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出去,他們能夠輕松的解決沿途的一些麻煩,都是因為從店主那罐子小店中開出來的東西。
光是重云的那個璃月尋妖邪羅盤,就讓讓重云找妖邪一找一個準。
所以他們心中對林默,是充滿了感激。
簡單的聊了聊后,行秋和重云先分開了。
在他們分開沒多久。
原地,一個穿著酷酷勁裝的公子出現。
“這兩個小祖宗,可算是回來了。”
昨天重云和行秋并沒有離開,把他都看呆了。
這兩個家伙不回璃月的嗎?
沒辦法,他只能夠干守著。
一直到兩人深夜出了靈矩關,趕回璃月,他才松口氣,可算是回來了。
不過還是得在他的目光中,看到這兩人回來才行。
所以一路上,他就遠遠跟著這行秋和重云。
親眼看到他們回到璃月分別后,他才徹底松口氣。
可算是舒服了。
正好今天是璃月的海燈節,自己要先回北國銀行好好休息一下。
說起來,也不知道安德烈那個家伙有沒有去罐子小店開罐子。
也該到了安德烈去開罐子的時間。
正好回去看看,安德烈有沒有從罐子小店中開出什么東西。
公子一邊如此想著,一邊踏入了璃月。
“話說我們這一次海燈節,楓丹來人了不說,就連稻妻都來人了。”
“我聽說了,都是使節團,也不知道來我們璃月做什么,稻妻先來的,楓丹昨天晚上來的。”
“說起來楓丹人的裝扮,我看都很氣怪,他們那種裝扮戴著大帽子,看上去太怪異了,但是又不覺得礙事。”
“正常,不同地方的習俗不一樣,無論是穿衣習俗還是飲食都不一樣,你看稻妻來的,他們那穿著跟我們璃月雖然有點相似,但是也不一樣。”
“還有北斗船長也回來了,嘿嘿,聽說北斗船長的身邊跟著一位可愛的女孩子,好多人都在夸,也不知道有多漂亮可愛。”
“哈哈,現在好多人還在朝著璃月港那邊走去,都去看蒸汽戰列艦去了。”
“還有好多人看電影去了,我準備等晚上再去看電影,這樣熱鬧一點,白天看電影,總覺得少了點氣氛。”
“晚上去?你就不怕晚上搶不到位置嗎?趁著現在大早上去看電影的人不多,果斷去看,也不知道那孫悟空如何了。”
“看天庭的動作吧,地府冥王告狀,還有東海龍王告狀,說起到地府冥王,那生死簿我至今還覺得不可思議,居然可以看穿陽世人的所有陽壽,隨意給人定生死,太恐怖了。”
...........
在公子走過古橋,踏入璃月,面前路過的行人一邊走一邊笑著討論,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無比的笑容。
“楓丹稻妻都來人了!”
聽到這話,公子瞳孔猛的一縮。
自從璃月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變化,他就有預感,璃月能夠吸引人過來。
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么快,自己不過不在璃月兩天不到的時間,楓丹來人不說,稻妻也來人。
麻煩了。
要是讓璃月和這兩個地方展開合作,建立璃月銀行,那就是一個很不好的情況!
想到這,公子深吸一口氣,迅速朝著北國銀行走去。
除了這兩個地方來了使節團外,還有電影院的影響。
什么地府,聽的他一臉懵逼,他要第一時間去迅速了解。
自己只是離開璃月兩天的時間,怎么會發生這么多變化,這讓他心中有些后悔,自己應該昨天就回來的,而不是拖上一天。
公子急急忙忙的朝著北國銀行走去。
此時
罐子小店中。
林默一開門,就看到了讓他熟悉無比的胡桃臉。
“嘿嘿,早啊。”
看到開門的林默,胡桃嘿笑:“本堂主來的真巧,剛來你就開門了。”
“早啊,胡桃堂主。”
林默伸出手捏了一下胡桃的臉,輕笑道:“怎么就你一人,那條龍呢?”
還是讓林默舒服的手感,胡桃的臉,真的讓他愛不釋手。
不知道是捏習慣了,還是胡桃的臉吸引他的手。
“唔。”
看到店主一開門,就捏著自己的臉,胡桃習以為常,也不反抗,翻著漂亮的梅花瞳:“還趴在門口呢,估計隨后就到吧。”
想到火恐龍賊能吃她就頭疼。
幸好有店主在,那神奇的桌布可以源源不斷的變出食物來,讓她養的龍填飽肚子。
隨后,胡桃就走進了罐子小店,不客氣的坐在了躺椅上。
接下來,美食家餐布上就出現了一份份美味的食物。
胡桃和林默吃著。
兩人都發現,沒有火恐龍,光是吃早餐就愉快無比,氛圍也十分不錯。
“店主,早啊!”
在林默和胡桃吃著早餐的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陡然從門外響起。
北斗船長從外面踏了進來。
身后,還跟著心海。
踏進來的北斗一眼就看到林默和胡桃,頓時笑著道:“胡桃堂主也在,沒想到你們現在才吃早餐,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啊。”
“早啊,北斗船長。”
看到走進來的北斗船長,林默笑著點點頭。
不過剛點頭,面色就變的古怪。
珊瑚宮心海怎么跟在北斗身后?
珊瑚宮心海不應該在稻妻嗎?
稻妻海祇島珊瑚宮的現人神巫女,也是現任海祇島最高領袖。
通讀兵法、擅長謀略,在軍事上有著獨特見解,也能將內政、外交等工作處理得井井有條。
率領著反抗軍,和九條裟羅率領的幕府兵針鋒相對,面對九條裟羅的圍剿,也是不落下風。
現在稻妻封鎖,霄宮回不去,只能夠來璃月。
那就說明眼狩令正在進行著。
那么反抗軍肯定已經和幕府兵對上了。
珊瑚宮心海作為反抗軍的軍師,應該在稻妻出謀劃策才對,而不是跟著北斗跑來璃月啊。
而且稻妻封鎖了,是怎么跑來璃月的?
見鬼了,稻妻外海封鎖,霄宮都回不去,心海是怎么出來的?
林默下意識的看向了北斗,一瞬間就想到了蒸汽戰列艦。
林默面色古怪。
難不成是北斗駕駛著蒸汽戰列艦,直接穿過了被封鎖的稻妻外海?
不然的話,怎么解釋珊瑚宮心海跟著北斗出現?
“你好,店主。”
看著目光一直掃著自己的林默,珊瑚宮心海面色微紅的伸出手:“我聽北斗姐說起鍋你,我叫珊瑚宮心海,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你好。”
看著面前可愛的心海,林默也笑著伸出手和心握了握。
“哈哈,店主,心海可愛吧。”
此時,北斗爽朗笑道:“我在稻妻新認識的朋友,也特地帶她過來開罐子。”
林默:“........’
聽到北斗的話,林默的眼皮跳動。
果然,北斗是去稻妻了。
所以才會認識了心海。
只是珊瑚宮心海是怎么被北斗拐過來璃月的,不應該是忙的連休息時間都沒有嗎?
珊瑚宮心海來了,那稻妻的那群反叛軍豈不是沒了主心骨?
心海怎么會放心的。
按照珊瑚宮心海的性格,不應該會在關鍵時刻離開稻妻才對。
“說起來,我認識心海,還跟店主你這邊開出來的任務卷軸有關系。”
北斗爽朗笑道:“我船員不是在你這邊開了個任務卷軸嗎?那個任務卷軸是讓我前往稻妻摧毀十艘海盜船,抓捕十位海盜。”
“稻妻外海被封鎖,我就直接駕馭著蒸汽戰列艦沖進去,然后在稻妻的海域,和那個叫九條裟羅的家伙打了一架,如果不是店主你這邊開到的斬魄刀,我還真奈何不了她,那個女人會飛,就賊煩。”
“然后因為斬魄刀,我就贏了,然后繼續摧毀海盜船,抓捕海盜,再認識了心海這丫頭,去了海祇島逛了一圈。”
“最后就是心海跟著我離開了稻妻,來店主你這邊開罐子,說起來,店主,我也是給你帶來了一個客戶。”
北斗三言兩語就把所有的事情簡單說了出來。
聽的林默眼皮跳動。
好家伙,北斗直接開著蒸汽戰列艦,強穿被封鎖的稻妻,然后跟稻妻的那九條裟羅打了一架,還打贏了。
不過就算認識心海,也不應該能夠把這心海帶出來啊。
心海不是率領著反叛軍對抗九條裟羅嗎?
這要是離開了,沒了主心骨,那群反叛軍,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也多虧了心海的才能,才能夠把反叛軍給凝聚起來。
如果沒有心海,換做其他人來的話,也做不到反叛軍能夠跟九條裟羅那群精銳的幕府兵對抗。
可以說,心海就是反叛軍的靈魂人物,最重要的,沒有任何可替代的。
心海也不是那種關鍵時刻脫身的人,而是會為眾人考慮
沒道理會跟著北斗來璃月才對。
在林默握著心海如此想,尋思著心海怎么會跑來璃月的時候,心海看著林默盯著自己,面色頓時出現了一絲的紅潤。
從來沒有人這么長時間的握著她的手,盯著她人看,讓她都感覺到有點害羞。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
“說起來,店主,我昨天就能夠開罐子了。”
此時,北斗語氣有些可惜:“不過因為回來遲了一天,所以導致了晚開了一天罐子。”
晚開一天罐子,那就意味著,以后開罐子都是晚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