恐怕年齡比八重官司大人還要大吧。
“甘雨大人。”
看到走來的甘雨,千巖軍頓時恭敬點頭打招呼。
甘雨點點頭,然后看著看著九條裟羅輕聲道:“你好,我是璃月的甘雨,聽千巖軍說,你是來自稻妻的使節(jié)團(tuán),要找我?”
“我叫九條裟羅,這是八重官司大人讓我交給你的信。”
聽到甘雨的話,九條裟羅從懷中拿出了八重官司寫給自己的信,遞給了甘雨。
八重官司說過,到了璃月后,必須要把這封信交給甘雨,說甘雨會照顧她。
“八重嗎?”
聽到九條裟羅的話,甘雨接過信,輕聲道:“你們稻妻解除封鎖了嗎?”
“沒有。”
九條裟羅搖頭:“眼狩令還沒有結(jié)束,所以稻妻也沒有接觸封鎖,我這一次出來,是八重官司大人讓我來璃月的。”
在九條裟羅說話的時候,甘雨已經(jīng)打開了信。
當(dāng)看到信上寫滿的字,還有最后落下的一只小狐貍畫像,甘雨臉上露出了笑容。
的確是八重的信。
甘雨看了一遍信上的內(nèi)容,然后看著九條裟羅輕聲道:“八重讓我照顧你,那你接下來就跟我走一趟,我先給你安排住處,你的來意我也知道,先幫你安排一下住處吧。”
八重在信中寫到,九條裟羅是過來璃月參觀一下璃月鋼鐵打造的船。
可她們璃月的鋼鐵造船技術(shù)并不怎么成熟。
哪怕有北斗船長提供的圖紙,如今船局也沒有造出太好的船。
當(dāng)然,已經(jīng)造出了半成品,如今還在研究,相信要不了多久能夠研制出成品。
“麻煩甘雨大人了。”
聽到甘雨的話,九條裟羅點頭。
一切聽甘雨的。
當(dāng)下,九條裟羅就和甘雨走出了璃月港。
“恩?那個女人怎么來了!”
璃月港外,一座二層閣樓上,一頭金發(fā)的霄宮,看著窗外不遠(yuǎn)處,那從璃月港走出來的九條裟羅,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個女人怎么也來璃月了?
沒道理啊,稻妻不是封鎖了嗎?
她就是因為回不去,才來璃月的。
怎么這轉(zhuǎn)眼第二天,九條裟羅就來璃月了?
這女人來璃月做什么?
不會是稻妻解除封鎖了吧?
也不可能啊。
霄宮眉頭面色困惑。
下一秒,霄宮的手中出現(xiàn)了無限子彈狙擊槍。
拿出這把槍的霄宮,看著遠(yuǎn)處走出璃月港的九條裟羅,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