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廳,劉廳!”特警隊長面容嚴肅的走向兩位領導,等待指示。
“密切監視柳如煙....等我們命令,我們命令抓捕,直接沖進去拿人!”
“是!祁廳!”
劉建國不忘補充一句:“別讓她發現你們的存在!如果她要出去,馬上匯報,你們秘密跟蹤。”
“是!”
........
在客廳裝了半個小時后,柳如煙突然尿急,跑去洗手間。
進入洗手間,確保里面沒有攝像頭后,她整個臉陰沉的十分恐怖。
祁玉良和劉建國將她留在這里,祁小山和方雪梅(祁玉良妻子)都沒在家。
這是什么意思?這位女毒梟早就明白了。
看來祁玉良和劉建國確實收到了什么消息。
而這個消息揭露了她背后的大毒梟的身份,只是...他們手里沒有證據。
想到這,柳如煙面色陰沉如水,對著洗手間的鏡子內心暗道:
“叫了你們兩個老東西這么多年的爸爸,我爸是為了救你們而死的。”
“從小到大,你們裝出一副疼愛我的樣子,可你們的媳婦怎么欺負我的?我不信你們不知道!”
“還有你們的親兒子,親女兒,是怎么對我的?”
“這些我都忍了,我還認你們是我爸.....”
“關鍵時刻,你們兩個老東西竟然不保我?還想抓我?哼!那就別怪我不念情分了!”
“你們以為抓了韓云鵬,就能抓我了?”
“韓云鵬還活著,是我想他活著.........”
柳如煙能從一個弱女子成為八面佛,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這份心理素質,縝密的心思,加上表面上是兩位領導的義女。
成為八面佛也就不奇怪了。
祁玉良簡簡單單留她在家里住一晚的話,她就能瞬間意識到祁玉良知道了什么。
同時,她也意識到客廳,甚至是臥室都有攝像頭,所以,她才在客廳裝了那么久的乖乖女。
收拾好情緒,柳如煙走出洗手間。
走出來的瞬間,她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門外。
不出意外,外面肯定好多警察,就等韓云鵬招供就要沖進來抓自已了吧。
可惜.....
你們要失望了噢!
............
在何耀東三人被殺后,柳如煙就知道緬北那邊那個半真半假的派出所肯定能查到韓云鵬的哥哥。
緬北派出所的事,她也是有一次無意中聽到祁玉良打電話才知道。
除了所長林然是外人,其余人都是國家默許的自已人。
甚至龍劍特戰都在那里...
十萬精銳,要查何耀東三人被誰所殺,肯定是能查出來的,只是個時間問題。
所以,柳如煙早就將屁股擦干凈了。
一開始,柳如煙是想直接讓韓云鵬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很快...她就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因為...韓云鵬消失,國內以及緬北那邊肯定會繼續追查韓云鵬背后的人。
自已去過緬南,加上她無法確認韓云鵬和他哥哥有沒有說過自已。
最好的辦法,不是讓韓云鵬消失。
而是滿足韓云鵬這條舔狗的愿望,讓這條舔狗死心塌地為自已效死。
是的....
韓云鵬這條舔狗,在某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得償所愿,與柳如煙好一番云雨。
單單睡一覺肯定無法讓韓云鵬徹底忠誠。
那一晚后,柳如煙給韓云鵬說了,自已懷了韓云鵬的孩子。
還可憐兮兮的說了,何耀東三人的死,國內和緬北都會嚴查到底。
并且暗示,韓云鵬兩兄弟可能都會死。
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讓韓云鵬知道一個嚴重的問題。
不想韓家絕后.....韓云鵬就不能出賣自已,因為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正因為前面做了這些工作。
所以柳如煙在得知韓云鵬被捕后,絲毫不驚慌。
不管是出于舔狗屬性,還是韓家是否絕后,韓云鵬都不會出賣自已。
事實也正如柳如煙猜測的這般。
跨國電詐犯罪偵查局審訊室內。
劉思北對韓云鵬的審訊沒有任何進展。
“說!誰指使你...讓你喊你哥韓云溪半路截殺何某三人的?”
這已經不知道是劉思北第幾次暴怒的審訊了。
劉思北真的到了暴走的邊緣。
他時不時看向墻角的監控探頭,就很想關上閉路電視,然后給韓云鵬上一個大套餐。
韓云鵬長得很普通,普通到扔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存在。
此刻,韓云鵬雙手被銬在審訊椅的前方擋板上,整個人被鎖在審訊椅內。
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害怕,反而嘴角一直掛著滿足的笑容。
時不時還舔舔舌頭,在那傻樂,似乎正在回味他人生中最舒服的一件事。
‘啪嗒’
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祁玉良、劉建國兩位大領導都走了進來。
講道理,劉思北是想說:“根據組織紀律,你兩位應該避嫌的!”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已經不是官大一級了,是官大好幾級。
沒辦法,他只能閉嘴,但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叔叔劉建國他倒是放心,祁玉良?不好意思,我不熟。
“韓云鵬...給你看個照片....”
劉建國板著臉說完,直接將韓云溪遺體照片擺在他面前:
“認識嗎?死了....”
韓云鵬看到哥哥的遺體照片后,剛剛還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難受。
“我哥怎么死的?”
“誰殺了他?誰能殺得了他?他可是兵王!!!”
見韓云鵬情緒有了變化,劉建國心下一喜,冷著臉道:
“喲,你還知道是你哥啊!”
“你還知道你哥是兵王啊?”
“你哥本應該有美好的前途,有幸福的生活,他怎么死了呢?”
“你問我?你不應該問你自已嗎?”
“我也不瞞你,你哥是條漢子,他是自殺的,愧疚的自殺的,明白嗎?”
“你是他親弟弟嗎?”
“你還是個人嗎?”
“讓一個英雄為你的舔狗行為買單.....”
“世界上女人都死絕了嗎?”
“來跟我說說,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你這么喜歡?”
“兩兄弟的命都要搭上嗎?”
“咳咳.....”祁玉良咳嗽兩聲,提醒劉建國這是誘供了。
不咳嗽還好,他這一咳嗽,旁邊劉思北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毒販。
“祁廳長,你感冒了,就出去吧!別在審訊室咳嗽....”
劉思北年輕氣盛,絲毫不慣著這位大領導。
我都敢舉報你,我還慣著你?
給你記上,等會下班,我就去政法委再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