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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院長聽到時雨的話,感覺自己的大腦處理器已經快要燒了。
終焉原本是男性,現在這個絕美的白發少女也是他!
終焉不會是個有女裝愛好的變態吧……
壞了,聽到這種事情不會被滅口吧!
要是意識權能還在,開著被動讀心,聽到蕭院長的想法,蘇牧真的可能會滅口。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位銀發雙馬尾的少女是誰。
明珠學府的最強底牌,不知道活的多少年的空間系禁咒法師,三步塔之主,真正的活化石,時雨老祖!
他也是在僥幸突破禁咒境界那天,被這位悄無聲息的邀請進入三步塔核心空間,見過這位老祖一面。
不要看她個子小小的,能力可是頂天的。
安置在空間里的各種機關傀儡,蕭院長看過一眼,數以萬計,數量至今是個未知數。
尤其是那片空間中那一尊巨大的至尊君主級機關造物,聽老祖說過那是曾經屬于大秦帝國的十二金人之一。
見面那次她給他的感覺是脾氣古怪,不好相與。
可現在看來,她在蘇牧面前,簡直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妹妹?
“老祖,您認識這位閣下?聽您的意思,祂其實是一位男性……”蕭院長問道。
時雨聽到這個問題,像是被撓到了癢處,小小的身板一挺,白皙的脖頸驕傲地揚起。
那副表情仿佛在說:這你可問對人了!
“哈哈!小蕭啊,你是不知道!”
時雨想到了什么,笑得雙馬尾都在腦后一顫一顫的,她指了指蘇牧,眼底全是幸災樂禍。
“他的這股力量啊,強是強得沒邊,就是有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她故意拉長了音調。
“那就是會變成女孩子哦!”
“偏偏這家伙死要面子,極其反感這個副作用,每次不到生死一線絕不肯用,之后就會消失一年的時間。”
“變女孩子什么,有什么不好的。”
說到這里,時雨似乎想起了什么特別好笑的往事,笑得更開心了。
似乎沒有注意到蘇牧越來越黑的臉部表情。
“這就導致啊,當年那些不開眼的貪婪之輩,還有一些自認為機智的妖帝,好像誤會了什么,認為變女后的他陷入了虛弱……”
尤其是人類那邊,一些老色匹準備拿下虛弱的蘇牧
眼看時雨的嘴越來越管不住,要把自己當年的老底全都給掀出來。
蘇牧面無表情地抬手,握成拳。
“梆!”
一聲清脆的悶響。
他不輕不重地敲在了時雨的后腦勺上。
“誒呦!你干嘛啊!”
時雨瞬間捂住被敲的地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控訴,氣鼓鼓地瞪著蘇牧。
“雌小鬼,你的話有點多了。”
蘇牧收回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轉而問道。
“還有,你怎么會在三步塔?”
對于這點,蘇牧倒是真的有些好奇。
提到這個,時雨立刻把剛才被打的事情拋到了腦后,小臉上再次寫滿了驕傲,哼哼了兩聲。
“哼哼!三步塔可是我和好多代法陣大師,一起聯手研發出來的修煉圣地!”
蘇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悠悠地補了一句。
“所以,你熬死了他們所有人,順理成章地成了三步塔的主人。”
一句話,精準破防。
“什么話!說得那么難聽!”
時雨瞬間炸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三步塔的核心可是我的空間神通,沒有我,它就是一堆破銅爛鐵!再說了,這長生不老的能力,不還是你當年給予我的嗎!”
她直接開始反駁,把鍋甩了回去。
聽到“長生不老”四個字,一旁的蕭院長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他感覺自己今天聽到的秘聞,比過去幾百年加起來都多。
他實在按捺不住那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壯著膽子,弱弱地插了一句嘴。
“那個……老祖,冒昧問一句,您到底……活了多少歲?”
時雨聞言,瞥了他一眼。
“小蕭啊,雖然問女孩子的年齡非常不禮貌,不過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下巴上點了點,歪著頭,似乎在認真計算。
“我應該……還沒有到兩千歲吧。跟這位比起來,我還年輕得很呢!”
蕭院長:“……”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到……兩千歲?
還……年輕得很?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時雨卻沒有理會已經石化當場的蕭院長。
她看向蘇牧,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說起來,華夏現存的長生者,有一個算一個,大多都是承了祂的恩賜。”
“祂可比我活得久多了……”
時雨話鋒一轉,語氣里充滿了激憤。
“可笑的是,少數人卻把這份當年苦苦哀求而來的‘恩賜’,當成了‘詛咒’!”
時雨的聲音冷了下來。
“融合戰士,是終焉依靠古神因子與人類基因結合創造的。但力量通過血脈遺傳后,變異就在所難免,導致后代會越來越容易顯現出妖魔的特征。”
“要么壓制住血脈中的瘋狂,借此成為強大的世家,……大部分是被當成異類,被圣城給滅掉。”
“他們卻將后代被滅的仇恨全部轉移到終焉身上,想要獵殺祂,有的直接放棄人類身份投入妖魔,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時雨越說越是生氣。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活該被滅族絕后!”
辦公室里,昔漣拉著丁雨眠,默默地縮到角落中聽著。
聽到時雨所說的這些話,她那雙靈動的眸子,卻閃爍起了奇異的光。
恩賜……巡獵……
長生帶來的血脈異化……被當成詛咒……
怎么感覺……
有點耳熟呢?
昔漣悄悄地瞥了一眼本體蘇牧。
本體……還是你會玩啊!
這不就是翻版的“豐饒”和“巡獵”嗎!
算了,這都和我沒有關系。
意識空間展開!
昔漣將丁雨眠拉入了意識的空間。
丁雨眠因為罹災天賦而壓抑的情緒,來到這個空間后得到了釋放。
她將昔漣這樣的手段也當作罹災者的能力,認為兩人是一類人。
就這一點就讓她對昔漣的好感度一下子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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