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話讓直播間中的網友們陷入了沉思。
神他媽九頭蛇柏耍了尸蟞?
【這群尸蟞是豬嗎?】
【有一說一......秦安小哥營救楊樂樂和兩名特種兵的場面確實挺帥的!但是尸蟞和九頭蛇柏反目成仇我確實沒繃住!】
【何止是沒繃住啊......我要是九頭蛇柏高低得把這群豬隊友吊起來打!】
【已經在打了。】
【不對啊......這群尸蟞難道沒有視力嗎?它們剛剛應該看到了九頭蛇柏抓住了楊樂樂和兩名特種兵才對!哪怕是到嘴的鴨子跑了也不應該把氣撒在九頭蛇柏身上吧?】
【哈基蟞哈氣了】
............
河岸邊。
考古隊眾人聽到秦安的話也有些傻眼。
他們原以為秦安小哥營救出楊樂樂三人后,這些尸蟞會調轉方向朝他們爬過來,可萬萬沒想到這些尸蟞居然去咬九頭蛇柏的樹根了!
這算什么?
狗咬狗嗎?
“嘶嘶嘶——”
“啪啪啪——”
尸蟞的啃咬聲夾雜著九頭蛇柏舞動樹枝的聲音獵獵作響,兩者相互廝殺但到底還是九頭蛇柏更勝一籌,因為九頭蛇柏皮糙肉厚、樹枝一掃就是一大片!
尸蟞群雖然數量眾多。
但是沒有尸蟞王的指揮.......行動起來和一盤散沙沒什么區別,只知道胡亂張嘴啃咬。
但巨大的傷亡并沒有讓尸蟞退縮!
反而是越來越多的尸蟞從巖壁下方的孔洞里面爬出來!
它們不往考古隊的方向爬!
而是徑直鉆進地下去蠶食九頭蛇柏的根部!
一時間。
九頭蛇柏和尸蟞群展開了一場詭異的廝殺......而作為兩者共同的敵人——考古隊卻是沒有人關注。
三分鐘后。
眼見九頭蛇柏和尸蟞的戰斗進入了白熱化!
秦安猛地指著九頭蛇柏正上方的洞口道:“還記得那個洞口嗎?現在是唯一的機會!所有人都往那個洞口里面爬!再晚點樹就要塌了!”
話音還未落下。
秦安左手抱起蠱無言右手抽出黑金古刀就沖在了最前面。
“嗖嗖嗖——”
九頭蛇柏雖然察覺到了考古隊眾人的意圖。
但它此刻被密密麻麻的尸蟞纏住,分身乏術,只能驅使著幾根樹枝抽打向考古隊眾人。
見狀。
搬山道人三人組也連忙撐開金剛傘和鏡傘在考古隊的前方和左右兩側阻擋樹枝,而特種兵們則用步槍壓制住那些還在半空中扭動的樹枝。
秦安揮動著黑金古刀開路!
一行人相互掩護艱難地沖到了九頭蛇柏的樹根前。
九頭蛇柏的樹干上布滿了溝壑和凸起的部位,正好可以落腳。
秦安咬破手指灑落幾滴麒麟寶血。
霎時間。
前方的尸蟞瞬間讓開一條半米寬的路。
順著這條路考古隊眾人緩緩沿著樹干往上爬!
爬到一半時。
秦安低頭往下一看。
只見九頭蛇柏的樹根處已經堆滿了尸蟞的尸體,而那些活著的尸蟞還在源源不斷地涌來,整棵巨樹就像陷在一片青色的泥沼里。
“再快點!這棵九頭蛇柏快要撐不住了!”
一旦九頭蛇柏被尸蟞啃穿樹根倒塌!
他們就算爬到樹梢上也得完蛋!
因為二十幾個人還要站到樹梢的最頂端往洞口上面爬,一次只能爬進去一個人,這同樣需要時間。
“轟轟轟——”
秦安三步并作兩步往樹梢上面爬。
等到了洞口下面,秦安先是將頭伸進洞里面查看了一圈發現沒有危險后,才把蠱無言送了進去。
隨后他回身用黑金古刀砍下一根較長的樹枝拽在手里。
“都抓住這根樹枝!”
考古隊眾人連忙爬過去呈一字長龍狀抓住樹枝。
“轟轟轟——”
最下面的劉國慶和徐秀英倆人剛抓住樹枝,高大挺拔的九頭蛇柏就轟然倒地,來不及向下張望九頭蛇柏的慘狀。
秦安雙手開始發力拽著樹枝往上扯。
要說這九頭蛇柏的樹枝抗拉強度也是真的高,二十幾個人的重量加在上面居然沒有拉斷?
當然。
這也歸功于秦安挑了根較粗的樹枝。
幾分鐘后。
當樹枝最下方的劉國慶也爬上了洞口后,秦安才順著洞口往下張望九頭蛇柏和尸蟞群的慘狀。
老樹盤根的九頭蛇柏倒在地上,它那些似乎擁有靈智和自動索敵功能的樹枝也不再舞動,此刻的九頭蛇柏和一棵普通的被砍伐的樹并沒有區別。
反倒是蠢笨如豬的尸蟞群還剩下不少有生力量。
它們爬上九頭蛇柏的樹干不停地向頭頂的洞口張望,似乎理智又戰勝了大腦,它們這才想起來自已從孔洞里面鉆出來是為了吃人肉的。
為了防止這些尸蟞順著巖壁爬上來偷襲。
秦安又咬破指尖在洞口上方滴了幾滴麒麟寶血。
做好這一切后。
他和考古隊眾人癱坐在洞口內側的平臺上休息。
一行人連查看這上面環境的力氣都沒有。
只有兩名耐力稍微好些的特種兵被顧陽安排警戒四周,爬樹真的太累的,何況還是一棵這么高大的樹。
劉國慶邊喘氣邊道:“秦安小哥......真有你的!那尸蟞和九頭蛇柏一個咱們都搞不定,可偏偏兩個咱們還都搞定了。”
聞言。
考古隊其余人也為秦安的智慧所折服。
這個洞口就設置在九頭蛇柏的正上方,蘇毗國女王甚至還覺得不夠保險,還在石壁下方的孔洞里養了尸蟞。
兩者結合本該天下無敵的機關。
硬生生被秦安給破了!
“僥幸而已。”
要不是秦安有麒麟寶血傍身,哪怕是那些尸蟞和九頭蛇柏打起來,考古隊眾人都沒有機會爬上這個洞口。
原地喝水休息了幾分鐘后。
考古隊眾人才恢復了不少體力,直到這時他們才有機會查看這洞口上方的環境。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甬道,只不過這條甬道極為寬敞,約摸著有10米寬,甬道兩側的石壁上是一些石刻的畫像。
只不過因為年代過于久遠。
上面的畫像變得模糊不清......只能隱隱約約看見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