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鮮少被人這么直白的看著。
并且將他猜個八九不離十。
畢竟他想做什么,就連仙門中老祖都猜不透。
少年在秦晚的目光下,低聲笑了笑,沒承認(rèn)也沒否認(rèn)。
倒是只堅持一件事:“我確實(shí)是個沒法術(shù)的凡人。”
不同是從煉火中而生的,骨子來帶出來的一些東西,會讓邪祟害怕。
這一句少年沒有告訴秦晚。
有關(guān)他的出生,就和天下機(jī)緣有關(guān)。
窺探到天機(jī)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所以少年不打算說。
他偏過頭去,又將藥碗端起來,只做著一個男仆該做的事:“公主如果不放心,可以讓人驗(yàn)驗(yàn)我。”
“是要驗(yàn)。”秦晚握著他的手腕,就那么喝了一口藥,苦的人擰了眉:“不是我要驗(yàn),各仙門都想知道你什么情況,至于我個人,只要你不動虛明山,你是什么,都無所謂。”
少年聞言,身形一頓,就那么看著秦晚。
被盯著的秦晚,又加了一句:“以后叫主人。”
少年挑眉。
秦晚又甩了甩頭,腦門還是燙的:“我要再休息一會,你如果沒辦法下山,就先幫我問一下,等我……””
“你在無福之地并沒有受魔氣入侵,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年掃過她沒有血色的臉,開口打斷了她:“以前你也有過這匯總情況?”
秦晚意識有點(diǎn)模糊:“什么情況?”
少年看著她,一字一頓:“靈相不穩(wěn)。”
秦晚沒再說話,只攥著手,像是在承受什么,每一指都蒼白無力
一些大陣呆在里面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消耗掉生魂的魂力。
更何況是人祭陣,這種最講因果的。
秦晚動了逆天而為的心思,確實(shí)是很冷。
“你出去吧,我一個人睡會。”
這是秦晚說的最后一句話。
少年靜靜的在床榻一邊看了片刻,他一向不會過多插手人世間的事,但畢竟這人是帶他出無福之地的,他頓了頓,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
“靈相不穩(wěn)也有很多種方式解決。”
他說完,就打算去弄個木盆來,讓她好受一點(diǎn)。
可還沒等他在起身,她就一下子將他拽了回去,一手壓著他的手腕,一手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了他的脖頸處:“真暖和,確實(shí)是凡人。”
少年在天上時,看過的事倒是不少。
可從未自己經(jīng)歷過。
一向淡漠矜貴的臉上,此時多了一抹異色。
是啊,果然是個凡人。
但凡是換個身體,他也不至于被一個女人就這樣推倒了,上下其手。
他的呼吸倒是沒變,眼神也是冷淡的,但微微偏過去的頭,有些不同于以往。
秦晚也就是想要散身上的寒氣,沒有想過做什么,本來是想讓他去辦點(diǎn)事。
現(xiàn)在看來,還是要自己快點(diǎn)好起來才好行動。
不過,他怎么這么僵?
嗯……好像不怎么樂意被她抱著。
秦晚認(rèn)真的想了想,然后將臉放在他的肩上,呼出的氣都是燙的:“剛讓你走,你不走,你看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你習(xí)慣下吧,說讓我是你主人呢。”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