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事光是想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海燈節雖然是璃月一年一度的節日,但是璃月人所花費的錢,是短時間內賺不回來的。
在璃月如今普遍月工資三四千摩拉的情況下,想要開一個普通罐子,那也需要不吃不喝干三年左右。
一個罐子十萬摩拉,十個罐子一百萬摩拉,想象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不是所有人都有錢的,有錢的人只是少數罷了。
“所以,是不是可以關門了?”
胡桃看著林默嘿笑:“現在璃月外面可是家家戶戶掛滿了燈籠,可熱鬧了,璃月港那邊,燈會也應該開了,很多人在那邊猜燈謎。”
“再等等。”
聽到胡桃的話,林默淡淡一笑,一邊捏了捏胡桃的臉一邊笑道:“現在不過剛落日出現,等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再說,晚上的璃月,更熱鬧。”
而且林默相信,一會還會有人來開罐子,賣罐子可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林默說著話,看著罐子小店外的落日。
天邊的晚霞,似紗帷中掩映著少女的桃腮,又像愛人手里抱著的一束玫瑰。
遠遠望去,夕陽又像個大玉盤,夕陽淡淡的光照射,為天空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唔。”
被林默捏著臉,胡桃臉鼓起,然后掙脫了林默的手,躺在了躺椅上。
既然店主都這么說了,她只能繼續等著了。
也不知道霄宮那邊怎么樣了,聽千巖軍說跑去了煉金術士工會,配合璃月研究槍
香菱下午空閑,自己也特地跑去了,結果香菱晚上還要忙,所以自己下午和香菱聊了聊,玩了會就跑回了罐子小店。
至于煙緋,估摸著已經在和裕茶館講解著律法小課堂了。
一圈算下來,似乎就她最閑了。
往生堂有莫娜坐鎮,自己不需要操心,至于業務什么的,有老孟在。
只有靈魂出竅業務需要她親自出手。
因為她手中的靈魂手杖能夠把東西的靈魂給敲出來,所以這種東西她也不可能交給老孟,或者其他人。
要是一不小心弄出什么亂子來就不好了。
靈魂出竅的業務,也是預約的業務,她只要每天晚上回去了解一下,然后第二天就幫人靈魂出竅,敲人一棒子就完事。
如此一來,胡桃目前就是最閑的了。
閑的她跑來了林默的罐子小店。
最關鍵的,還是胡桃也知道,她的閑只是暫時的。
等莫娜過完海燈節離開后,往生堂又剩下她了,到時候有需要她來忙。
哦,不對,還有鐘離。
有鐘離在,自己倒是也可以空閑一點。
不如直接把往生堂的所有業務丟給鐘離好了,這樣自己,就真的徹底自由了。
一個又一個想法不斷出現在胡桃的腦海中,讓胡桃的梅花瞳越發的明亮。
看著胡桃兩眼亮眼睛的樣子,正好側目的林默面色陡然變的古怪了起來。
這胡桃又想到了什么,眼睛才會變成這樣?
“店主,來個罐子!”
這時候,一道興奮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下一秒一個人從外面踏步走了進來。
看到來開罐子的人,林默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又來生意了,真好。
此時,璃月港港口。
公子眉頭緊皺的看著遠處停靠著的蒸汽戰列艦。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鐘離先生現在跑哪里去了。
自己找了一下午,愣是沒有找到鐘離。
雖然說自己沒有找遍璃月的每一寸土地建筑,但是他把鐘離經常去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個遍,依舊沒有找到鐘離!
這也就意味著,鐘離不在璃月,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找不到鐘離。
下一秒,公子嘆了口氣,朝著北國銀行走去。
找不到鐘離先生,他都不知道接下來做什么。
蒸汽戰列艦自己看過了,電影自己也看過了。
前兩天播放的電影片段雖然自己沒有看,但是也通過收集到的資料了解了。
除此以外,公子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只有和鐘離先生聊天,他才覺得在璃月不無聊,哪怕陪著鐘離先生去聽書,聽曲,看戲,也比一個人待在北國銀行要好。
在公子嘆氣的時候,和裕茶館,里里外外都聚集著很多人。
每個人都是目光期待的看著和裕茶館中的煙緋。
“聽說煙緋小姐的律法課很有意思,我特地跑過來看了。”
“哈哈,昨天我可是親身在場,太有意思了,頭次覺得律法覺得如此有趣。”
“是啊,煙緋接下來每天都會在這和裕茶館中講解律法的小知識,據說要跟接下來準備變更的律法有關系,我們是提前了解。”
“原本我對律法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可是昨天煙緋講了一會后,我才發現,律法太有意思了,比起那法典上干巴巴的文字有趣的多。”
“誰說不是呢,這不我特地把我的老婆孩子帶過來,一起來看看煙緋小姐講解的律法課。”
.........
聚集在和裕茶館外的一群人,一邊看著和裕茶館中的煙緋,一邊興奮的議論出聲。
很多人都是昨天現場聽了煙緋的律法講課后再一次來的。
來的時候,還順便拉上了自己的親朋好友。
煙緋昨天講的,很多人都可以口述出來,講給其他人聽,也吸引了很多一群人。
“和裕茶館,好久沒有這么熱鬧了。”
和裕茶館的說書人劉蘇看著這一幕,感慨道:“煙緋小姐太厲害了,只是講課的第二天,就聚集了如此多的人,位置坐滿了不說,里里外外,還聚集著一群人。”
即便是自己說話,所擁有的人氣,都沒有煙緋高。
最起碼這些人來和裕茶館,就是專門為了聽煙緋講課的律法課的。
“煙緋這孩子啊,在用自己的所學來改變璃月,這是好事啊。”
旁邊,和裕茶館的老板范二爺聽到說書人劉蘇的話,笑呵呵道:“比起法典上那干巴巴的文字,煙緋這孩子講的律法,可有趣多了,這也是為什么能夠吸引人的原因。”
“恩。”
聽到和裕茶館老板的話,劉蘇點點頭,十分贊同。
的確,煙緋雖然只講過一節課,但是因為有趣,所以時就受歡迎。
再加上今天是海燈節,昨天很多人下班后,都逛著璃月。
煙緋的講課,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三個因素全部都占了,哪怕只是第一次講,依舊是爆火。
這第二次來講,一群人就聚集著,專門跑過來聽講。
“各位,我今天要講的,就是什么叫受賄。”
看著聚集著的人,煙緋笑著道:“所謂的受賄,索取受賄和收受受賄可以是自己收也可以幫別人受賄,例如胡桃來找我辦事給我錢,我說我還缺錢嗎?你如果真想感謝我,把錢給誰誰誰,你們覺得這叫不叫受賄?”
“不叫吧。”
“是啊,受賄不是自己拿到嗎?自己沒有拿到,那就不叫受賄。”
“是啊,這怎么可能會叫受賄呢,肯定是不受賄的。”
.......
聽到煙緋的話,在場聚集著的一位又一位人一愣,一個個毫不猶豫的吐口而出,說出自己的答案。
他們自然知道受賄是什么意思,可是按照煙緋說的,這自己都沒有拿到好處,哪里算是受賄。
“也叫受賄。”
看到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不叫受賄,煙緋心中嘆了口氣,看來璃月的普法,任到重遠。
“啊?這也叫受賄?”
聽到煙緋的話,一群人驚愕。
這怎么能叫受賄呢,璃月律法上,沒有寫這是受賄啊。
“因為你在幫助別人受賄,所以同樣也是受賄。”
煙緋繼續開口道:“受賄有五種類型,第一種就是索賄,索賄是主動收,不是被動收,在某種情況上,就是敲詐勒索,根據璃月法典,索賄是要從重處罰,那因此索賄需要不需要為人謀取利益呢?索賄是不需要為人謀取利益的。”
“只要你索賄就會構成受賄罪,所以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小問題,那就是騙賄構成不構成犯罪??”
“騙賄?”
聽到煙緋的話,在場的人一愣,什么叫騙賄?是騙人嗎?
“舉個例子吧。”
看到眾人的反應,煙緋思索了一下,開口道:“我煙緋有一個工程要發包,例如建造璃月律師所,得找人幫我建,胡桃是我的好朋友,找到我希望能夠讓她來建造這個璃月律師所”。
“我跟胡桃說,你看咱們關系這么好,有錢賺我當然要考慮你,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卯師傅的女兒香菱也盯上了這個璃月律師所,這里卯師傅的身份要比我大,如果我是一級,那么卯師傅就是二級,香菱的身份也自然要比我高對不對?”
“香菱想要包下這個工程,那我肯定要給比我身份大的卯師傅女兒,因為香菱的老爹身份比我大,我肯定要照顧他女兒。”
“胡桃跟我說我有沒有什么辦法,我說變通的辦法也不是沒有,胡桃你愿不愿意出一筆錢,讓香菱退出,我來去做這個工作。”
“胡桃問我大概需要多少錢,我說你也知道這個工程很肥,大概需要兩百萬摩拉,我給香菱,香菱拿到了錢就會退出,而你承包下這個工程,賺到的不只是兩百萬摩拉。”
“然后胡桃就給了我兩百萬摩拉,其實我在騙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