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響起
錢陽下了擂臺,距離他上臺的時間不到十分鐘,這中間大部分時間都還是被支持人的介紹占了過去。
每日任務,完成。
錢陽扭頭看向坐在觀看席上的朱竹清,后者也在看著他,一雙瞳孔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了看臺,錢陽坐到朱竹清身邊。
“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竹清很認真的問道。
錢陽感覺,這種表情大概就是前世那些上課拿著筆記認真聽講的好學生,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但是錢陽很難說。
他甚至不能跟她說這樣那樣再這樣。
因為他只是這樣一拳,就把敵人擊敗。
連那樣再這樣的過程都沒有。
錢陽也很難跟朱竹清解釋八極崩。
總不能這樣吧,錢陽問朱竹清看沒看過一本叫斗破蒼穹的小說,里面有個人物,炎帝蕭炎。
“足夠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顯得花里胡哨。”
錢陽對朱竹清道,“一力降十會。”
朱竹清若有所思。
隨后,她點點頭。
“我明白了?!敝熘袂逭f。
錢陽狐疑地看了朱竹清一眼,他好像什么都沒有說啊,朱竹清明白什么了???
你明白了什么啊喂!
錢陽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說。
但是朱竹清居然悟到了東西!
“下一場,大魂師朱竹清對陣大魂師,木言?!?/p>
主持人喊道。
“我去了?!敝熘袂迤鹕?,對錢陽說道,隨后轉身繞過錢陽下了觀眾席往擂臺上面走。
大魂師的看客顯然要比魂尊的要少。
觀眾們也知道等級越高的魂師,戰斗得越精彩。
都是挑食的。
不過朱竹清這場隨著朱竹清上臺后,來看的觀眾顯然變多了起來。
一群色胚。
錢陽的目光在那群人的臉上掃了一圈,跟錢陽目光對視上的人皆是自覺地把頭移向別處。
在這里,自然是實力為尊。
而錢陽,顯然已經是這里的強者。
“去把我大哥喊過來。”
觀眾席的一處角落里,一位青年色瞇瞇地掃了眼臺上的黑長直少女,在胸前的目光停留時多停留了一刻,隨后,他沖著身邊的跟班說道。
“老大,這妞的男伴可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魂尊?!?/p>
青年身邊的小弟瞅著錢陽那邊的位置,在青年耳邊低聲說。
青年的小弟雖然沒有看到錢陽跟陳風的對決,但是他親眼看到了錢陽一拳把一位魂尊打的吐血下臺。
所以,他想著還是不要招惹的為好。
“一個臭小子而已,魂尊,算是他運氣好修煉到了魂尊,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大哥可是魂宗?!?/p>
青年瞪了身邊的小弟一眼,對小弟跟他唱反調感到非常不滿。
他又看了看臺上的朱竹清。
“趕緊去吧,要是晚了的話我唯你是問?!鼻嗄陮π〉苷f。
“是。”
小弟沖著大斗魂競技場外跑去。
錢陽并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發生的事情。
他正看著擂臺上。
朱竹清和對面那位魂師的戰斗。
對面也是一位獸武魂。
朱竹清很不幸運地遇到了專門克制她的魂師,這位獸武魂的魂師武魂是一種海洋里的魂獸海龜,防御力極為強悍。
朱竹清敏攻系,在這位防御力強悍的魂師面前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殺傷力。
相反,那位魂師只是需要原地一站,就能消磨朱竹清的大部分體力。
看著擂臺上兩人的戰斗。
錢陽想到了前世的一種玩具。
陀螺。
不知道那些玩具制造商怎么做到的,居然能把一個陀螺分成持久型,防御型,攻擊型,綜合型。
朱竹清顯然是攻擊型的,而速度型最怕的就是防御型。
而此時,擂臺上呈現的就是這種情況。
任憑朱竹清使用全身解數,都無法破開對方的防御。
“放棄吧,你破不了我的防御地。”
朱竹清對面的魂師嗡里嗡氣的說道。
在海洋中,這位魂師武魂的魂獸面對比自己高幾百年份的魂獸都沒有任何危險,只要它把身體縮到殼里面。
堅硬的鐵殼就是它最好的屏障。
當然,也并非任何魂獸都對其毫無辦法,有一種鳥類魂獸,可以抓起這類魂獸的外殼將其拖到很高很高的天空上,然后摔在地上。
吧唧一下,烏龜就會四分五裂。
朱竹清沒有說話,又揮舞著手對著對方發動了一次攻擊,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我認輸?!?/p>
朱竹清轉身,對裁判說。
回到了錢陽身邊,朱竹清看起來表情上沒有什么波動,依舊是那么冷冷的。
不過,像她這種要強的女孩怎么可能內心毫無波折呢。
錢陽在心里嘆了口氣,有時候太要強也不好,他開口安慰道,“沒事,只是武魂克制而已,很正常?!?/p>
朱竹清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為什么不會被克制?”
這句話把錢陽說懵了一下,錢陽仔細地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什么可以克制他的,有了第二武魂山海經后,錢陽原本屬于弱勢的對空能力也得到了加強。
唯一的短板也得到了補足。
比力量和速度現在基本上沒有人能比得過錢陽,一般魂宗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不上他。
爆發力的話也不用說。
天火三玄變能瞬間讓錢陽的魂力跳到四十級的范疇。
持久性的話錢陽的魂力在同階屬于高的那一檔,隕落心炎無時無刻的煉體效果把錢陽的身體提升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
控制?
長宴之禮看起來蠻拉的,這幾次都沒有控制住敵人,不過那是因為錢陽的敵人都過于強大。
趙無極,弗蘭德,朝天香。
錢陽還會暗器和忍術。
錢陽想了一下,認真地對朱竹清說道。
“其實我也有被克制的時候?!?/p>
“什么時候?”
“想親你的時候?!?/p>
朱竹清小臉紅了一下,清冷的臉蛋那紅起的一絲漣漪如盛開的雪梅。
“好好說話?!?/p>
“走吧,該回家嘍。”
錢陽起身,伸出手朝向朱竹清。
朱竹清沒有多想,把手放在了錢陽的手里。
領了錢,錢陽和朱竹清往外面走。
走了一會,錢陽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跟著他。
他在朱竹清的手掌上摩挲了一下,后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錢陽低聲道,“有人在跟著我們,不要開武魂,也不要回頭看?!?/p>
朱竹清自然是信任錢陽的。
錢陽握著她的手,兩人往人跡罕至的小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