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安提奧普說,“天堂島不能沒有女王。”
戴安娜和希波呂忒都同意了。
在門戶隨時可以打開的情況下,舍不得女兒的希波呂忒并沒有成為只能駐守在書店中的看門人的必要。
而看門人又很重要,除了女王外,只有既是女王妹妹又是亞馬遜人將軍的安提奧普能夠擔任。
又一道電光閃過后。
“這是什么文字?”安提奧普看著手上看門人的符文。
“最適合我的文字。”戴安娜說,“獨創一種屬于自己的文字,語言,并將自己的力量與其綁定,這是有遠見的神明都會做的事。”
“含義是?”希波呂忒問。
“家。”戴安娜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來自哪里。”
“銘記自己的根源,巴吉爾說過這是錨定自己人性的最佳方式。”
“力量不能單純還只是力量,還要是踐行自己道路,濃縮了整個人生。”
“這樣力量才有靈魂。”
“才能真正強大。”
“你一定很辛苦吧。”希波呂忒眼中水光瀲滟,“在日常訓練中接受了尋常亞馬遜人十倍的難度,還在閑暇接受格蘭杰冕下的磨礪。”
“不,我很快樂。”戴安娜搖頭,“和巴吉爾在一起,干什么都快樂。”
“像養育孩子一樣,培育自己的力量,將自我的神髓注入,聆聽她的呼吸...”
“這很快樂。”
戴安娜重復。
她的周身開始閃爍明媚而又和煦的電光,仿佛是在回應她剛剛說的話。
“快樂?”希波呂忒以及身后的幾名亞馬遜人都流露出老司姬的笑容。
她們哪能看不出來,戴安娜還是處子。
“戴安娜,”希波呂忒掏出了一卷羊皮紙,“你私下里好好看看,學習一下。”
“是。”戴安娜狐疑,但還是收了下來。
見戴安娜還要逗留,希波呂忒連忙開始趕人。
“你不是說了我們身上都附著了你的法術,會讓凡人都忽略我們。那就讓我們自己逛逛吧。”
“你趕快找個房間看看我給的東西。”
“然后去找格蘭杰冕下吧。”
“是?”戴安娜只能化作一團閃電離開。
十分鐘后。
某處莊園的房間內。
看著羊皮紙上會動的圖像,戴安娜耳根通紅,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戴安娜?你回來了?”巴吉爾推門而入。
“你怎么了?”
這個問題其實是多余。
雖然那張羊皮紙,以及身上的痕跡都隨著電光消失。
但他嗅到了荷爾蒙的味道。
以及...身后的門無聲息的關閉并加固。
“巴吉爾,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戴安娜聲音沙啞,起身走向巴吉爾,每走一步,身上的遮掩就少一件。
“唉~”
“唉~”當巴吉爾再次發出同樣嘆息時,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亞馬遜人不愧是老色批宙斯的造物,比媚娃還厲害。
戴安娜也不愧是半神。
直到現在她仍舊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只加載了紅龍之血,以巫師身份存世的他著實有些經受不住。
“巴吉爾。”纖細卻能掰彎鋼筋的胳膊搭在了巴吉爾肩上,戴安娜雙目依舊炯炯有神,“還有時間。”
“戴安娜,”巴吉爾身上的痕跡消失的同時,自動裹上衣物,“該出發了。”
“好吧。”戴安娜話音落下的瞬間,隨著一道電光閃過。
仿佛是時間倒流一般,一片狼藉的房間恢復到了昨天下午一點時的模樣。
亂糟糟的頭發恢復規整,衣服鞋子都出現在身上。
接著空間轉換。
維多利亞時代風格裝潢的臥室,轉為了奧斯曼風格的走廊。
“德國杜松子酒,利口酒,伏特加...”戴安娜皺眉,“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理解,酒有什么好的。還有明明要簽訂和平協議,卻都醉醺醺的。”
“他們在發泄。”巴吉爾走進熱鬧的大廳,看著里面衣冠楚楚,歡聲笑語的人們,“好吧,確實不像。但失敗者們在某些方面真是出奇一致。”
“前線士兵飯都吃不飽,提出問題瞬間被槍斃。”
“后方高層載歌載舞,燈紅酒綠。”
“啊...找到了。”
他的目光鎖定在了與酒會格格不入的兩人身上。
一個依舊穿著軍裝,一個裹得嚴嚴實實。
都滴酒不沾,都眉頭緊皺。
魯登道夫和伊莎貝爾·丸。
“真是想吐,做出這幅悲天憫人的表情給誰看。”
“前不久擊斃說底下人吃不飽飯副官的可也是你。”
巴吉爾忍不住諷刺。
與他們相比,這些沉浸在酒會,卻擔心前線士兵戰損,促進和平協議反而算得上是憂國憂民了。
“你是誰?”魯登道夫面色鐵青。
不只是因為巴吉爾的言語戳中了他的靈魂。
還因為吸收了強化氣體可以將鋼鐵似軟泥般揉捏的力量,在面前男人面前折戟。
“雅利安超人?”
帝國內,一直有傳在秘密進行超級士兵計劃。
巴吉爾這一頭燦爛的金發和湛藍的眼睛,讓魯登道夫產生了些許誤會。
“顯然不是。”巴吉爾示意魯登道夫看向旁邊。
在那里,戴安娜割下了丸博士的腦袋,高舉。
“不只是我憂心帝國!”魯登道夫的想法絲毫沒有動搖。
對政敵下手,這味道太對辣!
前不久,他殺死了一屋子的政敵,用毒氣。
“殺了我!”魯登道夫帶著殉道般的狂熱。
“如你所愿,阿瓦達啃大瓜!”一道綠光從魯登道夫后方擊中了他。
出現的是阿瑞斯。
他并非帕特里克爵士裝扮。
而是身著霍格沃茨校服,手上拿著魔杖。
“真是蠢貨。”
魔杖輕揮。
魯登道夫的尸體化為了灰燼。
“在你面前的明明是兩位神。”
面對周圍的尖叫聲,咒罵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他只是又輕揮魔杖,“全部定身。”
除巴吉爾和戴安娜外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動彈的能力。
“你們好,我的妹妹,還有陌生的神靈。”
阿瑞斯并沒有因為自身的虛弱,以及一名全盛的神明在身側而緊張。
來自盧平·萊姆斯的奇妙的魔力,魔法,是他現在最大的底牌。
它們和神力,他的權能的奇妙反應。
讓他即使面對全盛時期宙斯也絲毫不畏懼。
遑論他殺死眾神后,還獲得了宙斯的霹靂。
“我要毀滅人類,重新創造一個新的智慧種族。”
“你們愿意加入么?”
“作為神王的我允許其他神靈的存在。”
巴吉爾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過頭,“三分鐘,不使用錘子,殺死他。”
“三分鐘,一個幼兒?一個宙斯和亞馬遜人生下的半神,與身為我們神系最后之神的我?”阿瑞斯瞇起了眼睛。
顯然,盧平的記憶讓他脾氣好了很多。
要不然,這個大廳現在已經變成廢墟。
“時間很緊湊,再見,哥哥。”戴安娜舉起右手,上面電光閃爍凝聚成長矛,“雷擊之槍!”
帶著放逐力量的長矛投擲而出。
作用于阿瑞斯所在的這片空間。
阿瑞斯出現在了城堡外的森林,接著綻放的雷霆將整片森林瞬間化作一片焦土。
“萬咒皆終!”
阿瑞斯魔杖插入地面,留下了他腳下的這片綠地,將雷霆抵御于這個小圓圈之外。
望著跟著阿瑞斯被放逐放下飛去的戴安娜,巴吉爾又掃視了四周——完好無損的大廳以及里面無法動彈的人,“真是仁慈。”
“聰明的做法。”阿瑞斯卻是這么說,“如果制造大規模死亡,對于擁有戰爭神權的我來說,也是增益。”
“死亡,饑餓,疾病,破壞都是戰爭的二級領域。”
他舞動魔杖,仿佛舞臺上的指揮家,大地翻滾,狂風怒號,朝著空中的小小人影襲去。
對此,戴安娜只是再次高舉雷電長矛,冷冷地說道,“雷擊之槍!”
耀眼的雷光擴散開來。
風停了。
大地恢復平靜。
空間凝固似泥沼。
這一擊遠不是凝聚雷電神力釋放那么簡單。
而是針對森羅萬象發起的審判!
如果是命運,那命運蒸干!
如果是死亡,死亡退避!
現在幾乎等同于戰爭概念的阿瑞斯眼神第一次嚴肅了起來。
千鈞一發之際他念出了咒語。
“阿瓦達啃大瓜!”
萬物之死被凝聚在這一句簡短的咒文當中。
耀眼的綠光將雷光抵消,殺死。
另一邊。
巴吉爾看向城堡角落。
“特雷弗,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被遠處被各種光暈染的天空,震動的大地完全驚駭住的特雷弗好久才反應過來,“我只是想看看德軍的落幕,還有和平的帶來。”
“那好好看吧。”巴吉爾又敲擊空氣,“決定這場戰爭真正走向的兩人。”
十英里以外的景象展現在他面前。
“了不起,了不起。”阿瑞斯在雷光中狂笑。
通過厲火這個魔法,他將只在概念中存在的戰火具現,環繞周身。
“你知道我最強的咒語是什么嗎?”
“不是殺戮咒。”
“不是厲火。”
“而是舞步咒。”
“戰爭以文明的角度來看,是混亂,是熵。”
“這個咒語就是混亂,曾經有巫師曾經用它引爆了一座火山。”
他的魔杖指向自身。
“塔朗泰拉舞!”
無形的戰火轟的一聲膨脹了近十倍百倍。
用金蘋果樹,宙斯的手筋制造的魔杖也化為了飛灰。
阿瑞斯失去了人的體態,徹底拋下了盧平記憶帶來的溫柔,理智,與無形的戰火合一。
雖然戰火無形。
可雷霆之海有形。
在有形的雷霆之海的映襯下,戰火凝聚而成不斷向天空咬去的九頭蛇顯露。
戴安娜依舊在高空屹立,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一般,投擲天火雷霆給予大地上的魔物以審判。
一顆,一顆蛇首被斬斷。
可它仿佛如同真正的九頭蛇許德拉一般,斷首瞬間再生的同時,不斷靠近她所在的高空。
戴安娜望著襲來的蛇首,巨大的毒牙,眼神平靜。
依舊屹立原地,不準備移動分毫。
但她并沒有她表現得這么冷靜。
因為距離約定的三分鐘,越來越近。
她心中雖然不斷在默念著咒文,以加強體內醞釀著的終極一擊的威力。
但她并沒有底氣,能一擊致命。
一個略不光彩的念頭閃過。
可是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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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命運,那命運蒸干!
如果是死亡,死亡退避!
現在幾乎等同于戰爭概念的阿瑞斯眼神第一次嚴肅了起來。
千鈞一發之際他念出了咒語。
“阿瓦達啃大瓜!”
萬物之死被凝聚在這一句簡短的咒文當中。
耀眼的綠光將雷光抵消,殺死。
另一邊。
巴吉爾看向城堡角落。
“特雷弗,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被遠處被各種光暈染的天空,震動的大地完全驚駭住的特雷弗好久才反應過來,“我只是想看看德軍的落幕,還有和平的帶來。”
“那好好看吧。”巴吉爾又敲擊空氣,“決定這場戰爭真正走向的兩人。”
十英里以外的景象展現在他面前。
“了不起,了不起。”阿瑞斯在雷光中狂笑。
通過厲火這個魔法,他將只在概念中存在的戰火具現,環繞周身。
“你知道我最強的咒語是什么嗎?”
“不是殺戮咒。”
“不是厲火。”
“而是舞步咒。”
“戰爭以文明的角度來看,是混亂,是熵。”
“這個咒語就是混亂,曾經有巫師曾經用它引爆了一座火山。”
他的魔杖指向自身。
“塔朗泰拉舞!”
無形的戰火轟的一聲膨脹了近十倍百倍。
用金蘋果樹,宙斯的手筋制造的魔杖也化為了飛灰。
阿瑞斯失去了人的體態,徹底拋下了盧平記憶帶來的溫柔,理智,與無形的戰火合一。
雖然戰火無形。
可雷霆之海有形。
在有形的雷霆之海的映襯下,戰火凝聚而成不斷向天空咬去的九頭蛇顯露。
戴安娜依舊在高空屹立,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一般,投擲天火雷霆給予大地上的魔物以審判。
一顆,一顆蛇首被斬斷。
可它仿佛如同真正的九頭蛇許德拉一般,斷首瞬間再生的同時,不斷靠近她所在的高空。
戴安娜望著襲來的蛇首,巨大的毒牙,眼神平靜。
依舊屹立原地,不準備移動分毫。
但她并沒有她表現得這么冷靜。
因為距離約定的三分鐘,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