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白夢瑤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家姐姐怎么就成為敵人了。
她與白書君一起長大不說,姐妹感情比金堅,怎么可能成為敵人呢?
“大夫人,我問您,公子可喜歡白書君?”師雨荷道。
“這……”
白夢瑤猶豫了。
徐塵喜歡白書君事兒,幾乎是世人皆知的。
她雖是徐塵的正妻,可對于這種事也不能攔著啊。
“大夫人,您很厲害的!”
師雨荷道:“莫看公子現在人畜不近,但您的存在,始終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對于此一點,她可是太清楚了。
這位大夫人,乍看起來沒什么,可仔細琢磨,這人便是無法替代的。
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你知道還有什么比這個男人的發妻更重要?
這人,可是跟徐塵從苦難里走過來的。
若說這時間,唯一能稍微更改徐塵想法的,除了此女外,大概也只有一個人了,顧妙婉!
壓不住!
這也是她琢磨許久才發現的一點。
世間之大,可除了顧妙婉,哪怕是發妻白夢瑤,都壓不住這男人。
“那我姐姐……她也沒錯啊。”
“二夫人當然沒錯。”
師雨荷笑道:“您現在這些動作已經惹得公子不快了,夫人,勸您一句,別惹他。”
白夢瑤滿臉的茫然。
與此同時,白家。
回來之后,白書君便把自己關了起來,無論是下人、侍女來叫,她都不予理會。
有些……難受。
她不知道那一日為什么去責問徐塵,可回頭想一想,忽的覺得自己錯的很離譜。
最簡單一點,她,以什么身份去問徐塵呢?
白夢瑤是人家的發妻,她呢?
什么都不是!
于是琢磨來琢磨去,整個人都自閉了,很是難受。
她算什么?
最多,也只是白夢瑤的姐姐而已啊!
如是想著,她越發難受了,以至于夜不能寐。
尤其是仔細琢磨之后,她發現自己似乎……并不占理。
以最壞的角度來看,就算徐塵與那個叫師雨荷的女人有點什么,那也是正常的啊!
男婚女嫁這種事,你情我愿,她又以什么身份去阻攔對方呢?
于是,沉默兩日后,她突然發現了重點:沒錯,自己只是幫妹妹白夢瑤而已,所有的出發點也只是為了讓白夢瑤的日子過的更好,是沒有摻雜個人感情的。
如是想著,她直接教人攔住了出門返回的師雨荷。
“呀,二夫人。”
師雨荷笑呵呵:“這大半夜的,您攔住我,有什么事嗎?”
白書君微微皺眉,都這個二夫人的稱呼有些厭煩。
姑娘家家的,任誰被稱作夫人都不會喜歡。
“你必須離開他的身邊。”
白書君言簡意賅:“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要多久?”
啥?
師雨荷忽然笑了。
她看得出,這位二夫人很是氣憤啊。
不過想想也正常,都欲拒還迎那么久了,若再沒有半點情緒,這二夫人……不要也罷!
“我為什么要離開呢?”她問。
“不許!”
白書君直截了當:“你這狐貍精,只會禍害他的心性,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讓你留在他身邊的。”
師雨荷不住的撇嘴:“嘖嘖,好大的威風啊,不知情者,還以為你是他的大夫人呢。”
“你……”
白書君欲言又止,張口結舌,感覺像是最敏感的神經被觸碰一般,明明有很多話,一時間卻不知說什么是好。
歸根結底,她并不是徐塵的什么人啊!
“所以啊,姐姐,您可千萬不要再打擾公子了。”
師雨荷道:“為了這次的童試,公子付出了太多的努力,考試在即,您若打擾,只會讓他分心!”
白書君愣了愣,只覺得無數話語堵在胸口,有苦難言。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女人,竟然成了教導徐塵的存在。
要知道,之前教導徐塵功課的,可是她啊!
憑什么?
她有些氣憤,卻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大姨姐,三更半夜的,欺負我的婢女,有點過分了吧?”
徐塵筆直站立,聲音如同魅魔。
“誰……誰欺負她了?”
白書君說著,卻是不由自主的哽咽起來,言語之間,只覺得一道強有力的身影把她攔在懷中,臂彎強勁,完全不由自主。
那人的聲音很低,如同附在她的耳旁,輕輕道:“你來了。”
“我……”
白書君目光躲閃:“我才不要來,你……快放開我,松手啊,壞人!”
“被我抱著的,便是我的女人,別想跑。”
“誰是你女人了,快放手,你這大混蛋,嗚……”
白書君倔強著,此一刻只覺得無盡委屈如海浪一般,洶涌而來。
什么白家要留后,要上門女婿,什么不需要男人,統統拋掉。
這一刻,她緊緊擁抱著懷中之人,只覺得萬般想法統統可以舍去。
唯有懷中人兒不可舍!
“嗚……混蛋,大混蛋!”
她用力拍打著徐塵的肩膀,哭的越發厲害了。
淚水滾滾,千行萬行。
無盡委屈只在一瞬間無所控制的滑落。
“松手,放開我,你不要摟著我,我是你的什么人啊,快松手!”
“你是我女人!”
徐塵強硬而霸道:“我已經很努力了,我賺錢、過日子,我自詡,這世間的年輕人,沒有幾人如我,可……看到你的時候,我還會忍不住自卑,書君,你可知,我很想你。”
啪啪!
白書君的小蠻拳瘋狂的落在徐塵的身上,滾燙的淚珠不斷流落,所有的不甘、委屈、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任由心思萬般,此刻也剩下眼前人。
“壞人,壞人!”
她失聲嗚咽著,無盡心酸與委屈簌簌流落。
直至許久,徐塵才抬頭瞥向四周:“看什么看,滾回去!”
幾名白家下人愣了愣,自是不敢多說,悄然離開。
徐塵則是把白書君帶回小院,屏蔽左右,徑直睡去。
翌日,白書君伏在他的胸膛,扭扭捏捏:“你……接下來可如何是好呢?”
她眉頭不展,暗自為難。
雖是身子依舊干凈,可都跟這人在一起了,那便是一輩子的事兒。
而白家那邊……弟弟尚未生育孩子,白家無后,這婚事,想必自家父親不會同意的。
“你以為我還是當日我的嗎?”
徐塵平靜道:“白峰老犢子如不同意,那我就讓他選擇性同意。”
白書君暗暗皺眉:“說什么呢,什么老犢子,那是你……岳父,不要亂說。”
“是岳父啊?”
徐塵笑呵呵:“所以說,你現在是我的妻咯?愛妻,快來讓為夫香香。”
“不要,討厭啦!”
白書君雙頰翻紅,羞臊不已。
而在隔壁,聽著打鬧的動靜,師雨荷用力的堵上耳朵,煩躁萬分。
有了大夫人,現在這是又有了二夫人,天殺的,豈不是意味著她只能當三兒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