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亂說!”
“我亂說什么了?”
魏清漪淚珠子簌簌如雨下:“我能怎么辦?我就是看上你了,我下賤、低賤,我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我的錯!”
那一瞬,她積攢了太久的情緒,好似找到突破口似的,再也無所顧忌。
如果是只是經歷過一些事情,許多人會覺得這男子還不錯。
可她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從一開始的一無是處,到現在真正見識過男人的本事,她所認知中的世間的英豪也不過是那么回事,不如眼前男人萬分之一。
說的最直白些,就是看上了。
想他大乾公主,見識過太多的人。
唯獨在面對此人的時候,她……甚至可以忽略勝負,只因眼前人。
她曾瞧不起他,覺得他不過如此罷了。
可再回頭看來,別的不好說,只說這世間的英雄好漢,可有人似他?
是,他是叛賊,很不好。
但是……她不知日后需要多久才能碰到這樣的人,她只看到,就這么一個男人,她愿意以性命相許。
徹底的不管不顧了。
“徐塵,我不比你那個三個妻子差。”
她毫無顧忌,直接是不要臉了:“她們能給你的,我也可以,是,我很不要臉,可誰讓我看上你了?你盡管唾棄我吧,無論如何,我矢志不渝。”
這話,如果換做其他女子來說,徐塵或許并不會在意。
可眼前女子,是真的不在意任何影響。
堂堂大乾公主,完全豁出去所有臉面。
這本是很丟臉的事情,可她渾然不在意。
“我……”
徐塵想了想道:“公主殿下,非常感謝您的愛戴,只是我草芥出身……”
“你再說?”
魏清漪大怒:“我看中的男人,哪怕草莽出身又如何?說到底,不過是你嫌棄我而已,可以,我理解,以后我們再也不要再見面吧!”
徐塵揉了揉額頭:“你回來!”
“我回來與否,也無法改變你的想法。”
“回來。”
“哦,好!”
魏清漪很出老實,回到徐塵旁邊,多一個字也不多說。
而后,無盡委屈肆意橫行。
她依偎在徐塵的懷中,泣不成聲。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她咬了咬牙:“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很反感你,后來我看得懂了,徐塵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甚至覺得這輩子可以孤家寡人,沒辦法,我就是看上你了!”
“我很重要?”
“你是前所未有之重!”
魏清漪很是嚴肅:“我看過太多的事情,唯有你是例外,我……我很想你!”
“我已娶妻。”
“你已經有三個妻子,就差我的一個嗎?”
“別亂說!”
“那我明日就去石格村,告訴顧妙婉姐姐,就說我已經懷了你的骨肉!”
“你說什么?”
徐塵大怒:“但凡你趕敢去石格村,別怪我不客氣!”
“哦,那就殺唄,你先殺了我在再說。”
“你夠了!”
“不夠!”
“可!”
徐塵直接是氣壞了。
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他和魏清漪明明沒有半點關系,可如果這女人死撐著說懷了他的崽種,到了顧妙婉哪里都是大頭。
“你老實點,顧妙婉那一關你可能蒙混過去,我這里你過不去。”
“哦,那我懂了。”
魏清漪毫不客氣,直接是攬著徐塵的手臂:“現在呢?好官人,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無論是眼下還是日后要推翻整個大乾,我都是你的人!”
徐塵直接是氣壞了:“你腦子有病吧?”
“是啊,我腦子如果沒病,怎么會看上你!”
魏清漪大喝:“姓徐的,你有種的,就要了我,我知道你有三個妻子,我當老四,這,還不行嗎?”
“閉嘴!”
“哦,好!”
魏清漪格外的穩住,二話不說,直接是聽話了。
徐塵冷漠的看了看,也是暗自無奈。
如果只是對于其中一個學徒,他有著太多種的辦法。
可如果只是內部的問題,他還真不好辦。
因為歸根結底,他最終的目的是為了整個南望府的穩定。
要想把整個南望府打造為鐵墻,這中間要付出太多的辛苦!
“一統南望府,所有百姓皆以黃冊為先!”
幾乎是還未等徐塵開口,魏清漪便開始行動起來。
之前,在青蘭縣那邊已經有了黃冊,所有的百姓都有一張屬于自己的憑票,也就是憑票黃冊,身份證明、
而后,還未等徐塵開口,整個南望府便開始推行黃冊制度。
凡是南望府的人,都要持有屬于南望府的黃冊。
官方這邊,另有一份。
再推行下去,便意味著如果沒有在官府的黃冊記錄在冊,就沒有正式的戶籍。
與此同時,每一份的黃冊都是唯一且特殊的!
在官府這邊,可以迅速核驗!
“黃冊的制度一切都是按照青蘭縣而來的。”
魏清漪道:“那么,接下來就應該是你對整個南望府的治理了吧?我先來,所有的大戶先上繳所有的土地,不聽話的,先殺他一波!”
而后,還未等洗這邊反應過來,諸多縣城的衙役便開始行動起來。
一縣之內,所有不聽話的世家大族,直接開殺。
恍然幾日過后,諸多世家大族都怕了,愿意把自己之前占據的諸多土地讓出來!
“公主殿下,您誤會了啊。”
徐塵道:“我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盡可能的掌控更多的地盤啊!”
“是啊!”
魏清漪更是直接:“現在,整個幽云道的諸多府衙都歸你管理了,對于不聽話的人,直接揍他,這樣總可以了吧?”
徐塵:“……”
魏清漪哼笑:“你大概不理解,都沒有關系,咱只說最后一句,所有的一切都歸你管理了,姓徐的,你是我認定的男人,你可以瞧不起我。”
“殿下,您玩笑了,我從不敢瞧不起您。”
“你放屁!”
魏清漪勃然大怒:“從始至終,你可曾承認過我是你的女人?”
“殿下……”
“你再放屁!”
“我放又如何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單方面已經是我男人。”
她頓了頓道:“日后天長地久,也是我犯賤,看上了你,你若要殺,也把我算在內!”
她毫無顧忌,生死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