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書包放在了一邊,從里面取出了自己的保溫杯,開始喝了起來。
此時的太陽光透過了云層,光線從里穿了出來,淡淡灑落了一層的金色光暈。
雖然還是有些冷,可是風(fēng)好像是停了。
“出來了。”
余生突然開口,余朵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余朵到是不知道,余生什么時候會了這種技能。
“腳步還有呼吸聲。”
恩,余朵明白了,這些他們普通人可能聽不到,但余生不一樣,她是機(jī)器人.
果然的,沒有過多久,何珠珠拖著黃娟娟走了出來。
可憐的黃娟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這一出來,見到余朵就想抱著余朵哭。
真是太可怕了,她以后再也不要來了,她晚上也是要睡不著覺了。
可是余朵淡著神色,就連眼珠好像也比著之前要墨上很多,沉靜的總是多了一些距離.
讓黃娟娟這本來都是要撲人的動作,提前就給收工了,她不敢。
“朵朵,你剛才為什么要那么看我?”
半個小時之后,黃娟娟總算是恢復(fù)了過來,不哭了,也是不鬧了,就只是不斷的吸著鼻涕,她真的感覺剛才的余朵,真的是太冷了,冷的像冰塊,凍到她了。
“你的鼻涕會抹我身上。”
余朵十分的嫌棄,還是很嫌棄。
何珠珠扭過臉,看著自己的衣服上面的刻意痕痕,不由的,也是深深嘆了一聲氣。
黃娟娟“……”
有點傷自尊心,怎么辦?
“我要去玩那個。”黃娟娟突然站了起來,指著遠(yuǎn)處的云霄飛車高興的說著。
“不玩。”
余朵對于這種速度快的東西,一點也不喜歡的,她寧愿坐在這里安靜吹吹風(fēng),哪怕風(fēng)是冷的。
說白了,她就是懶的動。
“朵朵,去嘛去嘛。”
黃娟娟拉著余朵的袖子。
“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去吧,我發(fā)誓,就這么一次。”
余朵再是喝了一口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的眼睫,彎的如同新月一般,沉靜卻也是沉著。
不久之后,幾個人坐在了摩天輪上面,而此時,摩天輪已經(jīng)在向上走著了。
“我們?yōu)槭裁匆@個?”
黃娟娟扒拉著魔天輪。
她要坐的是云霄飛車啊,那種呼的一下上去,呼的一下下去,還是十分刺激的那一種。
這種速度跟蝸牛一樣,她才不要坐,人家都說摩天輪會有愛情,可是她們一堆女孩的,有什么愛情啊?
“你不是要上天嗎?”
余朵將背靠在了后面,”反正都是一樣的上天,這個安靜,我不喜歡吵。”
“我……”
黃娟娟好像有些無言以對。
對,她就是想要上天,可是上天和上天那是不同,那個刺激啊。
而在余朵這里都是一樣。
摩天輪越走越高,眼看著就要到了最上面,余朵看著天上的云層,似乎又是亮了一些,或許真的可以破云而出呢。
就在她們還在等著到最高點之時,突然的,摩天輪晃了好幾下,余朵差一些就摔在了地上,余生伸出手,連忙抓住了她,一只手也是放在了余朵的腦袋之上,接著就聽到砰的一聲,余生的手撞在了玻璃上面,好在撞的并不重,不然的話,可能這磨天輪的玻璃就要破了。
余朵也是被撞的腦子有些蒙,雖然說撞到了余生手上,可她寧愿撞在玻璃上。
余生的手可是要比玻璃硬的多了。
等到她緩過來之時,就見黃娟娟還有何珠珠都是七倒八歪的坐在了地上。
現(xiàn)在估計也是被撞的有些暈呼呼的。
“沒事吧?”
余朵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還是有些疼。
黃娟娟哇的一聲就大哭了出來。
“我快要疼死了。”
余朵伸手將黃娟娟提了起來,讓她坐好,“有沒有傷到哪里?”
“沒有。”
黃娟娟扁嘴,“就是撞疼了。”
“你呢?”余朵再是問著已經(jīng)自己坐好的何珠珠,這樣子看起來也是沒有事。
“腦袋后面撞了一個大包。”
何珠珠苦笑道,“這都能摸出來了。”
“撞到頭了?”
余朵將手放在何珠珠的頭上,小心的摸著,結(jié)果還真的摸到了一個大包,現(xiàn)在余生的功能不多,以后她還是要給余生安排一個簡單的醫(yī)療系統(tǒng)才行。
“有沒有惡心想吐之類的?”
余朵知道,撞到了頭并不是什么的小事,現(xiàn)在看似可能無事,但是撞到了哪里,也是不好說。
“沒有。”
何珠珠搖頭,“就是有些疼。”
“我也疼。”
黃娟娟也是靠了過來,她也想要關(guān)心。
“她撞到頭了。”
余朵提醒著黃娟娟。
蘇娟娟知道啊,剛才都是說了。
“算了,”余朵不想跟黃娟娟說話。
黃娟娟好像知道自己這是被嫌棄了。
“珠珠,撞到頭了很嚴(yán)重嗎?”
“我不知道,”何珠珠苦笑的搖頭,“有可能腦震蕩,有可能也會腦出血。”她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自己嚴(yán)重還是不嚴(yán)重,因為她現(xiàn)在只有疼,腦袋也是蒙的。
黃娟娟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慘白了起來。
“珠珠,你真的沒有事吧?”她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別!”
何珠珠都是怕了,她一把推開黃娟娟的臉,“大姐,你不要再是將你的鼻涕往我身上抹了,我的一件衣服,都是要報廢了。”
而且好惡心的好不好?
這句話她再是用力的憋在了心底,就怕傷到黃娟娟的自尊心。
“這是怎么回事?”
黃娟娟趴在了玻璃上面,就發(fā)現(xiàn)摩天輪停了下來,不上不下的,不動了。
“有可能是壞了?”
余朵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的額頭現(xiàn)在還是疼著的,不過她可以肯定,自己沒有事,只是突然被撞的有些蒙。
雖然余生的手挺硬的,不過卻也是幫她擋去了三分力。
疼是疼了一些,卻也是最大限度的保護(hù)了她。
所以說,人類有時是真的脆弱,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先是到來,這是她在后世經(jīng)常聽到的話。
以前還是不太明白,可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
只臨身境當(dāng)中,
就是這樣的。
“壞了?”
黃娟娟尖叫了起來,讓其它兩個人都是皺緊了眉頭,就只有余生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還真是壞了的。
何珠珠都是聽到了其它人的尖叫聲,還有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