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六指和苗七七對視一眼,二人眼中都露出狂喜之色。
冥河金冊,而且是正頁!
這可是開辟職業教派之根基,其價值更高于至尊果位!
封六指二話不說,取出一團黏土,照著冥河金冊的樣子,飛速捏了一個黏土書頁,外形和冥河金冊一般無二。
下一刻,他對著黏土書頁一指,黏土書頁赫然變成了真正的冥河金冊!
而那被供奉的冥河金冊,則是變成了黏土書頁!!!
盜圣神通,偷梁換柱!
“到手了,通知厲兄,快走!”
封六指大喜,傳音苗七七。
他本人更是二話不說,一邊收起冥河金冊,一邊快速撤離。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大手自虛空中伸出,奪走了冥河金冊。
“小家伙,亂動別人家的東西可不好。”
只見得一個長眉及地的和尚,不知何時出現在殿中,看不出修為深淺。
“喵!”
苗七七瞬間炸毛,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
她抬手一扔,扔出一把紙人,化為一尊尊活靈活現的舞女。
她本人的氣息也不再掩飾,赫然也是帝境。
她和一眾紙人舞女,朝著那長眉老和尚撲殺過去。
卻原來,這苗七七極為特殊,修習的乃是戰斗舞女流派。
不僅自身戰力不弱,更能馭使一眾剪紙舞女作戰。
其綜合戰斗力,在同階之中,都是數一數二,往往能越階作戰。
然而,那長眉老和尚只是隨手一掌拍出。
一眾剪紙舞女瞬間灰飛煙滅,苗七七也口吐鮮血倒飛而回。
她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至尊強者,除了大覺教祖,怎么還有至尊強者!!!”
封六指更是驚叫道:
“不可能,一張冥河金冊,怎么能有兩位至尊?”
長眉老和尚呵呵笑道:
“錯,不是至尊,而是空證至尊!”
“誰說我大覺道宗,只有一張冥河金冊?”
“外面出手的,乃是老夫的大弟子,老夫才是真正的大覺教祖。”
封六指大驚失色,立馬明白過來。
此前殺神掀起動亂,覆滅了十幾個正道教派。
大覺道宗只怕是趁機撿了便宜,得了另外的冥河金冊。
怪不得,大覺道宗會率部圍剿殺神,合著是去撈油水了。
“快跑!”
封六指顧不得太多,伸手在身前畫出一條線,直接開辟出一條空間隧道。
盜圣神通,上天有路!
他和苗七七二人,毫不猶豫鉆入空間隧道中,瞬間消失不見。
大覺教祖微微一笑,道:
“小家伙,還挺有意思。”
“正好老夫修煉一門歡喜禪法,捉了二人,女的殺了種藥,男的留著快活快活。”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同樣消失不見。
大覺秘境中,封六指和苗七七從空間隧道中鉆出。
來不及高興,就見得大覺教祖已經追了過來。
縱然封六指一身空間神通出神入化,奈何修為相差實在太大。
一個半帝巔峰,一個空證至尊,根本沒有可比性。
大覺教祖抬手一指,四方虛空就變得堅硬如鐵。
封六指一身空間神通,竟然再無法施展。
眼見得,大覺教祖抬手一揮,化為一只擎天巨手,從天拍下。
封六指二人面色驟變,心知再無幸存之理。
就在這時,一只漆黑的拳頭憑空出現,轟在了大覺教祖的手掌上。
正是白羽趕來,關鍵時候上大號。
大覺教祖被一拳轟飛出去,驚疑不定地看著白羽。
眼前這人,三面八臂,渾身魔氣森森,漆黑如墨。
正道,絕對是正道同僚!!!
大覺教祖立馬下了判斷。
他沉聲道:
“是哪位道友,與貧僧開這個玩笑?”
白羽將手一抓,掌中出現一柄化血魔刀。
化血魔刀融合了殺神彎刀,變得越發兇戾。
刀身上冤孽重重,血光沖天,不知斬殺了多少生靈。
大覺教祖心中立馬有了認定,來人絕對是正道魁首!
他剛要開口,化血魔刀已然斬下,化為一條滔滔血河倒卷而來。
血河中,無數兇戾魔頭咆哮嘶吼。
大覺教祖冷喝一聲,召來一根漆黑長棍,一棍擋住化血魔刀,攪得血河波浪翻涌震蕩。
“棍破天穹!”
他一連數棍,轟出重重棍影,從四面八方轟下。
二人戰成一團,打得天翻地覆。
一旁,封六指與苗七七二人既驚且喜。
他們完全沒想到,從哪里冒出來一尊至尊,陰差陽錯救了他們一命。
不過,有人拖住大覺教祖,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毫不猶豫,打開空間隧道,轉身就跑。
這時,白羽和大覺教祖過了幾招,頗覺吃力。
畢竟,對手乃是一尊空證至尊,而他這只是一具天詭分身。
他毫不猶豫,又召出一枚舍得玄箓,附在化血魔刀之上。
舍得之劍,舍一得十!
氪命,八百萬年!!!
澎湃無比的能量,瞬間充斥著化血魔刀,醞釀著毀天滅地的一擊。
大覺教祖變了臉色,生生收回長棍,轉攻為守。
他大叫道:
“兄臺且慢,有什么話好好說!”
他見白羽不語,連珠炮一樣說道:
“你我皆是正道中人,何必自相殘殺?”
“況且,殺了我,兄臺也要受圣祖拷問,難免麻煩。”
“兄臺想要什么只管開口!”
白羽聞言,淡淡道:
“交出冥河金冊。”
大覺教祖反而松了一口氣,道:
“好,冥河金冊可以給你,但是需要對絕冥圣祖發誓,拿了金冊就走,永遠不許再來。”
白羽淡淡點頭:
“先交出金冊。”
大覺教祖無奈,取出一頁金冊扔了過來。
白羽神念一掃,果然見得一頁純金的書冊,上面蘊含著濃郁的輪回與因果之力。
這般大道之力作不了假。
白羽收起金冊,簡單發了誓言,也不多糾纏,轉身鉆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這大覺教祖并不簡單,他也沒有必殺的把握,倒不如見好就收。
待到白羽走后,冥河教祖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在,本教祖手中有四頁金冊,兩正頁兩副頁。”
“交出一張正頁,也不至于傷筋動骨。”
他心中飛速盤算,忽然發現洞天戒中,兩張副頁也赫然消失不見!
“他媽的,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