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武器!”
“速速禁錮!”
“鎖舌封喉!”
兩個小巫師沒有一點預兆地在走廊開始決斗,最終以其中一個舌頭粘在上顎無法說話為結束。
“太棒了,哈利!”
“你給了馬爾福一個狠的!”
從周邊巫師熟練在自己身上施展的保護咒,習以為常的態度來看,這樣的決斗似乎時常發生。
剛抵達這座城堡的戴安娜也看了出來。
“這里就是霍格沃茨?”
“難怪我哥哥那么喜歡它。”
還是學生的巫師就如此武德充沛,好似亞馬遜人一樣好斗,她都不禁對這里產生了好感。
更別說身為戰爭之神的阿瑞斯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原本的霍格沃茨不是這樣。”巴吉爾提示。
“師傅大人你該不會還說在走廊上決斗會被關禁閉之類的胡話吧?”戴安娜冷哼一聲,“你總是喜歡戲弄我。”
她又想起來,小時候自己被騙,以為男生和女生親嘴就能有孩子的事。
“所以,等戴安娜長大了才可以和我親親哦。”
巴吉爾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她現在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正經中帶著一絲揶揄。
“你們就是盧平校長說...”剛出現的麥格教授本想為霍格沃茨正名,說它以前不這樣,但巴吉爾的身影,讓她吞下了后面的話,“你又來了?”
她嘴唇抿起,目光掃過戴安娜,“又換了位姑娘。”
“我哥哥是校長?”戴安娜反應了過來。
至于麥格說的‘又’,她早就對這些免疫了。
“你....哥哥?”麥格教授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圈戴安娜,“同父異母的哥哥吧,你這么好看。”
“怎么說呢...的確是。”戴安娜本想反駁,但其實就是這樣。
阿瑞斯的媽媽是赫拉,她的媽媽是亞馬遜女王。
而他們的父親都是宙斯。
“請跟我來。”麥格隨手將一道魔法射線變成了千紙鶴,“請不要誤會,在還是鄧布利多校長,以及前任所有校長執政時期,學校并不像這樣...”
她頓了頓,沉默了好幾秒才想出了一個形容詞,“亂糟糟。”
“你對我哥哥很不滿?”戴安娜停下了腳步。
“并不是,”麥格搖頭,“他是個無疑的英雄。我所見過,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巫師。但...作為校長...但可以理解,當年劫盜者們就是這樣。”
“只要一時興起,就對同學用咒。”
“但不得不說,也是那時候,學生的質量最高。”
“現在的學生,即使一年級,也精通不下十個小惡咒。”
“每天都會開啟的【決斗之杖】。”
“比圣芒戈還要豪華的校醫院。”
“每個小巫師魔杖上施加的安全措施。”
“這些在將風險消弭近乎于無的同時,還讓每一個畢業的霍格沃茨學生,都是久經磨礪的傲羅。”
“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想要再次掀起禍亂,就算沒有盧平校長,也不會像過去那樣輕易。”
她已經帶著戴安娜和巴吉爾來到了八樓。
“但我還是希望,除了休息室,圖書館,禮堂,課堂之外,走廊,樓梯也能成為休戰區。”
“肖像畫,盔甲上雖然都施加了保護咒,但....”
她的目光看向一個正攔在她面前,舉著自己變成紅色頭盔的可活動的盔甲,然后揮動了魔杖。
頭盔再次變得銀光蹭亮。
活動盔甲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一動不動。
“這就是原因。”
“百臂巨人。”她喊出口令。
兩個希臘風雕塑跳到一旁,露出了校長辦公室的入口。
“這是雅典娜和阿波羅。”戴安娜一眼認了出來,“真是惡趣味。”
本來說個再見就離開的麥格感興趣地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她對這很好奇,因為她的名字就是米勒娃。
密涅瓦,雅典娜的羅馬名字。
“再明顯不過了。”戴安娜說,“先不提阿提喀式頭盔、戈爾貢盾牌這些明顯的特征。”
“那時刻準備戰斗的姿態,腳踏的圣蛇厄里克托尼斯,手舉的長矛就足夠明顯了。”
“你就是戴安娜吧。”盧平乘坐螺旋魔法電梯出現在三人面前。
他本來是準備等兩人上去的。
但他屁股都坐麻了,看門雕像都被啟動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仍舊沒人叩響。
“我的妹妹。”
就和阿瑞斯擁有盧平的記憶和力量一樣,盧平也有阿瑞斯的記憶和力量。
阿瑞斯看到了盧平原本的未來。
盧平也看到了阿瑞斯原本的未來——被戴安娜殺死。
“你好,我的哥哥,”戴安娜拉過一旁的巴吉爾,“這是巴吉爾·格蘭杰,我的師傅兼男友。”
因為龍國語的‘師傅’和英國的教授(professor)發言不同,麥格并沒有神色大變,而是和戴安娜約定了下一次見面時間地點,然后就離開了。
但盧平...
神的力量讓他比原來的自己擁有更強的學習能力。
而為了駕馭身上這身神力,他也翻閱了無數典籍,其中也包括登上過巧克力蛙畫片的公元前4世紀的龍國巫師——鄒衍的著作。
順便學會了古代,現代龍國語。
在麥格走后,他帶著兩人乘坐魔法螺旋電梯進入辦公室之后,繃不住的盧平終于繃不住了,“赫敏·格蘭杰,除了這姑娘外還有誰?”
“你怎么敢欺騙我的妹妹,你還是她的師傅!”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巴吉爾的對手,他早就一道附帶鉆心咒的戰爭閃電劈去了。
“才沒有欺騙。”戴安娜說,“對于長生種來說,年齡并不是問題,重要的是人格的成熟。”
“而且,是我主動追求的師傅大人。”
“他在我出師,成年后,才接受的我。”
“我稱他師傅大人,只是我和師傅大人的情趣。”
沉默,無比的沉默。
盧平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忽然想起了唐克斯。
他和唐克斯的年齡差距也很大。
在提前知道自己未來后,他和唐克斯之間的關系也類似于巴吉爾和戴安娜。
“吃飯。”盧平揮手。
陣陣金光自桌面綻放開來。
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誘人的食物的芬芳。
“金蘋果派,仙饌密酒,紅燴特波疣豬,瑞埃姆牛排。”
“奧林匹斯神殿和這個世界的餐飲。”
“你應該沒吃過。”
盧平臉上帶著些許懷念。
他并不是像人類傳說中那樣魯莽無知。
也與阿芙洛狄忒沒有關系。
他更熱衷于挑起爭斗,不和女神厄里斯,其實并不存在,其實指的是他。
在有名的蘋果之爭之后,為了挑起雅典娜,赫拉,阿芙洛狄忒的爭斗,他特地學會了如何培育金蘋果,然后分別給她們送去了帶梗果芯,果皮,果肉。
嘲諷本該作為男神降生的雅典娜沒有種,沒有把。
嘲諷作為婚姻守護神的赫拉唯獨守不住自己的婚姻,年老色衰,漂亮的蘋果皮剛好給她補補。
嘲諷阿芙洛狄忒是花瓶沒有一點貨,給果肉讓她補補。
這的確很有效。
“金蘋果是你培育的?”戴安娜沒有第一時間吃,而是面色古怪。
阿瑞斯是個極端環保恐怖份子的印象,在她心中再次加深。
戰爭之神學會了農神都不會的培育手段。
阿瑞斯點頭,“這花費了我好大功夫。”
“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魔法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真可惜,即使是我,還無法突破迷離幻境,前往死后世界。”
“不然,我一定要和偉大的赫奇帕奇好好聊聊。”
“不如,你和死亡本身談談。”巴吉爾說。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出現的明亮的薄霧,云霧般的蒸汽中,一個粉頭發的女孩從中出現。
她正是死亡。
在死后世界只擁有混沌意志,巴吉爾的準允下,她成了這個世界的死亡,死后世界的執掌者。
“你好,萊姆斯·盧平。”死亡摟住了巴吉爾的另一只胳膊。
眼前比他記憶中哈迪斯還要精純磅礴的死氣,粉色卻倒映著萬物之死的眼眸并沒有震住阿瑞斯,“她就是別的女孩?”
巴吉爾還沒有回答,死亡就先點頭,“我的確在追求巴吉爾。”
“你——”戴安娜的眼眸周圍閃過一絲電火花。
她能夠容許巴吉爾有其他女人,但前提是這些小賤人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我會讓你知道,赫拉妒忌的威力。”
盧平起哄,“我建議不要,我媽媽一直搞錯了重點,與其詛咒宙斯的情人,不如斷絕宙斯出軌的根源。”
“讓他和我們的曾祖父烏拉諾斯一樣。”
“說不定,會有另一個美神在奧林匹斯降生。”
你這個狗種說什么?
即使巴吉爾的生殖力根本無法通過這種方式斷絕,他的本體其實是籠罩無數宇宙群的夢本身。
但巴吉爾還是忍不住擋下一涼。
“說什么呢你!”x2
戴安娜和死亡紛紛看向了盧平。
如果她們會唱‘什么是快樂星球’的話,她們肯定認為答案就在巴吉爾身上。
“沒...沒什么。”因為回憶過去,禍頭子阿瑞斯本性上浮的盧平瞬間老實。
剛剛,作為神明本該沒有盡頭的他,看到了自己死氣。
.........
這些只是巴吉爾生活的點綴。
本體的他,仍舊在真正的無中蔓延,將沿途的宇宙群吞沒。
然后在他感興趣的宇宙中顯化一個個化身,布下一個個任務,派出園丁去修剪,他懶得親自打理的花園。
沒有色彩,沒有聲音,沒有形狀,沒有一切概念的無中。
包羅萬象的光綻放開來,一個體量有無限個無限那樣龐大的巨人顯形。
照亮了淹沒在無之海洋下,一個名為宇宙群的礁石。
只有系統組件才能讓他短暫駐足。
他在一個命運不斷滅世,創造完美人類,完美人類創造開天辟地盤古的宇宙中,找到了【更新組件】。
【叮!】
也許是系統已經趨近完整的緣故,‘滋啦滋啦’的電流聲沒再響起。
【〖更新〗組件已回收,正在下載安裝包,請等待...】
這句話讓無數宇宙中顯化的巴吉爾都同時愣在了原地。
下載?
從哪里?
這是否意味著他能夠返回還是李林的世界?
安裝?
是否意味著系統的底層代碼盡展眼前?
一時間,巴吉爾摒棄了所有念頭。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了早已與他合為了一體的系統,大腦中那有霍格沃茨,霍格莫德,倫敦,點亮的建筑,白霧組成的系統界面上顯露的安裝的進度條上。
一個模糊不清的世界的影子,開始出現在眼前。
燈火通明的辦公室。
有著‘豬場’標識的大樓。
一個化身開始在外若隱若現,閃爍著電火花。
一道若有若無的絲線從幽州傳來。
那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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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只是巴吉爾生活的點綴。
本體的他,仍舊在真正的無中蔓延,將沿途的宇宙群吞沒。
然后在他感興趣的宇宙中顯化一個個化身,布下一個個任務,派出園丁去修剪,他懶得親自打理的花園。
沒有色彩,沒有聲音,沒有形狀,沒有一切概念的無中。
包羅萬象的光綻放開來,一個體量有無限個無限那樣龐大的巨人顯形。
照亮了淹沒在無之海洋下,一個名為宇宙群的礁石。
只有系統組件才能讓他短暫駐足。
他在一個命運不斷滅世,創造完美人類,完美人類創造開天辟地盤古的宇宙中,找到了【更新組件】。
【叮!】
也許是系統已經趨近完整的緣故,‘滋啦滋啦’的電流聲沒再響起。
【〖更新〗組件已回收,正在下載安裝包,請等待...】
這句話讓無數宇宙中顯化的巴吉爾都同時愣在了原地。
下載?
從哪里?
這是否意味著他能夠返回還是李林的世界?
安裝?
是否意味著系統的底層代碼盡展眼前?
一時間,巴吉爾摒棄了所有念頭。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了早已與他合為了一體的系統,大腦中那有霍格沃茨,霍格莫德,倫敦,點亮的建筑,白霧組成的系統界面上顯露的安裝的進度條上。
一個模糊不清的世界的影子,開始出現在眼前。
燈火通明的辦公室。
有著‘豬場’標識的大樓。
一個化身開始在外若隱若現,閃爍著電火花。
一道若有若無的絲線從幽州傳來。
那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