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塵看著白書君躲閃的樣子,展開另外一只手臂。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你……”
白書君抬頭,惡狠狠的瞪了眼,轉(zhuǎn)身便走。
徐塵有些意興闌珊,攬著白夢瑤道:“看來大姨姐還是很討厭我啊。”
白夢瑤依舊低著頭,輕輕抿著嘴角,猶豫了好一會,才小聲開口。
“夫君,你……是不是喜歡姐姐啊。”
“怎么會呢?”
徐塵輕聲道:“我這是尊敬大姨姐啊,小傻瓜,別亂想。”
白夢瑤低低的“哦”了一聲,便沉默下去。
其實她看得出來,自家夫君對于白書君姐姐的觀感是不一樣的。
她的心里不舒服,有點發(fā)酸。
可想到自家夫君的本事,她也知道,憑借她這樣的女人,是守不住的。
接著便是妻妾的問題。
姐姐白書君是大家閨秀,比較起來,她就太遜色了。
如果要讓夫君娶白書君姐姐,她就只能成為妾室了。
日子剛開始好的時候,她很開心。
現(xiàn)在更好了,她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了。
不多久,徐塵還是松開了白夢瑤,去隔壁找上了白書君。
“大姨姐,剛才你找我,是有事吧?”他問。
“我……沒事!”
白書君撇著頭,臉上是明顯的不滿。
她也不知為什么會這樣。
按照身份來說,她跟徐塵之間是不可能的,畢竟白家現(xiàn)在還沒有后。
可在經(jīng)歷了賊人來襲的那個夜晚后,她明知不可以,還是很難拒絕靠近徐塵。
感覺很是矛盾。
尤其是看到徐塵大白天和白夢瑤抱在一起,心底頓時生出一股無名怒火。
“哎!”
徐塵也知道這位大姨姐在發(fā)醋,便走過去,剛抬起手,卻被白書君立刻躲開了。
他也不勉強,輕笑道:“大姨姐,你不會是想說我勾引賊人吧?”
白書君冷冷的邪了一眼。
她剛才可不是想說怎地。
若非一千八百多畝地歸屬徐塵的事情暴露了,那劉洪未必會過來罵街,也就不會出現(xiàn)更大的隱患了。
“大姨姐,你且不知,壞事未必真的壞。”徐塵淡淡一笑。
對于劉洪那邊存在的隱患,他早就考慮到了,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在琢磨怎么弄死劉洪那狗東西。
劉家被滅口,只能說那狗東西命大,獨自跑了出來。
只是……跑出來就能活嘛?
——劉洪必須死!
——皇帝來了都留不住!
他說的!
“打個賭如何?”
徐塵忽然道:“如果在過年之前,我的地能租出去二百畝,你怎么說?”
白書君微微思索。
目前租地的價格是十畝地一兩銀子,二百畝便是二十兩。
這個錢看似不多,可于當下的情況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
其一,世道不穩(wěn)定,百姓們在觀望。
而且自古來也沒有先給錢再租地的規(guī)矩。
其二,地是徐塵的事情已經(jīng)暴露,加上劉洪那邊罵了一通,誣陷徐塵勾引賊人,百姓會懷疑徐塵,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她反問道:“你想怎么打賭?”
徐塵道:“如果我贏了,你就親我一口。”
白書君深深呼了口氣:“好,那如果你輸了呢?”
“那還不簡單,我親你一口唄。”
“你……流氓!”
白書君氣呼呼的歪過頭去。
這算什么賭約啊?
怎么看都是她吃虧!
徐塵見狀,便順勢拉著白書君的柔荑,輕聲道:“好了,別氣了,我有分寸的。”
白書君掙扎了下,可不知為什么,力量并不大,她就是掙不開,便任由這渾人胡作非為了。
但很快她就想到另外一件事情,美眸中多了幾分哀愁。
“我爹已經(jīng)在縣城聯(lián)系好了賣家,這幾天我們就要搬去縣城了。”
“哦?”
徐塵訝異:“可是你家在村里的舊宅子不正在清理嘛?”
白書君道:“舊宅子簡單翻蓋,留給幾個下人住,我們一家子以后就住在縣城了。”
徐塵問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怕賊人攔道嗎?”
他記得很清楚,之前白峰就有意搬去青藍城,結(jié)果被孫占利等賊人給盯上了,為此還死了一個下人。
“只要小心點,應該沒事,每次只搬一點點東西,主要是人先去縣城。”
“好吧。”
徐塵長長嘆息:“也就是說,以后我們就很難每天相見了啊,可是我想你的時候怎么辦?”
白書君垂著頭,久久不語。
徐塵伸手去撫她的側(cè)臉,卻被她決絕躲開,手也奮力抽離了。
“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見了。”
白書君轉(zhuǎn)身過去,再不理會徐塵。
徐塵無奈,便沒有再強求。
他站起身道:“不管怎樣,記得我們的賭約,我會做到給你看的!”
說罷,他離開了房間。
翌日下午,快班捕頭程喜帶著二十多人來巡查了一圈。
離開的時候,白峰一家人就帶著部分物品,跟著搬去了縣城。
本熱鬧的徐家,也回到了以前的居住模式。
丈母娘林蓉和小舅子白元武住在左邊院子,右邊院子是嫂子顧妙婉。
小院安靜下來。
而隨著白峰老犢子的搬離,又出現(xiàn)一個問題。
那就是半夜巡邏人員的吃食問題。
得用錢吃飯啊!
徐塵便學著前任村長,讓每家每戶交了點錢,一切照舊。
又是一日,在縣城牢獄關(guān)了兩天的劉洪回來了。
剛一進村,他就直奔徐塵家而去,站在大門口破口大罵。
徐塵回罵了兩句,便不再理會。
眾多村民乍開始還看看熱鬧,可時間一長,就覺得沒意思了,也就沒再理會劉洪。
然而,到了晚上,徐塵的家里忽然燃起一股火。
旋即是劉洪的大罵聲:“燒死你,王八蛋,有種出來,我要殺了你!”
說著,又把幾個火把丟進徐塵家的院子。
二樓樓頂。
隨著狗叫聲響起,徐塵就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
不過他沒有動。
或者說,從劉洪氣急敗壞開始,他就一直留意著個人安全。
今天劉洪回來后,他們一家人就沒出過院子。
等到院子里面出現(xiàn)十多個火把,照的更亮的時候,他才起身,招呼上小舅子白元武,來到了狗窩上面。
“狗東西,住手!”
徐塵大聲呵斥:“再不住手,信不信我射殺你!”
大門前,劉洪猙獰的笑著。
“殺我?好啊,來啊,哈哈哈,只要你敢出來,老子必殺你!”
說著,他又丟了十多個火把。
很快,這邊的動靜就吸引了巡邏小隊,十多人圍攏過來。
可看著肆意發(fā)瘋又怒火騰騰的劉洪,巡邏小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干嘛?”
劉洪當著十多人的面,向后甩火把,繼續(xù)喝問:“你們要干嘛?”
十多人的巡邏小隊面色默然,看了看院墻上面的徐塵,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徐塵嘆了口氣,冷聲下令。
“把他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