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因為她還小,所以他們都是在等她長大,可是現在問題出來了,似乎也是由不得他們。
“恩,可以,什么時候?”
余朵將那些東西交上去之后,就有這樣的準備了。
“一會我就來接你,抱歉,因為事情有些緊急。”
“無事,我知道的。”
余朵輕輕的嘆了一聲,她的安逸生活,終于是要結束了,所以說長大的第二壞處。
時間終究不是自己的了。
“媽媽……”
她走到秦舒的房間門口,也是敲了一下門。
“怎么了?”
秦舒將丈夫的照片放了下來,連忙的走了出來,“是不是吃太多了,肚子疼?”
余朵“……”
她以前也是這么吃的,怎么沒有見這么關心過她,那個時候,總是擔心她吃不飽,會餓到,所以長大了,就不是媽媽的乖寶寶了嗎?
“媽媽,我可能要出次遠門。”
“遠門?”
秦舒的臉色一變,“是那邊的嗎?”
“恩,”余朵點頭,秦風說那邊有些棘手的事。
“多久?”
秦舒摸了摸女兒嫩生生的小臉,以前沒有感覺,可是現在真的感覺,這孩子要是平庸一些,也不是什么壞事,最少操心的事情少,孩子太優秀,總有她需要承擔的事情,沒人可以替代的得了。
“不知道。”
余朵真不知道,秦風也是沒有說,快的話,可能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如果再長一些,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而且是戰機,是他們現在最為薄弱的軍事力量,這不是民生用品,這個需要強大的數據運算,而且也是不能出一點的差錯,一丁點的錯,就有可能要了人命。
他們國家陪養一個人才很不容易,想要研究出一個新的東西,更不容易。
“什么時候走,媽媽幫你收拾東西。”
秦舒不是一無所知的農村婦女,她不能為女兒做什么,卻是可以讓女兒沒有什么后顧之憂的,好好為國家做事。
余朵抓了抓秦舒的袖子,“媽媽一個在家里要好好的,不要讓我擔心。”
這話怎么反著來了。
秦舒直接被余朵給逗笑了,果然的,這是長大了啊。
因為時間太緊張,秦舒只能幫著余朵收拾出了幾件衣服,還有洗漱用品,其它的,她急的也想不出來。
而秦風來的比她們預想中的要快,可能事情,要比他自己說的,還要麻煩。
余朵帶了不多的東西,就上了車子,她甚至還沒有來的及跟秦舒多說幾句話,秦風的車子就已經開走了。
車子開了多久余朵并不知道,她只是知道一直在開,從天剛黑到了深更半夜,還是沒有停下。
還好車上有零食水果之類的,余朵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再是加上車子的顛簸,越顛就讓她越是餓。
餓了就吃些零食,渴了就喝飲料,秦風其它的先不提,這些到是先備好了。
在她車上睡了一覺又一覺,每次醒了,車子都是開,見沒有到,她就接著再是繼續睡。
就這樣醒醒睡睡的,直到了天都是亮了,車子開進一棟建筑之內時,余朵是知道的。
她知道太陽光照在自己臉上,甚至她還用手擋住了,結果下一秒好像一切都是變的陰冷了起來,當然也沒有光線了。
“到了。”
秦風伸出手拽了一下余朵的頭發,余朵的一疼,她扯住自己身上蓋的衣服,想要繼續睡。
“一會再睡,我們到了。”
秦風無奈再是扯了一下,所以說跟小姑娘一起工作,最沒有意思。
打不得,罵不得,要是他家的那個侄子,他早就給扔下車了,反正那小子身手好,也是摔不到。
可是小姑娘敢嗎?
真扔下去了,上頭非要將他扔到那個島挖土不可。
秦風喊了幾聲,余朵才是睜開了眼睛,她還是困,一晚上都是沒有睡好,醒醒睡睡的,睡了跟沒睡一樣。
她的眼皮都是腫著的。
“醒了?”
秦風再是問了一句,如果再不醒,那就再是拽上一下。
余朵扯過了自己的頭發,頭皮都是要被扯疼了。
看來是醒了,著這瞪人的樣子,哪里像沒睡醒的樣子。
他打開了車門,自己從車上跳了下來。
余朵將自己的雙肩包背好,里面裝著她幾件衣服還有洗漱用品,逃難的都比她好看
她現在頭發亂的跟雞窩一樣,又上扯又是蹭的,她都能預料自己的形象一定很差。
這個該死的秦風,讓她連個美美的少女都是做不成。
好在,他最后還是有些良心,讓人帶著她去了宿舍,不然的話,她一定踢一腳過去。
這樣欺負一個孩子,良心就不痛嗎?
要是秦風在此,一定會說,什么良心,他要良心做什么,只要他沒有良心,任何人都別想說他一句不是。
余朵跟著一位小姐姐進到了宿舍里面,小姐姐可能也見她人小,又是抱著一個書包,小模樣清秀可憐的,一直都是細聲細語的同她說著話,就怕她會嚇著。
所以不說不得,余朵真的長了一張十分會欺騙人的臉,不管是陌生人還是熟人,都會被她的這張臉所騙。
以為她單純可愛,可實際上,她是個黑芝麻湯元。
余朵抱著書包,打量著這間單人宿舍,里面的布置十分簡單,一張一米二的小床,上面被子都是疊的整整齊齊,一個小衣柜是放衣服用的,還有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雖然空曠了一些,不過到不缺什么,里面的還有個小套間,應該就是衛生間。
“你先是休息一會兒,里面有熱水可以洗澡。”
小姐姐很溫柔的說著,聲音都是不敢過大,就怕嚇到這個看起來小小可愛的孩子,聽說才十八歲,剛成年。
還是小朋友一個。
“謝謝姐姐。”
余朵將包放在了桌子上面,乖乖的站好,就像聽訓一樣,將小姐姐的心都是給萌化了。
他們秦哥到底從哪里找來的小姑娘,怎么這么乖,這么可愛的,不像是其它人個個都是大老粗一個。
聽聽這聲音,都是嫩生生的,跟才生出的嫩芽兒一般。
小姐姐再是吩付了幾句,連忙的跟人去說他們這里來了一個可愛的小妹妹,跟只小貓一樣,能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