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倉官爺爺,等我練成,您說會不會連您也得被我控制呀。”
葉明昭笑嘻嘻,露出一口小白牙。
老松樹哼了一聲,撤回了自已的樹葉,
“老樹我還好心給你遮陽,你竟想著讓老樹給你干活。
不過你精神力再厲害一些,老樹不想聽你指揮都不行。”
葉明昭嘻嘻一笑,從吊床上跳下來,跟兩棵古樹打了聲招呼便出了空間。
近兩日自已娘隨時可能發動,她還是要盡量待在空間外邊。
剛出了空間沒多久,藍霜便來匯報,
“郡主,有一隊尋寶隊回來了,說是找到了您要的白疊子和甜桿子。”
“在哪兒呢,快帶我去看看。”
“在后門呢。”
白疊子好尋甘蔗難尋啊。之前天氣熱,她也沒對白疊子太過上心,現在馬上入冬了,來的正是時候。
有空間在,她想要多少白疊子就有多少。
再加上這段時間積攢的白鴨絨,應該也做出來不少羽絨服了,第一年可能只夠給將軍和將領發羽絨服,普通士兵只能發厚一點的棉花襖了。
明后年,等聚香齋來開邊大鄴,她就能給所有黑甲軍的將士配備上羽絨服了。
當然,她幽冥殿的弟子還是要優先一些的,羽絨服先給他們留了出來,放在空間里,下次發給他們。
主仆二人一路走到了后門,葉明昭看著十輛馬車全都裝的滿滿當當,且還是帶著土運回來的,十分滿意。
領隊的過來回話道,
“主子,這東西長在很遠的地方,我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運回來,時間太長了,有些干枯了,您看看是不是這種東西,若是的話我們再去買些回來。”
“不用,這就可以,我能救活它們。路途確實遙遠,你們能好好運回來就是立功了。
這一路上可有遇到什么困難。”
領隊見葉明昭如此說松了一口氣,見葉明昭關心他們內心頗有些動容,
“回主子,這一路還算順利,遇見了幾次劫匪,但我們這運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桿子,我們穿的也不怎么樣,他們也沒為難我們。
但有一次,遇見了不好說話的,搶光了我們的銀子,足足五百兩。
那都是買這些桿子省下來的錢,本想帶回來交給主子您,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搶去了。”
領隊說著愧疚不已,車隊的人也都跟著低下頭不敢看葉明昭。
本以為會迎來一陣訓斥甚至是懲罰,沒想到葉明昭不但沒罰他們,反而道,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們每個人的生命都比那點銀子更重要。
你們記住,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能用一點銀子保住性命那就不用猶豫,先保命再說。”
車隊一共二十人,聽到這話都有些不可思議地抬起了頭。
他們的命不都是只值二十兩左右嗎,他們被搶的可是五百兩啊,這一路上他們省吃儉用,不敢多花一文錢,就想多留一文還給東家,希望東家能讓他們慢慢做工還錢。
可是,他們聽到了什么。
他們主子說他們的命比五百兩銀子重要?讓他們無論何時都要先保命,世界竟然還有這么好的主家。
一個個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明昭。
“好了,看你們的樣子一路上也沒吃好睡好,先回去洗漱,在好好吃頓飯,每人五十兩賞銀,放假五天。
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你們就可以回去了,我會讓別人來接手。”
車隊里離得近的都忍不住掐了對方一下,主子不光不罰他們,還給他們賞錢,簡直跟做夢一樣。
再一想到府里的飯菜,一個個都渾身是勁,手腳麻利地把甘蔗和棉花都卸了下來。
等所有人都走遠后,葉明昭又用精神力探查了周圍,確定附近沒人后,她把甘蔗和棉花都收進了空間,種在靈田里,又澆了靈泉水。
從空間出來,葉明昭便帶著藍霜星糖往主院走。
剛拐過抄手游廊,就看到了往這邊跑來的夏荷。
夏荷也看到了葉明昭,也顧不上規矩,遠遠地開始喊,
“大小姐,大小姐,夫人,,好像發動了。”
葉明昭一聽,心也不自覺跟著緊張了一瞬。
隨后她便加快了腳步,快速往主院走去。
“通知老爺了嗎?”
夏荷搖了搖頭,
“還沒有,夫人剛剛感覺肚子痛,奴婢第一時間就來找您了。”
“我先去看看情況。”
兩句話的功夫,葉明昭已經進了慕容氏的院子,
“娘,您感覺怎么樣。”
慕容聽雪剛被藍書扶著進了外間坐下,見到葉明昭還想起身。
葉明昭趕緊快走幾步到了慕容氏身邊。
“娘,您別動,我先給您把把脈。
夏荷,派人去通知老爺少爺們。還有穩婆,也接過來。”
夏荷是頭一次伺候人生產,有些慌,現在葉明昭來了,她便覺得有個主心骨,按照葉明昭的吩咐,趕緊去辦事了。
“藍霜,讓人去燒熱水,多燒一些。星糖,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給我娘端一些過來。”
藍霜和星糖也按吩咐去辦事,葉明昭則陪著慕容氏。
“娘,應該是發動了,但現在只是剛開始,還得一些時間,您要是還能忍,可以繼續散步。”
“娘還可以,昭昭你不用擔心,娘都生了你們五個了,有經驗,這生孩子少說得半天一天,多了可能生三天三夜,急不得。”
“說不定我們小六心疼娘親,很快便會出來呢。”
“但愿這是個女兒,那肯定像你一樣心疼娘,也能早點出來了。娘當初生你的時候就很快,沒受什么罪,反而生你哥哥們和弟弟們都生了兩天兩夜,可把我折騰夠嗆。
娘這會感覺還好,昭兒扶著娘走一走吧。”
慕容氏說著,借著葉明昭的手站了起來,另一邊由藍書扶著。
一步一步在院子里溜達。
葉家男人們運著輕功飛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葉明昭扶著慕容氏,走幾步便停下歇一歇,停下的時候慕容氏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聽雪,你怎么樣,不是說肚子疼嗎,這怎么還在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