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走上了房車,自覺坐到自己的駕駛室,反正她是機器人,不知道餓,也不知道累,這里就是她應該坐的地方,她的心里固執的一直認為著。
江遠之剛是踏進這輛房車之后,還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以為是一輛普通的中型面包車,可直到一陣帶著暖意的風而來,他周身的冷意開始轟然倒塌,接著便是春暖,秋意般的舒適。
這個溫度,很適合人類生存。
他站在門口,甚至不知道要如何的進去?
“這是房車?!?/p>
他在國外見過這種車子,只是沒有想到,國內居然也有。
“恩,是房車。”
余朵端來了一個碗,放在了桌上,然后再是轉過身,又是端了一碗。
“我和生生一起改造過的,沒想到了遇到了你,恩……”她想了想,“生生見過這個車牌號碼,我還以為是江叔叔的,原來是你,我見過你的照片,你是江叔叔的兒子吧?!?/p>
余朵故做鎮定的說著,只是說到了最后,連她自己都是有些語無論次了起來。
所以她還是學學余生就好。
余生最大的好處,就是絕對不多說一句。
“我媽媽愛做的湯面條?!?/p>
余朵指著桌上的面條說著,“吃了這個會很暖和。”
她將筷子放在了碗上,端起了自己的那一碗,想了想,又是端起碗,給江遠之那個碗里又是倒了不少進去,將那一碗裝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
飯給他,湯給她,命也是可以給他。
哪怕他什么都是不知道。
就像現在,其實她就做了這么多的,吃完了這一碗就沒了,還是她最愛吃的。
江遠之走了過來,被凍的麻木的手腳終于有了一些熱氣。
“謝謝?!?/p>
他拿起了筷子,就是見這一碗滿滿的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下嘴?
要不就著碗吃吧。
最后,他還是放下了筷子,將碗小心的端了起來,喝了一口湯。
當是放下碗時,就見余朵正在等著什么?
“很好吃?!?/p>
江遠之真的感覺這是他吃最好的面條了,也有可能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人在凍的已經麻木了之后。
又冷又餓,心中有希望卻又是充滿著絕望,這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足是可能救他命的東西。
一句好吃,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一句好吃,也只是他現在所有說出來的話。
一大碗的面條吃完,一直都是有些不適的胃,瞬間就跟著舒服了起來,很難想象,如果他現在在自己車里,一分一秒要怎么去度過?
房車里面的溫度,很奇怪的,一直往著25度朝上,余朵穿的十分單薄,而江遠之不過呆了十幾分鐘,身上的衣服就已經穿不住了。
“不介意吧?”
他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余朵搖頭。
不介意啊,他隨意,她站了起來,將碗拿到的水池那里洗了干凈,身后還能聽到男人脫掉外衣的聲音,衣服之間的摩擦聲,讓她臉上的笑輕輕的又是抬起了幾分,可是在轉過身之時,又是成了原樣。
其實,這樣就很好了。
只是,他似乎是忘記她了?
恩,忘記就忘記吧。
之于余朵而言,那從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也許那也只是瞬間的好心。
可那卻也是余朵上一世,一直追著的一道光。
當是她轉過身之時,江遠之已經將自己的衣服掛好了,身上只是穿著的一件灰色的襯衣。
下面的褲子還是挺厚實的,腳上踩著一雙小牛皮鞋。
“你有拿行李嗎?”
余朵在心里嘆了一聲,她好像忘記準備男裝了,可她人在這里,還能說的過去,如果再是加上男裝,是不是很刻意,很奇怪?
她又要怎么解釋,她第一次感覺應該將余生的改成個男人。
現在就希望江遠之自己帶了行李。
畢竟三天后的救援,卻是需要七天時間的堵車。
他們在房車這里,要呆上七天左右,可能還需要更久,畢竟路上的時間,也需要算在內。
路上需要幾天,兩天還是三天,說起來,還真的不少。
“有,我去拿?!?/p>
江遠之說著就準備拿衣服穿上。
“生生去就行?!?/p>
余朵對著余生說了一句。
余生打開了車門,人已經走了下去,他迎著風雪,身形就未有半分的變化,雪不時落在她的脖子上方,也沒有見她躲過。
對,江遠之搖頭,他怎么忘記了,余生是個機器人。
不久之后,余生已經將江遠之的行李箱從他車子后備箱中提了出來,再是輕松放在江遠之的面前。
“如果你要洗澡的話,在這里,”余朵指著一扇門,“隔壁就是洗手間,房車上面有水循環系統,水足夠用上半個月左右,所以不用擔心。”
“我去里面?!?/p>
余朵指了一下自己那個小房間,她打開了門,走了進去,也是將門關上,怕自己會想的太多,也是說的太多。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免的真的說錯了話,也是說漏了嘴。
余生已經在駕駛室那里坐好了,可以完全的無視她。
等到一個小時之后,余朵想著江遠之應該收拾完了,這才是走了出來,而此時已是晚上的八點左右,可能在有夏日,有的地方,現在的天還未黑,但是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如此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還可以看到外面不時下著的雪,以及雪中,那些忽明忽暗的燈。
今天晚上,在這里的人,沒有誰能夠過的好,就只能蜷縮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面。
而冷不冷,餓不餓,也是全靠運氣。
余朵出來之時,江遠之已經換過了一件休閑的衣服,坐在了沙發上,男人生的身材修長,尤其那兩條大長腿十分的筆直。
余朵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短腿。
人跟人的區別真的就是大,她已經在努力的長了,可是兩輩子以來,她就沒有大長腿的命。
當然當光腦之時不長,光腦的時候,她連腿都是沒有。
“你要吃零食嗎?”
余朵從里面拿出了好大一袋子的零食,這些都是她一路存下來,本來都是忘記了,結果在離開京市之后,才是想起,應該買些零食的,后來路過了幾家小超市,就買了不少存著。
這個才是她買的九牛一毛,她的那個小房間里面,還有一大堆的。
平日里感覺不出來什么,她也不怎么的喜歡吃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