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錢氏點頭之后謝小安跟在府醫(yī)后邊觀察著這個男子。
而三皇子則是看向謝小安,眼神晦暗不明,他今日確實是一時興起,隨便尋了個由頭來此,若能陷害成功那自然極好,不能成功那也沒事,至少能給陸昭瑾添堵。
未曾想陸昭瑾還沒出手,他這個妾室倒是有幾分膽色。
這時府醫(yī)已經(jīng)收回手向錢氏稟報:“回夫人,這男子像是吃了一種毒蜘蛛才會如此。”
周圍的人聽到此話不由竊竊私語,三皇子懶懶道:“看吧,估計是你們的廚房不干凈,溜了一只毒蜘蛛進去呢。”
謝小安:“三皇子誤會了,首先,國公府的大廚房打掃得很干凈,熬粥時也有人盯著,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
“其次,若是廚房真有毒蜘蛛,那其中一鍋粥都會有毒,被毒到的絕不可能只有他一人,所以也杜絕了這種情況。”
三皇子:“那就是在你們運粥來的路上爬進桶里的。”
謝小安堅決道:“這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的粥都是蓋好的,且在此領(lǐng)粥時他若是看到碗里有蜘蛛定會驚呼,但是并沒有。”
“所以毒蜘蛛出現(xiàn)的地方只可能是他領(lǐng)了粥之后。”
錢氏已經(jīng)吩咐了府醫(yī)給那個男子診療吃藥,聽完了謝小安說的話她笑道:”看來是場誤會,三皇子您說呢?“
三皇子見事已至此,陷害是陷害不成了,便帶著人策馬而去,倒是他的小廝剛剛帶了大夫來,見自家主子走了只能一頭霧水的跟上。
小郡王落在最后對謝小安比了個大拇指才離去。
謝小安看向那已經(jīng)服了藥的男子,等那男子有意識之后她才問道:“你怎么樣?”
那男子捂著肚子道:“多謝您...”
謝小安避開了:“是我們夫人讓人救的你。”
那人又向錢氏道謝,隨后才道:“我本來是想將領(lǐng)到的粥帶回去給妻兒吃的,可不知為何暈了過去,粥也打翻了,再醒來時便疼得說不出話來。”
謝小安和錢氏對視一眼,心知定是三皇子搞的鬼。
兩人沒說什么,只吩咐了人將剩下的幾個桶里的粥全舀出來給這男子帶回去便打道回府了。
錢氏回府之后跟國公爺說了此事,國公爺只嘆道:“這三皇子果然記恨上了瑾兒。”
錢氏在旁點頭,又聽他道:“這謝小安倒是能言善辯,有些膽色。”
錢氏也贊同道:“只要她不要貪心,好好做一個妾室照顧好瑾兒,我也不會為難她。”
謝小安卻是不知道兩人的這番交談,她送錢氏回主院之后便直接回了晚香堂補覺。
一覺睡到了下午才醒,她洗漱好了之后才開始想今日的事,懷青是怎么惹到了三皇子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直到陸昭瑾晚間回來之后她才知道。
陸昭瑾在回府的時候就聽阿文說了此事,當時他質(zhì)問阿文為何不去找他,阿文唯唯諾諾道:“是夫人和安姨娘不讓的。”
陸昭瑾睨了他一眼便往晚香堂去。
謝小安正吃著石榴呢,見到陸昭瑾進來就塞了一顆進入他的嘴里:“這樣急匆匆的,是發(fā)生什么大事兒了?”
陸昭瑾被她的動作止住了腳步,咽下嘴里的石榴攬住她坐下:“安安,以后若是發(fā)生了今日的事,一定要讓人去找我,知道嗎?”
謝小安將頭靠在他的懷里蹭了蹭:“我知道啦,今日若是勢頭不對,我也是要讓人去找你的。”
“只是不知為何,那三皇子似乎只是想膈應(yīng)人,不想把事情鬧大似的。”
陸昭瑾本來知道了今日的事時心里又擔心又生氣,擔心謝小安受委屈,因為他的母親是國公夫人,三皇子不敢對其如何,只怕會把氣全撒在謝小安身上。
生氣的是謝小安遇到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沒有讓人去找他,反而還是回府之后他才從阿文的口中知道。
可謝小安在陸昭瑾的懷里蹭了蹭的動作使得他這心里生的氣全都散了,只低聲給她解釋著:
“他自然不敢鬧大,我猜他今日是一時興起,并未計劃周密的來陷害,若是此事鬧大了被圣上知道真相的話,他只怕會遭殃。”
“畢竟之前他的母族涉及貪污案被處罰了,他也被圣上罰了三個月的禁閉,也是因此才針對于我。”
謝小安聽著不對,疑惑道:“被處罰?皇子的母族啊,這樣大的來頭,貪污案他們應(yīng)該才是主謀吧?沒有被處置了嗎?只是處罰?”
陸昭瑾沉默了一下,他掏出手帕給謝小安擦著沾上石榴汁的手指:“是,只是被處罰,因為他們推了個替罪羊出來。”
“圣上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那畢竟是皇子的母族,若是全部定罪的話那三皇子的母妃和三皇子也會被牽連,只能將替罪羊株連九族之后尋了個由頭重罰了三皇子的母族。”
謝小安也沉默了,她為那些百姓感到不平,也為陸昭瑾和自己幾次受傷查案感到不值:“那其他涉案官員呢?”
陸昭瑾捏了捏她柔軟的掌心:“全部以律法處置了。”
謝小安知道,陸昭瑾已經(jīng)盡力了,也不想再說這個堵心的話題:“今日回來得比往日早一些,用膳了嗎?”
陸昭瑾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親昵道:“是,今日處理好了案子就回來了,還沒,你用過了?”
謝小安動了動調(diào)整位置讓自己坐得更舒服:“沒,我這就叫六銀傳膳。”
陸昭瑾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細細的吻著那處,話語含糊:“餓了?”
謝小安雙手撐住他的肩膀,話語有些不成調(diào):“不、我怕你餓了。”
感受到了謝小安的反應(yīng),陸昭瑾低低的笑了起來,隨后重重的允了一口她的鎖骨處,隨著他將人按倒落下的還有一句話:“不急,一會兒就飽了。”
兩人鬧到了晚間,天色黑了有一段時間了,守在門口的六銀和圓圓才聽到里面?zhèn)鱽硎雷訝數(shù)穆曇簦骸皞渌!?/p>
謝小安軟得厲害,是陸昭瑾給她洗的,洗完之后陸昭瑾又將謝小安抱在軟榻上給她按著腰部等著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