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個人,多智近妖,碾壓天下所有謀士,被曹操拜為首席大軍師的林軒啊!”
“詩詞一道也是驚才絕艷,月旦評上短歌行,天下傳頌!”
“如此人物,一力壓制諸方,不僅是孫劉聯(lián)盟,就連天下士族也被他壓制得不敢動彈……”
“他的《士族有罪論》你們看過嗎,真乃驚世駭俗之言,竟敢為天下先!”
無數(shù)江東士族,望著那個方向,心生敬畏,無比敬仰!
甚至是崇敬!
林軒意氣風(fēng)發(fā),身姿在大江之萬眾矚目。
眼前,是十萬江東水師。
而他身后,卻是三十萬荊州水師!
如今的林軒,統(tǒng)制百萬大軍,抬手間萬軍響應(yīng),十萬兵相迎!
如今的他,已經(jīng)是舉世公認(rèn)的天下第一謀士!才蓋當(dāng)世!
所謂臥龍鳳雛,冢虎,被他當(dāng)成雞犬一樣肆意凌辱,隨意屠殺!
一言士族有罪論,讓天下士族膽寒!
林軒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諸葛孔明如今就在江東大營之內(nèi)。
他看得到!
“孔明,你可想過會有今日。”
而此時的諸葛亮,他已經(jīng)目眥欲裂,望著江上那道身影,滿腔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林軒!
是他,就是他!
哪怕燒成灰諸葛亮也忘不了他!
曾同為劉備麾下謀士,自別后諸葛亮就迎來了他的噩夢。
“龐德公.”
“水鏡先生!”
“鳳雛!”
“云長將軍!”
“還有吾徒馬謖!!”
諸葛亮渾身顫抖,他是被氣得。
與諸葛亮截然相反的,是司馬懿。
當(dāng)林軒出現(xiàn)在江上的那一刻,司馬仲達(dá)只是打眼看了一瞬,便已經(jīng)渾身發(fā)怵。
此時此刻,他甚至已經(jīng)不敢抬頭直視那個方向,只是那道背影。
他才發(fā)覺,自己是如此地懼怕林軒,縱使有血海深仇,卻不敢直視。
內(nèi)心的陰影,實在是月旦評上林軒給他種下的。
翻手間滅他司馬師全族,此時更不知讓司馬懿多少次夢中驚醒。
而魯肅此時此刻,神情很是復(fù)雜。
猶憶當(dāng)年初相見,與林軒暢談天地之廣闊,歷史之維度,評前人之所為,估后世之或許。
秉燭夜談,促膝而論,不知天之將明,不知夜之將盡!
得知林軒離開劉備后,魯肅狂喜,整個江東都動員了起來,為了能將林軒招納過來,江東可以說是竭盡了全力!
然而卻棋差一著,林軒本也想著入江東,卻被流民裹挾著入了曹營。
“天意弄人吶!”魯肅悲呼,心中悵然。
林軒臨江數(shù)日前。
法正勸劉璋與劉備結(jié)盟,共御曹賊。
否則西川不保。
法正的話叫劉璋啥兩眼放光,他深以為意。
漢中九縣雖說是林軒先生率先提出來的,但是,那是林軒在劉備麾下是所提出的建議。
現(xiàn)在林軒已經(jīng)歸屬曹操,那這漢中九縣本就應(yīng)該是我劉璋的,本就屬于益州,憑什么還要單獨分給陳到六縣?
劉璋心里如此想著,他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就依照先生所言!”
不過,面對劉璋的首肯,法正卻是面色凝重地?fù)u了搖頭,說道。
“主公,只怕嚴(yán)顏將軍會不同意啊.”
嚴(yán)顏為人忠義,仗義,不屑做背后插刀的茍且之事。
況且,這漢中九縣乃是他與陳到、黃忠兩位將軍一同攻下的。
嚴(yán)顏與陳到、黃忠兩人有一種惺惺相惜,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除非是到了陣營不同,必須敵對的時刻。
否則他絕對不會對陳到、黃忠動刀!
更惶說現(xiàn)在這種平白無故偷襲陳到、黃忠的行為。
若是叫嚴(yán)顏將軍知道,他必定會嚴(yán)詞抗議!
無論如何都不會交出在漢中的兵權(quán)。
法正的擔(dān)憂叫劉璋也犯了難。
劉璋麾下幾原戰(zhàn)將當(dāng)中,尤屬嚴(yán)顏最為驍勇,劉璋也不敢太過得罪他,生怕嚴(yán)顏跑去別人麾下了。
眼下,到的該如何是好?
心里如此想著,劉璋開口問道。
“先生可有妙計?”
“切記,千萬不能寒了嚴(yán)顏將軍的心!”
法正眼睛微瞇,他等的就是劉璋這句話。
劉璋懦弱的性格法正心里十分清楚。
劉璋容易依靠臣下,法正心里也清楚。
對于法正來說,劉璋是比較好掌控的主公。
深吸口吸,法正開口說道。
“啟稟主公,眼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一步一步奪了嚴(yán)顏的兵權(quán)。等到拿下全部漢中九縣后,再將兵權(quán)交給回到嚴(yán)顏將軍手中即可。”
“到那時,即便嚴(yán)顏將軍心中還是有怨,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劉璋點了點頭,說道:
“甚是甚是!就這么辦,就依先生說的辦!”
話音落下,劉璋開口下令道。
“傳我命令!喚劉巴、吳懿、黃權(quán)入府!”
“召李嚴(yán)、孟達(dá)入府!”
下人得令,急忙跑去諸臣附上通稟。
不多時,五位大臣來到府上。
五人躬身行禮,開口說道。
“臣,見過主公。”
劉璋擺了擺手,說道:
“免禮,今日召見諸臣,乃是有要事相托!是關(guān)乎我益州生死存亡的要事!”
眾臣文言皆是眉頭輕皺,心中疑惑。
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竟然能關(guān)乎整個益州的生死存亡?
劉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法正,見法正點了點頭,才是繼續(xù)說道:
“眼下,劉備合肥內(nèi)亂不停,兵變頻起,如此一支殘軍必定不是曹賊的對手!”
“合肥益州唇亡齒寒,曹賊攻下合肥后,定然會對我益州發(fā)兵!”
“而漢中九縣,就是我益州橫斷阻攔曹賊大軍的天然屏障。
“漢中九縣,我們必須全部掌控才能在曹賊大軍壓境之時有所喘息。”
“可現(xiàn)在,漢中九縣我益州只得三縣,還有六縣在陳到、黃忠的手里把控!”
“我欲攻打陳到、黃忠,奪下全部九縣。諸位以為如何?”
劉璋一番話說完,五位大臣相互對視,最終視線都落到了法正的身上。
不用說,這些話定然是法正的意思。
主公生性懦弱,又沒有什么主見,絕對想不出這種計策。
無緣無故偷襲陳到、黃忠兩位猛將。
這般陰損的計謀也就法正能想得出來.
雖然五人心中都有怨懟,但是卻并沒有反對的意見。
因為,主公說的話是正確的。
面對曹操的大軍,唯有掌控全部漢中九縣才有一戰(zhàn)的可能。
誰知道陳到、黃忠到時候會不會倒戈相向?和蔡瑁一樣直接獻(xiàn)城投降?
別人終究是不如自己人信得過。
漢中九縣,必須全部歸屬在益州麾下!
五位大臣臣確定心思后,開口說道:
“并無異議,謹(jǐn)遵主公所言!”
劉璋點了點頭,下令道:
“劉巴、吳懿、黃權(quán),你三人取代嚴(yán)顏、張任,掌控漢中兵權(quán)。”
“李嚴(yán)、孟達(dá),你二人入主漢中主管漢中軍政大權(quán)。”
“益州存亡,全仰仗諸位了!”
劉璋話音落下,五位大臣皆是躬身行禮:
“是!”
五位大臣得令退下時深深地看了法正一眼。
待五位大臣全部退出之后,劉璋才是開口詢問道:
“先生,如此一來可還有什么紕漏?”
法正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主公,現(xiàn)在只差一步便可萬事大吉!”
“嚴(yán)顏將軍回來通稟財政情況,現(xiàn)就在都城之中。
“漢中只有副將張任留守,主公只需要留住嚴(yán)顏,召回張任,便可萬事大吉!”
劉璋深以為意,他點了點頭說道:
“對,就如此辦!”
“來人,傳我命令,召張任將軍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