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對著房車的車頂自言自語了起來,現在限高的路段還不多,而且這個房車并沒有那么高,可以再是加上兩個水箱,不影響車身高度,而且有水循環在,如果再是遇到這樣的情況,還可以多是堅持上一段時間。
余生記下了,等到回去后,就給裝上。
服務區的人并不是太多,可能也是跟現在車輛不多也有很大的關系,余朵決定今天晚上不睡車子里面,她更想要腳踏實地一些。
主要就是她在房車里呆的久了,好像也有了一些封閉的不適應癥。
從房車里面出來,突來的冷意,也是讓她不由裹緊身上的衣服,就連帽子也是向下扯了一下,圍巾將臉緊緊的圍了起來,就只是剩下了一雙眼睛。
余朵帶著余生進了服務區里的賓館,要了一張大床房。
她拿出身份證,就這樣還不夠,還需要余生的,余生直接將自己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辦好入住之后,提好東西,余朵就帶著余生到了房間之內。
因為服務區是新建起來的,設施方面還算是齊全,雖然條件欠缺了一些,但對于余朵而言,已經好的太多了。
她總算是可以腳踏實地,也是可以在房間里面洗澡。
這一天,她洗了一個很舒服的熱水澡,先不提別的,服務區里的水燒的的到是熱。
余生也是進去洗了,她不但要洗澡,還將自己的頭發扒拉下來洗。
這里的暖氣也是十分充足,余朵走到窗戶那里,伸手拉開了窗簾,外面的燈都是常亮著的,燈火通明之下,仍是隨處可見的雪,地上也是積下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不知道是風還是雪壓的太過厚重,一棵高大的松樹之上掉下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看起來都是挺冷的。”
余朵拉上窗空,爬上了那張大床。
“生生,你要不要一起睡?”
余朵很愿意將自己的床分給余生一半。
“不用。”
余生找了一個角落站著。
她要站著,看著余朵,這是根值于機器人程序中,最重要的一點。
好吧。
余朵自己睡,她可能最近真是有些累了,她最近沒有睡好,白天沒有多大的精神,晚上精神也是欠佳,她都不知道自己這一個月下來,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其實冰天雪地真的沒有什么好的。
荒涼的風景,空洞的四周,沒有人煙。
算了不想了,余朵習慣性的抱著被子,翻了一下身,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當然有余生在,好像一切都是十分安全,不會有人打攪,也不會有人傷害。
更不會被火燒死.
“生生啊。”
“恩,”余生睜開雙眼。
“你說我到底為什么會被火燒死?”
余朵就是這一點不明白,她上輩子的記憶去了哪里了,怎么什么都是記得,記得出生,記得成長,記得所有的事,卻偏生的忘記自己是怎么死的,好不容易記起來,她是被火燒死的,可是個怎么死法,她不知道啊。
“你做夢了。”
余生的聲音冷冰冰的,明明就是模擬的人體溫度,可是怎么的,就是這么冷呢。
“算了,不跟你說了。”
余朵不理余生了,跟機器人聊天一點意思都是沒有,她還是自己跟自己聊算了。
她再是翻了一下身,心里還想著,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會做夢,如果能知道上輩子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能避免悲劇的發生了。
不過她會很小心的,不會讓自己早死,而且還有生生在,恩,不行,她得給余生升級一下才行。
也不知道她最后胡思亂想了什么,反正等她再是睜開雙眼時,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一大清早了。
余朵將自己厚重的大衣穿上,再是帶上了帽子,圍上圍巾,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就差再是帶上一幅眼鏡了。
她伸出手,接過一片雪花,雪花落在了她的指尖,瞬間有了一絲微涼。
“走吧。”余朵再是裹緊身上的衣服,腳步也是更快了一些。
外面的天氣真是太冷了,她有些受不了,現在的牙齒都是在打顫著。
現在到底是零下多少度,有十五度了嗎?
越想,她走的也就越快,而后幾乎都是跑了起來,等到食堂的時候,余朵才是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真不容易,她在食堂大概的轉了一圈后,給自己要了一碗熱呼呼的面吃。
剛吃了一口,其實是有些失望的,服務區什么都是好,唯獨這個飯,好像有些普通。
不好不壞,能吃,卻沒什么味道。
她最后還是將碗里的面給吃光了,連湯都是喝大半碗。
恩,飽了,余朵嘆了一聲,雖然說不好吃吧,可最少的能夠飽肚子,吃完了之后,整個人都是跟著暖和上了一點。
她本來還說,早上就直接過去退房的,不過想想還是再等等,吃過了中午那一頓飯之后再說,順便也是可以多打包上一些東西,這樣在路上隨便的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再是縮著脖子回到了酒店里面,余朵拿著筆記本看提前存好的電影。
另一邊,余生將他們昨天洗的衣服,都是一一的疊好,再是放在了袋子里面,屋子里面的暖氣,還是燒的挺不錯的,一夜的時間,衣服就已經干透了。
而且余朵挺會利用資源的,將他們這些日子脫下來的衣服,全部都是拿過來洗了,省水省電,也是省地方。
余朵趴在床上繼續的看電影,余生就像一只勤勞的蜜蜂一樣,衣服收好,東西也是收好了。
等到余朵反應過來之時,余生經打包好了一堆東西。
“這些都是我們的嗎?”
余朵坐了起來,有些不相信的,指著余生打包的那堆東西,不會將人家被子什么都是給打包走了吧?
“你說要洗被單的。”
余生淡淡的說著,她昨天還拿了好幾次東西,余朵為了薅服務區的羊毛,差些將房車里面的窗簾給扯下來了。
“真是我做的?”
余朵指著自己,她什么時候這么不要臉,不過好像還真是她做的。
“先拿回去吧。”
余朵再是趴在床上,反正又不是她拿的,也不是她丟人。
余生一手提了一個大包,背上背了一下,脖子上再是掛了一個,直接走出了賓館的門。
外面,余生走的很快,就在其它人都是沒有注意到之時,她已經跑到的不見了人影,而后開房車,將東西全部的放下,再是一樣一樣的擺好。
被套套好,床單也是鋪好,衣服一件一件的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