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有問過,可是小孩就只有一句話。
自學(xué)啊,這有什么難啊,就這樣,還要當(dāng)場給他表演一段,什么叫做自學(xué)成材。
恩,過目不忘,一目十行。
果真的,是有這種本事的。
“我用的是普通的充電式電池,應(yīng)該不算與你們相關(guān)吧?”
他們很快就可以用上高效太陽能了,所以這種容量很小的電池,應(yīng)該也是看不上吧?
“我家老大是做這個的,你可以與他的合作,他應(yīng)該很感興趣。”
余朵將圖紙都是收了過來,讓你老大和我談,“和誰談都行,能做出來就好。”
“可以。”
秦風(fēng)站了起來,明天就讓老大過來。
現(xiàn)在國家正是需要這些可以出口能掙外匯的東西,這東西,他可以看的出來前景不錯,如果能造出來,即滿足了國內(nèi)的需要,又可以創(chuàng)造外匯的話,那么對于國家,對于他們家,有著不少的好處。
第二天,余朵剛是下課,就聽到有人找她了。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秦風(fēng)的老大。
秦風(fēng)像是一個說不通的棒槌,反正到了現(xiàn)在,她是不怕他,可她媽還是離這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她媽媽起初的時候,還說,秦風(fēng)不像一個好人,不過在在知道秦風(fēng)的身份之后,雖然沒有再說他是好人壞人的話,但還是挺不待見的。
但是秦風(fēng)的老大卻不同。
這位的年紀(jì),看似要比秦風(fēng)大上一些,身上穿著一套干凈整齊的西裝,就連領(lǐng)帶也都是打著整整齊齊,平整到身上就連一個折子也是沒有。
到不像是一個商人,很像是他們大學(xué)里面的幾位教授,儒雅,有思想,同樣的也是有文化。
“你好,余朵同學(xué),我是秦風(fēng)的大哥,江秦一。”
他說著,已經(jīng)站了起來,然后向余朵伸出了手。
余朵一愣,她回頭奇怪的看著秦風(fēng),奇怪的問著,“你不是姓秦嗎,怎么你哥姓江,難不成不是親生的?”
秦風(fēng)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胡說什么,看名子,親的,我爸姓江,我媽姓秦。秦風(fēng),別名,江秦風(fēng),”
至于為什么別人都是喊他秦團(tuán),而不是江團(tuán)。
聽聽,聽聽,江團(tuán),它好聽嗎,他是魚嗎?
“好吧,”余朵知道。
她也不糾結(jié)這些,伸出小手同江秦一握了握。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感覺,從這位臉上,她能看出幾分熟悉出來,卻又不知道這樣的熟悉從何來,她可以確定,自己從來都是沒有見過這位。
“我的臉上有臟東西嗎?”
江秦一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還是說,他太嚴(yán)肅了,所以嚇壞了孩子?
“沒有,”余朵搖了搖頭,“你跟秦……不,江大叔長的不太像。”
“恩,是不像。”
江秦一笑了起來,又是少了幾分商人的功利,“我像父親,他更像母親。”
“我也像我爸爸。”
余朵現(xiàn)在真想將爸爸的照片抱出來,讓別人都是看看,自己長的有多么像爸爸的,越長越像,尤其是眼睛,現(xiàn)在像極了。
“他一定是個好父親。”
江秦一莫名的伸出手,揉了一下余朵的腦袋,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可是想做的時候,就做了。
或許是有一瞬間,他突然感覺這孩子有些孤獨,有些可憐,他雖然知道的不多,卻也從老二那里聽說了一些。
比如這孩子的父親。
余朵對于突然多出來的手,還愣了一下。
這手可真大,比她的腦袋都是大了吧。
“抱歉。”
江秦一連忙收回了手,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沒事。”
余朵站了起來,拿出了那一疊資料,“他們一般都挺喜歡我的腦袋,說我的腦袋比較圓。”
“是比較圓。”
剛才江秦一試過了。
小孩腦袋圓圓的,又是小,可惜,他這輩子就沒有生個女兒,如果生個女兒,也應(yīng)該像是這樣的。
如果秦風(fēng)知道他想什么的話,一定會給他翻個白眼。
這小孩的膽子,非是一般的大,普通的家長,根本就不可能受得了,也不知道那個秦舒是怎么養(yǎng)的,這么多年,居然還好好的活著。
江秦一拿著圖紙,一頁一頁的翻著,然后他將圖紙放在了桌上。
“這份圖紙,你真要同我們合作?”
余朵點頭,“我相信秦風(fēng)。”
秦風(fēng)在某一方面,就代表國家。
她不相信誰,也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國家。
“那你想要什么?”
這東西,江秦一已經(jīng)看到背后的巨大利潤,現(xiàn)在并沒有造出來,但是有圖在,完全的可能,而且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上市,正巧的,也能趕上最近的一期國內(nèi)外產(chǎn)品展銷會,這對于他們走向出口,是一個很好的機(jī)會。
畢竟,現(xiàn)在國內(nèi)外,大多都是的以為摩托車為主,用電能還是一個新的嘗試。
“我想要……”
余朵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
“百分之十的純利潤如何?”
余朵想了很多,最后還是決定要錢,畢竟她日后有很多的東西,都是需要錢,她不可能總是向上面伸手。
而百分之十的利潤并不算是太高,甚至都可以說是友情價,畢竟這東西的價值,誰都能到。
江秦一思考了片刻,向余朵伸出了手。
“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你的理解,我們合作愉快。”
余朵再是握了一下他的大手。
“那,江叔叔,合作愉快,相信我,我們會贏。”
余朵沒有說的太多,但是以著煤秦一在商場上面的經(jīng)驗,應(yīng)該可以聽的出來,她話中的意思。
江秦一突然笑了一下。
這一笑,越是讓那種熟悉感迎面而來。
說不出來是什么?
她勉強(qiáng)的也是跟著笑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表情管理還算是正常。
秦風(fēng)走了之后,余朵坐在了沙發(fā)之下,拿過了抱枕抱在懷里。
她安靜的坐著,安靜的想著,放空的腦袋,什么也沒有多想,只是想到了曾今,也是想到了日后。
最后都是的變成了一幅空洞,如同她眼睛里面一樣。
總是在空,總是在放。
“朵朵……”
突然來的聲音,讓余朵連忙打起了精神,她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她以后就要賺錢了,應(yīng)該高興才對,以后就不缺錢。
“朵朵,看媽媽給你帶了什么回來?”
秦舒走了進(jìn)來,懷里抱了一個不小的不銹鋼盆。
余朵的鼻子嗅了嗅。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
“媽媽,是不是糖醋排骨?”她都是聞到香味了。
“就說你的鼻子好,什么都是能聞到。”
秦舒笑道,“這是你周叔叔特意給你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