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知道自己貿(mào)然打斷說書人不好,所以他直接采取最簡單的方式,那就是給摩拉。
正開口的田鐵嘴,聽到公子的話一愣,也認(rèn)出了這個北國銀行的執(zhí)行官。
自己作為璃月有名的說書人,對于北國銀行也是了解的。
尋常的時候,鐘離先生也沒少和這公子在自己的攤位面前聽說書。
他也知道公子和鐘離經(jīng)常交流。
田鐵嘴點點頭道:“鐘離先生今天早上沒有過來,不過昨天早上的時候去了電影院看電影,我跟著他一塊去看的,你可以去電影院那邊找找。”
昨天早上,鐘離先生就過來聽書的,不過被他邀請去看了電影。
今天早上鐘離先生沒有來,他覺得鐘離先生可能去看電影了。
可是自己今天趕上了早上第一場播放的電影,出來后,也沒有看到鐘離先生。
所以他回來后,就先講解今天的西游記劇情。
“好的,謝謝。”
聽到田鐵嘴的話,公子連忙道謝,然后迅速離開了這里。
鐘離先生不在三碗不過港,可能在電影院,那自然更好了。
自己也想看一下電影,正好和鐘離先生一起看電影。
如此想著,公子急急忙忙的跑去了電影院。
“我說田鐵嘴,你沒有必要跟這種人說鐘離先生的去處啊。”
在公子急急忙忙跑開,一個聽書的人一臉無奈:“這個家伙可是北國銀行的執(zhí)行官,沒有必要提醒他的。”
“他和鐘離先生經(jīng)常在我這里聽書,我也算是認(rèn)識點,感覺他還不錯,最起碼目前來說,他還是挺禮貌的。”
聽到聽書人的話,田鐵嘴笑呵呵道:“鐘離先生跟他本來就是朋友,他來詢問,我自然需要提醒一下,相信鐘離先生也不會怪我的。”
“來來來,我繼續(xù)說今天播放的西游記劇情,為了說書,我特地起早跑去電影院等候,就是為了看完電影后,回來給排不上隊的你們講解西游記的劇情。”
“好!”
聽到田鐵嘴的話,在場的人一個個笑呵呵的點頭。
在他們點頭的時候,公子已經(jīng)在璃月的街道上,快速的走了起來。
因為人多,所以他也沒有辦法跑,只能夠加快自己走動的步伐速度。
不過還沒走動多久,公子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看到了遠(yuǎn)處往生堂的門口聚集著很多人,都在議論著什么
“鐘離先生作為往生堂的客卿,有時候也會在往生堂。”
想到鐘離的身份是往生堂的客卿,公子挑眉。
剛剛田鐵嘴也沒有給自己確切的答復(fù),只是說了鐘離可能在電影院。
沒準(zhǔn)現(xiàn)在鐘離在往生堂。
當(dāng)下,公子朝著往生堂走去。
“我一直以為往生堂的業(yè)務(wù)不怎么樣,不怎么賺錢的,沒想到,一個員工居然直接把摩拉拿出來清洗,絕了。”
“這些摩拉的面額不小,一早上的就在門口洗錢,看的我都驚呆了。”
“正常啊,往生堂開辦了新的業(yè)務(wù),靈魂出竅業(yè)務(wù),還有幫忙搬家的業(yè)務(wù),這幾天就賺了不少吧。”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的錢泡在水中,不得不說,還是挺壯觀的。”
“見鬼了,往生堂的這些摩拉,為什么會是黑漆漆的,跟從土里挖出來的一樣。”
.......
隨著公子靠近往生堂,一道又一道議論聲響起。
很快,公子擠進(jìn)了人群。
看到了往生堂的門口,往生堂的擺渡人,和往生堂的老孟,不斷手洗著一枚枚摩拉。
旁邊放著好幾桶水,每一通水都是烏黑烏黑的。
往生堂內(nèi),地面上是擺滿了一枚枚摩拉。
“唉,莫娜小姐不在,不然的話,就方便多了。”
看著往生堂外聚集著很多人往里面看,往生堂擺渡人一臉無語。
她今天起來后,就清洗一下那些摩拉,結(jié)果沒想到會聚集這么多人在這里圍觀。
被清洗的摩拉,擺放在往生堂內(nèi),在外面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迷人的光芒,吸引了很多路過的行人。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大把大把摩拉拿出來用水清洗的。
“鐘離先生不在。”
看到這一幕的公子,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鐘離先生不在。
當(dāng)下就果斷轉(zhuǎn)身離開,直奔電影院。
那些摩拉對他來說,太小兒科了,他只在乎鐘離在不在往生堂。
當(dāng)公子來到電影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電影院的前方,排放著一條很長的隊伍。
他一路走過去,并沒有看到排在隊伍中的鐘離。
那么很有可能,鐘離已經(jīng)在電影院中。
可是又不確定。
想了想,公子來到電影院門口,對著駐守著的千巖軍禮貌問道:“我想請問一下,往生堂的鐘離先生在不在里面?”
“不清楚。”
聽到公子的話,駐守的千巖軍皺眉搖頭。
來電影院看電影的人這么多,自己哪里還記得來人是誰。
雖然他知道往生堂的鐘離先生,但是還真沒有注意到鐘離過來。
自己又不是盯著排隊認(rèn)的,那么多人,自己哪里看的過來。
“好吧。”
聽到這話,公子點頭,然后也排在了旁邊的隊伍最后面。
來都來了,既然鐘離先生不在,那自己先排隊看看電影好了。
看完電影后,再去尋找一下鐘離先生。
鐘離先生在璃月經(jīng)常去的地方就那幾個,他直接一圈找下來,必然能夠找到。
在公子排隊的時候。
罐子小店外。
一頭藍(lán)發(fā),面色酷酷的重云走了過來,不過剛走到罐子小店門口,面色就是一僵,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離開。
他居然在罐子小店中,看到了胡桃堂主。
那個可怕的女人,讓他瞬間止步,沒有絲毫踏進(jìn)去的想法。
他發(fā)現(xiàn),和行秋約定在罐子小店中碰面,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恩?重云。”
就在重云剛后退轉(zhuǎn)身離開沒幾步,走來的行秋就看到了重云,頓時面色驚喜:“你居然來的比我還快,怎么不進(jìn)去?”
要知道,他來罐子小店,就是要代表飛云商會邀請店主吃飯。
還有重云也是如此,除了感謝店主外,重云家里肯定也會讓重云過來,邀請店主去吃飯。
所以他們決定今天海燈節(jié)中午去看看店主,然后邀請一下店主。
結(jié)果重云比他先來,并沒有踏入罐子小店,而是轉(zhuǎn)身就走,這是什么情況。
“胡桃堂主在里面。”
聽到行秋的話,重云面無表情;“我不想進(jìn)去。”
主要還是每一次胡桃堂主看他的那目光,想研究他的目光,讓他看了都害怕。
偏偏自己還打不過胡桃堂主。
所以每一次遠(yuǎn)遠(yuǎn)看到胡桃堂主,他二話不說,果斷能跑多遠(yuǎn)就跑多遠(yuǎn)。
他今天來也沒有想到,胡桃堂主居然會在罐子小店中,而且還不是開罐子,只是躺在躺椅上。
這是把罐子小店當(dāng)家了嗎?
“唔,這樣啊。”
聽到重云的話,行秋用手捏了捏下巴。
他也是聽說過重云的一些抱怨,十分理解重云的心情。
即便是他,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打消胡桃的想法。
“那你現(xiàn)在外面等我吧,我進(jìn)去跟店主聊聊,然后再出來。”
當(dāng)下,行秋點頭道:“然后你再跟我回一趟飛云商會,我飛云商會今天可是收到了一個好東西,保證你想不到。”
“好。”
聽到行秋的話,重云點頭。
然后就看著行秋朝著罐子小店走去。
“行秋少爺。”
看著走來的行秋,駐守在門口的兩位千巖軍道爾和文琪笑著打招呼。
剛剛重云走過來他們也看到了,不過重云剛走過來,還不等他們打招呼,就果斷后退離開,讓他們看了都驚愕,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返回了?
當(dāng)下,他們也不再打招呼。
現(xiàn)在行秋來了,他們還是打招呼。
他們發(fā)現(xiàn),站在罐子小店門口駐守,每天都能夠見到不少璃月出名的人物,這好讓他們混個臉熟。
尋常巡邏的千巖軍,可見不到北斗船長。
但是北斗船長每一次過來,他們都能夠見到,這相比起其他地方巡邏的千巖軍,好太多了。
“恩,你們好。”
行秋也是笑呵呵的點頭,然后踏進(jìn)了罐子小店。
剛踏進(jìn)罐子小店的行秋,就看到了躺著的胡桃。
林默則是站在柜臺后面。
柜臺前面,還有著兩個正在開罐子。
“哦豁,行秋。”
看到進(jìn)來的行秋,胡桃挑眉:“你怎么來了?是來開罐子的嗎?”
行秋:“.....”
聽到胡桃的話,行秋覺得自己要不是來開過罐子,他還以為這罐子小店的主人是胡桃堂主。
“店主,我是代表飛云商會來請你吃飯的。”
行秋把目光看向林默,臉上帶著恭敬認(rèn)真開口。
“吃飯就不用了。”
聽到行秋的話,林默搖頭失笑:“我走不開,至于晚上的話也沒有時間。”
“砰!”
說話間,一個人已經(jīng)敲開了面前的一個罐子。
一枚有著白色花紋的蛋掉落出來。
“額。”
看到這一枚蛋,開罐的人一臉懵,怎么開出來一枚蛋。
“寵物蛋?!”
看到這一枚蛋,胡桃的眼睛豁然一亮。
又是一枚寵物蛋。
之前自己開過一枚寵物蛋,孵化出了小火龍。
然后煙緋也開出了一枚寵物蛋,還沒有孵化,現(xiàn)在居然又出現(xiàn)了一枚寵物蛋,這個來開罐的家伙,運(yùn)氣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