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過香以后。
張楚玄又開始盤算著與語素結為道侶的事情。
他帶著幾個女人走出大殿。
一邊商量著道侶大典的事宜。
一邊詢問著幾個姑娘的意見。
“你們說,這次道侶儀式要怎么半呢?”
語素乖乖看著張楚玄。
“人家一切都聽夫君的!”
“夫君要怎么辦就怎么辦!”
“反正……在人家的心里,我已經是你的人啦!”
她的眼里心里。
盡是對未來的美好期待。
尤其是對張楚玄的喜愛。
“只要能夠與夫君重逢,相守,這就夠了!”
冷雪輕笑一聲。
“那可不行,姐姐的道侶儀式還是要大辦一場的。”
馬青青眉眼彎彎。
“語素姐姐別操心了,讓我們姐妹幾個給你張羅!”
蕭玲瓏也點點頭。
“是啊,語素姐姐就安心去陪老公吧。”
“你想要什么首飾?我打電話讓人送來。”
龍芷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起。
“那……有沒有喜糖能吃啊?”
“芷兒想吃喜糖了!”
面對幾個姐妹的熱情。
原本還有幾分緊張。
擔心融入不進去的語素。
一下子就放松了幾分。
語素的美眸之中。
流露出幾分感動。
“多謝夫君和幾位姐妹。”
“虧我之前還想要隱瞞你們,獨占夫君呢……”
“不論如何,往后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她們姐妹幾個嬉嬉笑笑。
各自前去替語素做準備。
這下子。
只剩下語素和張楚玄兩個人。
語素看向了身側的張楚玄。
眼神溫柔得一塌糊涂。
“夫君~如今,只有我們了……”
“一切就好像是夢一樣啊。”
語素輕輕地靠在了張楚玄的肩頭上。
她的語氣如夢似幻。
張楚玄的心情,也是頗為感慨。
只有接受了前世的記憶。
張楚玄才會深刻地感受到。
這千年有多么的煎熬。
連張楚玄和其他的紅顏知己都轉世投胎。
只有語素一人沉睡千年至今。
仿佛只有她一個人被困死在過去那場大戰之中。
對于如此孤獨的語素。
張楚玄的內心之中,又多了幾分的憐愛。
他輕輕地攬過語素。
動作輕柔。
如同對待一個易碎的稀有品。
“往后,你絕不會是一個人了。”
“你會有我,還有幾個姐妹陪你一起。”
難得聽到張楚玄說出這句話。
語素驚訝不已,又是面露欣喜之色。
“真的?夫君!你真好!”
“你和幾位姐妹們都一樣好!”
道侶大典還未進行。
卻并不妨礙語素和張楚玄交流感情。
千年未見。
語素的身體又是已經恢復了大半。
即使張楚玄想要讓語素再多多地休息一番。
可語素就是迫不及待。
張楚玄也是沒了辦法。
只能依著語素這如狼似虎的急性子。
在戰況一片焦灼的房間之外。
幾個姐妹聚在了門口。
心情激動,眼巴巴地朝著房間里頭張望著。
冷雪依舊是如往日里那般清冷絕塵。
只有小眼神一直在往里頭打量著。
“你們說……”
“身為旱魃的語素姐姐,可以承受多久?”
馬青青看著分給龍芷的點心,有點肉疼。
回答的語氣,也是漫不經心。
“之前醒來,語素姐姐不是說挺好的么?”
“那語素姐姐應該可以扛過今晚吧。”
蕭玲瓏靠著柱子。
嗨絲包裹的玉腿靜默而立。
眼神好奇不已。
“你們都見識過語素的能耐了?”
“整體如何?”
“能替我們扛過夫君一周么?”
龍芷咀嚼著嘴里的糕點。
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
“一周?這可是連化為龍神的芷兒都做不到呢。”
蕭玲瓏戳了戳龍芷塞得鼓囊囊的小臉頰。
“哎呀,你雖然也是活了千年的真龍。”
“可是論經驗,你還不如我呢。”
“大人說事,小孩子邊兒吃點心去,乖啊。”
龍芷撇撇嘴,卻也是最聽蕭玲瓏的話。
她就乖乖坐在半空之中。
晃了晃一雙玲瓏玉腿。
乖巧地吃著手里的點心。
吃完了,又伸手朝著馬青青索要。
馬青青也是麻了,無奈地分去一點。
“唉,我倒是希望語素姐姐能多扛個兩三天。”
“這樣一來,咱們就能多歇一會兒了……”
話音剛落。
房間之中。
就突然傳來了語素的尖叫聲。
突如其來的戰況升溫。
連門外幾個觀望的姐妹,都面露驚訝之色。
她們瞪圓了美眸。
面面相覷。
隨后。
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肉眼可見的驚懼。
冷雪無奈地扶額,輕嘆一聲。
“好了,我們都不需要再去討論了。”
“語素姐姐也不是夫君的對手。”
馬青青頗為心累,輕嘆一聲。
“唉,虧她之前還說沒事呢。”
“敢情是夫君看她重傷在身,不忍心對她太過分。”
“如今沒了顧慮,夫君就……唉!”
蕭玲瓏倒是心癢癢,時不時地往里頭看幾眼。
“若是她受不住,我們幾個一起上……”
“或許,就能夠頂住夫君了!”
龍芷認真思考了一下。
果斷地搖搖頭。
澄澈如碧空的眼睛。
露出明晃晃的不信任。
“那是不可能的。”
連化為龍神的龍芷都承受不住。
那就更不用說她們姐妹幾個一塊兒上了。
見龍芷如此的篤定。
冷雪她們也是無奈地齊刷刷嘆息。
這下子是真的沒辦法了。
……
漢川,旱魃墓穴。
經過之前的麻煩事情。
旱魃墓穴已經被漢川靈異分局完全接管。
連之前對外開放的旅游景點,都徹底地關閉。
一方面。
漢川分局擔心有人會渾水摸魚。
趁機進入旱魃墓穴。
試圖打開深淵封印。
另一方面。
他們也是擔心佛門中人會殺進來。
干脆的,直接全面封鎖。
更是派遣幾個小隊。
駐扎在深山之中。
輪流把守!
宋詞從醫院里出來后。
就負責看守旱魃墓穴。
他帶著人在附近巡邏。
倏然,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等等,結界內好像出現了外人的氣息?”
這股氣息來得太過于突然。
簡直就像是從他身后傳來的異樣!
宋詞果斷地回過頭去。
迎頭,就對上了一張冷笑著的和尚面龐。
“你好,執行者,可是在說我么?”
那和尚面色陰森。
明明是禿頭,卻是折射著陰冷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