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如實的回答著,她現在還有些坐立難安,不對,是躺著難安。
“沒大的事情。”醫生檢查完,仍是笑著的,這一句的話沒大事,也是讓余朵放下了心,腦子沒事就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沒有受損,星際的數據主,也是完好的封存在她的腦中。
所以,她沒變笨,她還是一樣的聰明。
醫生又是給余朵開了一些針,說是這些針打完了之后,她可能會舒服上很多,至于什么時候出院,余朵這樣,還沒有到出院的標準,可能還需要五天左右,具體還是要看余朵后續的自我恢復情況。
不過他說,余朵現在年輕小,身體也是健康,恢復起來,應該是不慢的。
而醫生最后還說了什么,余朵已經不知道了,她睡著了,雖然說夢中還是可以感覺到腦袋里面那一陣又一陣抽疼的感覺,卻似乎在一瞇一點的緩和著,減少著。
直到她再是醒來,頭好像也沒有那么疼了,整個人也是輕松了很多,就連身上也是有了力氣。
“醒了?”
秦舒一直都是在這里,正好的,這一回頭,就對了上余朵剛是睜開的雙眼,起初還有些迷茫,可是很快的,好像有了亮光。
“幾點了,媽媽。”
余朵坐了起來,針現在也是打完了,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背,上面面的針已經拔掉了。
沒有大的不舒服,就是有些恍惚。
“六點多了。”
秦舒將手放在女兒的額頭上,也是不敢用力。
“是不是餓了?”
醫生說過,等余朵醒了,如果餓了就可以吃飯了,只要能吃上飯,她就能好的更快一些。
“恩。”
余朵點頭,“我很餓了。”
“想吃些什么?”
秦舒一會出去給女兒買,這里有余生在,她也能放心。
“吃魚,吃排骨。”
余朵都是要流口水了,又香又麻又辣的。
“行,我給你去買。”
秦舒站了起來,就準備出去,給女兒買她想吃的飯。
只是等到她回來之時,余朵卻是笑不出來了,是真的笑不出來啊。
“媽媽,不是說有魚,有排骨嗎?”
“可這是什么?”
她指著小桌子上面的白米粥,小白菜,土豆絲,還都是水煮的那種。
她的大魚大肉呢?
至少給她炒了啊,水煮是什么意思?
她要吃的是魚,是排骨,是紅燒獅子頭,是肉,是肉肉。
“你想什么呢?”
秦舒環著自己的胸口。
“余朵,這是什么地方,你自己什么情況不知道,還要吃大魚大肉,你不是腦子挺聰明的嗎,你腦子呢,告訴媽媽,你腦子去哪里?”
“被撞的有些晃了。”
余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些委屈的說道。
當然也是被自己媽媽給罵的半個字不敢反駁。
“吃。”
秦舒指了指小桌上面的飯菜,“病人餐,吃吧。”
好吧,余朵拿起了筷子,乖乖的吃著水煮菜。
雖然說,賣相不好吧,不過好像也不難吃。
一頓飯吃完,余朵感覺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還能下地走上幾步。
不過當是她走了幾步之后,還是老實的躺著了。
可以下地,但稍走一步,又是那種腦子抽疼的痛感,還是躺著舒服。
秦舒見余朵好了一些,自己正好回去拿些東西過來,就讓余生先是看著一點,還有就是不要給她買什么吃的。
余朵真的感覺她媽媽想太多了,她雖然是讒了一些,有時候管不住自己的嘴,但那是在正常的情況之下。
現在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她還是可以分的清楚的。
“生生,游樂場的事情查清楚了沒有?”
余朵安靜的躺著,到是想起這件事,畢竟她也算是受害者,也許可能,還是最嚴重的一位,她這是哪里來的好運氣,怎么事情,都是讓她的給遇到了。
大家都是撞到頭,明明她才是最輕的那一個,結果,現在卻是成了最嚴重的。光是醫院都是住了好幾天了,到了現在還是出不了院。
“人為。”
余生說話向來都是簡單明了。
“恩,人為?”
“是的,人為。”余生繼續回答,“游樂場老板的私人恩怨。”
余朵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還真的是,她當時就感覺有些不太對。
停電不可能停這么久,而且一直都是恢復不了。
余生說了這些,就沒有再說了,不是她不想說,也不是她不愿意說,只是她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
“有沒有重傷的人?”
余朵還是相信,自己的運氣沒有那么差。
“你。”
余生的視線停在了余朵的額頭上面。
“你的腦袋不結實。”
余朵都不想說,到底是誰讓她變成這樣子的,如果她撞上玻璃,可能還沒有這么嚴重,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余生能輕輕松松將人家的胳膊腿給打斷了。
她還用得的專門去打嗎,她一撞都是能撞出腦震蕩的,要是輕輕一碰,可不就是骨折。
“你可以換成我的腦袋,經撞。”
余生再是認真的提議,“人類真是脆弱。”
人類本就脆弱,余朵對于這一點,到是不生氣,本就是如此,再是爭,并沒有意義。
不過她到是可以考慮,給自己做一個保護腦袋的東西
她的腦袋又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著,思緒飛揚。
“手機。”
余生將放在一邊的手機,放在了余朵面前。
余朵拿了過來,是華清校長打來的。
電話剛是接通。校長先是一番的慰問,再是表達自己的同情之意,讓余朵好好的休息,等到了她回來之時,他們再是說關于芯片的事情。
雖然他的言詞之間,并沒有說的太過明顯,可余朵卻是可以聽的出來,他們同意了這個項目。
同意了就好,至少的一兩年之間,她有事情可以做了。
她讓余生將自己的書包拿了過來,書包里面,裝有本子和紙,趁著現在無事,她再是初步的想想,芯片,要怎么設計?
這不是普通的光刻機,所以也是與她所知的完全不同。
思路有,辦法有,可以說,什么都是有,只是進展起來,并沒有那么容易。
拿起了筆,她開始畫了起來,一張一張的圖出來,她的腦子在不斷的運轉著。
直到她停下了筆,將本子合上,然后又是躺了下來,讓余生幫她喊醫生過來。
不行,她的頭很疼,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