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作為璃月海域的南十字船隊船長,離開稻妻回到璃月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來璃月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蒸汽戰(zhàn)列艦,說明北斗并沒有回來璃月。
現(xiàn)在是璃月的海燈節(jié),看到北斗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但是珊瑚宮心海在這里,在北斗的身旁,她就很驚愕了。
作為海祇島的巫女,珊瑚宮的宮主,率領(lǐng)著反抗軍,她是非常了解的,她們打過不少的交道。
比起巫女,珊瑚宮心海作為軍師的才能更高,用錦囊打仗,此前屬實聞所未聞,她當(dāng)時還在想著,用不用學(xué)習(xí)這種方法來指揮幕府軍。
當(dāng)時她不是沒有想過,可是一想到這樣子恐怕會演變成雙方把錦囊擺上臺面,像卡牌一樣逐張對戰(zhàn),想想還是不妥。
對于珊瑚宮心海,她還是很欣賞的,只可惜立場不同,注定沒有辦法同行,但是有這樣值得敬佩的對手,她也覺得不賴。
當(dāng)初她在稻妻的時候,是親眼看到北斗駕馭著蒸汽戰(zhàn)列艦離開稻妻的。
心海要是離開稻妻的,也就是那個功夫。
那也就意味著,心海離開稻妻的時間比她還要早!
她作為眼狩令的執(zhí)行者,哪怕自己離開了稻妻,那些幕府兵依舊可以繼續(xù)圍剿那群反叛軍,沒了自己,還有九條家的其他人,頂多是放慢了圍剿的速度。
雖然八醞島那條通往踏備沙的路被炸毀了,但也不是不能修出來。
可是珊瑚宮心海不一樣。
珊瑚宮心海是反叛軍的靈魂人物,幾乎是一個人主導(dǎo)著大局,沒有了珊瑚宮心海,那么那群反叛軍,就是一盤散沙,她隨隨便便率領(lǐng)幕府兵,就可以剿滅。
可想而知珊瑚宮心海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有多么的大。
這么一個靈魂人物離開了稻妻,是準(zhǔn)備放棄了反抗軍嗎?
不可能啊,珊瑚宮心海可不是那種會放棄的人。
想到這,九條裟羅的眉頭緊皺。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珊瑚宮心海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璃月。
我出現(xiàn)在璃月,那是因為我并不是幕府兵的什么靈魂人物,你珊瑚宮心海就不一樣了,你是靈魂人物。
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卻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九條裟羅屬實感覺到不可思議。
珊瑚宮心海,怎么會出現(xiàn)在璃月的。
就算能出來,也不應(yīng)該會出來才對。
那群反抗軍,就不管了嗎????
看著面前的珊瑚宮心海,九條裟羅眉頭緊皺,怎么想也想不通,珊瑚宮心海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在九條裟羅想不通的時候,珊瑚宮心海看到九條裟羅,也懵了。
為什么九條裟羅會在這里。
不過下一秒,她的面色就變的欣喜了起來。
自己不在稻妻,哪怕海祇島有大陣庇護,要是那群幕府兵派來進攻,海祇島也只能龜縮著。
要是有人出去的話,傷亡也沒有辦法。
畢竟以九條裟羅的能耐,還有其他的辦法。
她已經(jīng)把九條裟羅一些進攻路線行動什么的針對方案,都已經(jīng)寫在了錦囊中。
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九條裟羅居然會離開稻妻!
現(xiàn)在九條裟羅離開了稻妻,那么就意味著,那群幕府兵也差不多是一盤散沙!
九條裟羅雖然不是唯一指揮幕府兵的靈魂人物,但是能力也不小的。
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璃月,這也就意味著,那群幕府兵也就和反抗軍旗鼓相當(dāng)。
九條家能讓她看入眼的,也就九條裟羅一個人。
現(xiàn)在九條裟羅在璃月,意味著自己稻妻的人,不用擔(dān)心會遭受幕府兵進攻什么的了。
以自己留下的那些錦囊,足夠應(yīng)對,甚至占據(jù)上風(fēng)!
這也是珊瑚宮心海為什么面色欣喜的原因。
九條裟羅出現(xiàn)在這里,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自己原本還想著,在璃月開完罐子,就離開璃月,回去稻妻的。
現(xiàn)在好了,自己也不需要那么急著趕回去了。
九條裟羅在璃月,不親自帶隊幕府兵。
那群幕府兵,在心海看來,就是一群酒囊飯袋!
自己留下的錦囊,足夠應(yīng)付了。
這是她對自己的自信。
“沒想到你會在這里。”
看著面前的九條裟羅,珊瑚宮心海笑著道:“不知道九條裟羅你來璃月做什么?不會是為了專門抓捕我回去的吧,如果不是的話,那應(yīng)該是為了北斗姐的蒸汽戰(zhàn)列艦來的。”
除了這兩個原因外,珊瑚宮心海是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相比起前者,她更篤定九條裟羅來璃月,是后者。
因為她出來稻妻,來到璃月,這件事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九條裟羅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至于后面的原因,北斗也說過,和九條裟羅打了一架,讓九條裟羅知道了蒸汽戰(zhàn)列艦可以穿過稻妻的外海。
九條裟羅作為稻妻城的幕府大將,也明白稻妻絕對沒有蒸汽戰(zhàn)列艦這種東西,所以才會來璃月,打聽了解關(guān)于這蒸汽戰(zhàn)列艦的情況。
畢竟鋼鐵打造的船,對于稻妻來說,完全就是碾壓層次!
“這個就不牢你費心了。”
聽到珊瑚宮心海的話,九條裟羅面無表情:“你就這么出現(xiàn)在璃月,就不怕幕府兵抓捕那些反叛軍嗎?沒有了你在,那群反叛軍,就是一團散沙。”
“原本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但是現(xiàn)在看你在璃月,我就不擔(dān)心了。”
珊瑚宮心海搖頭:“幕府兵沒了你,意味著沒有了靈魂,那群幕府兵,必然不是我珊瑚宮軍士的對手,最起碼,現(xiàn)在雙方也不會交手。”
聽到珊瑚宮心海的話,九條裟羅面無表情。
她看了看珊瑚宮心海后面的罐子小店,頓時也明白了,珊瑚宮心海是來開罐子的。
看這樣子,似乎是開過罐子了。
不知道從罐子小店中開出了什么東西。
想到這,九條裟羅眼睛瞇起。
要是讓珊瑚宮心海開出了什么東西,那對于稻妻的幕府兵來說,可是十分糟糕的。
“九條,既然雙方都見面了,那也是朋友,這里是璃月,雙方愉快的交流不行嗎?”
此時,北斗看著有些爭鋒相對的心海和九條裟羅,爽朗笑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是一位不錯的對手,如今又在璃月,沒必要把稻妻的眼狩令什么帶到璃月來,璃月可是有這完善的律法存在的。”
要是九條裟羅暗地里對珊瑚宮心海出手的話,遭受破壞的還是璃月,這并不是她想見到的。
除此以外,珊瑚宮心海也是自己認(rèn)識的一位可愛女孩,她覺得自己這個做姐姐的,肯定不能讓心海在璃月被欺負。
雖然她也知道,珊瑚宮心海的實力并不弱。
“我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對于北斗的話,九條裟羅面無表情。
她來璃月的目的,是為了研究璃月船局,尋求璃月的造船技術(shù)。
和那群反抗軍比起來,還是稻妻的船技術(shù)重要。
自己來到璃月后,原本還想著如何去了解璃月的船,進入璃月船局看看。
今天卻知道了北斗的那一艘蒸汽戰(zhàn)列艦并不是璃月船局制造出來的,而是來自一家神奇的罐子小店。
除了那蒸汽戰(zhàn)列艦外,還有璃月這神奇的電影,也是凝光從罐子小店中開出來的。
璃月銀行的出現(xiàn),也是因為罐子小店。
璃月的一切變化,都是因為那個神秘的罐子小店,她也明白了,那個罐子小店能夠甚解答自己的答案。
自己必須要前往一趟那神秘的罐子小店。
想到這,九條裟羅直接走過珊瑚宮心海的身旁。
和她來璃月的目的比起來,珊瑚宮心海無所謂了,她見到珊瑚宮心海也只是驚訝,并沒有想過要抓捕珊瑚宮心海,沒有什么意義。
只有眼狩令目標(biāo)成功達成,珊瑚宮心海無所謂了。
抓捕珊瑚宮心海還要她送回稻妻,一來一回都浪費時間。
更別說,珊瑚宮心海現(xiàn)在還在璃月。自己無法抓不到珊瑚宮心海。
所以對于珊瑚宮心海,她直接選擇了無視。
就當(dāng)沒看到。
將軍大人的命令重要!
“看來這個家伙也知道了罐子小店,現(xiàn)在是去開罐子。”
看著離去的九條裟羅,心海漂亮的眼睫毛輕輕皺起。
要是九條裟羅開罐子,開出了什么東西,可就糟糕了,她們海祇島境地恐怕會更加困難。
不過下一秒,她又想到九條裟羅來璃月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因為將軍的命令。
自己的反叛軍和稻妻的大事比起來,還是稻妻的大事重要。
例如稻妻船局能不能研發(fā)出鋼鐵打造的船,或者其他一些地方的建造。
這些事情,比起眼狩令可重要的多。
這也是為什么九條裟羅會如此面無表情無視她的原因。
想到這,珊瑚宮心海釋然了。
自己海祇島,問題不大。
想必將軍也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這也意味著,眼狩令的收繳進度還會放慢,珊瑚宮的那些軍士可以更加輕松。
想到這,珊瑚宮心海松口氣。
她決定了,自己接下來,就看著九條裟羅,九條裟羅什么時候離開璃月,她也回歸稻妻。
“我聽你說起過她,既然她現(xiàn)在也在璃月,那你也不用擔(dān)心海祇島的情況了。”
北斗拍了拍珊瑚宮心海的肩膀,爽朗笑道:“這意味著,你可以在璃月待的時間更長一點,可以好好享受一段美好的生活。”
“恩。”
聽到北斗的話,珊瑚宮心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