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將軍一臉自信,
“沒問題,本將軍還能輸給你?
皇上,請您做個見證,省得那老匹夫輸了不認賬。
我們兩個給皇上您表演一段弓弩競技祝壽。”
“好,那朕也添個彩頭,誰贏了,這弓弩制造出來先賞誰一把。”
“多謝皇上。”
林將軍接過弓弩,重新裝好箭矢,現在皇上剛剛站著的地方。
右手持弩,按照歲晏遲說的三點一線瞄準。
咻咻咻,破空聲傳來。
二十支箭穩(wěn)穩(wěn)落在三個靶子上。
林老將軍看向舉著靶子回來的侍衛(wèi),急切地問,
“成績如何啊本將軍的。急死了,快說啊你們。”
葉明昭……
難道林老將軍祖籍是前世山東地界的人?這一著急,說話怎么還成了倒裝句。
那侍衛(wèi)趕緊稟報,
“啟稟皇上,林老將軍一共有十三箭射中紅心。”
林老將軍還是比較滿意的,嘴上卻謙虛道,
“果然是老了,要是以前必然是二十箭全中啊。
算了,就當讓老李一讓了。
老李,來,到你了。”
李老將軍接過箭弩,放了一句狠話,
“等著被本將軍碾壓吧。”
說完他便開始做準備,裝箭矢之前他還特意請歲晏遲指導了一下。
而后才開始裝箭矢。
又是一陣破空聲。
另一隊侍衛(wèi)舉著第二組箭靶跑了回來。
“啟稟皇上,李老將軍有十六支箭射中靶心。”
“哈哈哈,老林,你果然是讓著老夫,承讓承讓了哈哈哈。”
李老將軍開懷大笑,林老將軍的臉卻黑了下來。
“你不要臉,比賽前還請王爺親自指導。”
林老將軍不甘心道。
“誰也沒說不能請王爺指導吧,這可是新兵器,找懂的人指導講解一下這不是應該的嗎。
本將軍老了也一樣謙遜,哪里像你,老了還那么自大。”
武將們看得樂呵,文官卻都嗤之以鼻,就這兩個武夫,還好意思自詡謙遜,真是什么好詞都敢往自已頭上按。
“朕宣布,李老將軍獲勝。林老將軍也不差,兩位老將軍都還老當益壯,是咱們大鄴的定海神針,有你們在,區(qū)區(qū)外敵有何可懼。
明年的四國交流會將在咱們大鄴舉辦,到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連弩的厲害。
這份壽禮朕十分喜歡,睿王顧全大局,功勛卓著。
特賞軍餉二十萬兩,以慰軍心,圖紙設計者賞黃金千兩。
回殿,壽宴繼續(xù)。”
皇上轉身返回奉天殿,其他幾位皇子或是復雜地看了歲晏遲一眼,或是眼神嫉妒。
太子更是陰陽怪氣道,
“九弟,手下真是能人輩出啊,什么時候也撥幾個能人給本宮,本宮一定好好重用。”
歲晏遲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道,
“本王手下有個將軍趙玄武,能力突出,要不要給太子送來?”
“你……好樣的。”
歲晏遲能如此說就證明早就發(fā)現了趙玄武的身份,怪不得他一直聯系不上趙玄武。
說不定他這個九弟還掌握了他通敵的證據,可是,卻沒揭穿他,一定是沒掌握確鑿證據。
既如此倒也不必過于擔心,而且,他九弟也沒多少時間可活了。
想到這太子嘴角又掛起一個得意的冷笑,進殿后又換上了一副儒雅謙遜的面孔。
接下來壽宴繼續(xù),輪到宗親和高品階文武大臣獻禮。
旁邊有小太監(jiān)快速做著記錄。
女眷這邊像葉明昭這樣獨自出席的很少,所以等到所有人都獻完了賀禮,就開始有人按耐不住,開始把話題挑她的刺。
柳清媚作為相府的大小姐,自覺在皇上皇后面前也有幾分薄面,開口道,
“皇上,皇后,好像還有一人沒給皇上獻禮。”
說完,又轉頭看向葉明昭,
“昭寧郡主,皇上念你有功,破例封你為郡主,你準備了什么壽禮,讓我們大家開開眼界,不會是山里的野菜吧。”
緊接著就有其他貴女附和柳清媚。
“恐怕真被柳大小姐猜中了,要不然鄉(xiāng)下來的郡主還能準備什么。”
“也有可能是山上特有的野果子,也全是心意呢。”
……
葉明昭靜靜看著,把這些人都一一記住。
殿內大多數人都認為她是個鄉(xiāng)下農女,身上的衣服頭冠也是皇上賞的,只是僥幸長得好看了些,并沒有什么家底。
紛紛抱著看她出丑或是看熱鬧的態(tài)度。
男賓席上,雷打不動一襲紅衣的侯景霄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只不過,他是想看柳清媚和那幾個嘲諷葉明昭的貴女被打臉的熱鬧。
葉明昭可不是個肯吃虧的性子,這下有好戲看了。他也十分期待,她到底會拿什么給皇上當壽禮,畢竟她手里的稀奇東西還挺多。
靖海王看著自已同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忍不住問,
“你小子怎么也一臉看戲的樣子,你跟那丫頭不是熟識嗎,從她那里買回來的馬車當寶貝一樣,這會不幫人出頭?”
“父王,我確實是想看好戲,但我想看的是那幾個有眼無珠的貴女的好戲。
還想看看昭寧郡主這次會拿出什么稀罕玩意。
還有那馬車,早都被你和母妃搶去了,等壽宴結束我就去找她,再買一輛。”
“一輛哪夠,多買幾輛,你那么有錢,給本王也買一輛,買大點的。”
“爹,上次那輛就是我搶的她的,這人家進京總不會帶好幾輛馬車吧,能搶,不是,能買到一輛我就謝天謝地了。
等她家里人一起進京,估計能多一些,到時候再給您買,您先和母妃用一輛吧,反正母妃也不常出門。”
“怎么不出啊,那忘憂閣,你母妃恨不得天天去。”
侯景霄咧嘴笑了,忘憂閣俊男美女,舞姿和唱曲都十分新穎,誰不愛去呀。
父子倆暫停討論,繼續(xù)看對面女眷的戲。
葉明昭慵懶地靠在椅背,微微皺眉,神情卻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心虛,多一分太假,少一分又怕這些貴女看不出才。
柳清媚看葉明昭露出一絲怯意,心里更有把握。
這泥腿子郡主肯定拿不出像樣的壽禮,不如賭上一局,死之前再讓她出個丑。
“昭寧郡主可敢與本小姐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