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呆板的,小咪正好。
“好呀好呀。”
小咪對著的屏幕親了一下余朵,“我就知道朵朵是最好的,還會帶我去坐大飛船去玩,雖然只是大餅,小咪我啊,還是感覺很香.”
余朵還沒有高興幾秒,就聽到小咪再是自言自語的點著自己小胡子說著。
“可是小咪要等多久啊,十年,二十年,還是一百年啊,那個時候,朵朵都是燒成灰灰了,那我還怎么當主腦呢,要是一直造不出來宇主飛船怎么樣辦,朵朵又是成了灰,小咪就只能自己玩了。”
余朵用力的咬了一口鮮花餅,然后手指一彈,將小咪直接給彈走。
不愛了,毀滅吧。
收拾完了小咪,她將鮮花餅咬在了嘴里,再是設計另一個新的碎片,每一個碎片所要付出的精力,都是麻煩又需要萬分的細心。
成百上千倍的放大縮小,光是這樣的動作,她都不知道要重復多少次,沒有一定的大腦計算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所以說,她現在真的就是在完成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每一個碎片的連接,都是將不可能變成其中一個可能。
圖正畫著,鮮花餅也是吃了兩個,她到也是感覺不到有多餓的,可能也是因為她的心情現在比較放空,所以速度也是快了很多,就連大腦的運轉,也是跟著處在了一種十分平衡的狀態之內。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也是讓她正畫圖的手,突的移動了一下,錯了一個數字,而后她所有的狀態也是完全的被打斷。
余朵咬了一口鮮花餅,很快的便將那個錯了的數字改正了過來,可是似乎她回不過去,剛才的那個狀態了。
好像有些可惜。
余朵向后一靠,專心的吃起了鮮花餅,她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好像咬著電話那頭的人一樣。
最好不是她不喜歡的人,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咬死他的。
余生拿著手機走了出來,一見余朵陰沉著臉的樣子,就知道這通電話打的有些不是時候。
“是誰打來的?”
余朵問著余生,“認識的嗎?”
“不認識。”
余生的數據庫里面,也是存有號碼,她都是不認識的,那么余朵應該也是一樣。
她接過了手機,一見是個陌生的號,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她將手機丟到了一邊,剛是拿起鼠標繼續想要畫圖,然后用力咬了一口鮮花餅,也感覺如果沒有人打攪的話,她應該可以很快就能再是進入到最好的狀態之內。
今天這些鮮花餅,就是打開她工作狀態的鑰匙。
她剛是畫了一筆,手機再是瘋一樣的響了起來。
余朵淡淡的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面的藍光映在了她的瞳孔當中,清一色的冰,水結成的冰,微藍卻是冷。
“還是那個。”
余生提醒著余朵。
“接。”
余朵到是要看看是誰這么的不長眼色的。
她都是掛了,就證明她是一點也不想接,還是這么不知疲倦的打過來,真當她是沒有脾氣的嗎?
余生按了一下免提。
電話直接就被接通,當然里面傳出來的聲音,就跟這個電話號碼一樣的陌生。
余朵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人的聲音,她現在所有的圈子,都是固定的,也可以說是安全,不可能有機會去接觸什么陌生人。
“你是余朵?”
突來的這么一句,還讓余朵有些奇怪。
她再是拿了一個鮮花餅吃著,也是虧的有這個在,不然的話,她可能真的想撕了電話那邊的人。
“你是不是余朵?”
那邊見余朵這邊一直沒有回答,再是問了一次,語氣不是太客氣。
“是。”余朵淡淡的說著,幾乎都聽不見她聲音當中的起伏,可若是有人清楚她的性格的話,就一定知道,此時的她,怕是已經開始暴躁了。
“我要買車厘子草莓還有葡萄,對了,圣女果也是要,一樣先是十箱,記得先是準備好,一手錢一手貨。”
“呵……”
余朵都是給氣笑了,這么大腦袋的,他老子知道嗎?
要她的東西,還要讓她先是準備好,如果他不要呢,她的水果,是不是就要爛在那里。
不應該先是給些定金嗎?
一手錢一手貨?
現在她是缺錢的人嗎,手中握有這世上最先近光刻機與5G網絡的專利技術,她差他那三瓜兩棗嗎?
“你是誰?”
她仍是平靜著的聲音,聽不出悲喜,也是看不到喜怒,她很平靜,平靜的也是有些不太正常。
這個人應該感謝江遠之送來的鮮花餅,這些鮮花餅,讓她的心緒不至于起伏過于快,也是讓她適當的平靜。
不然的話,耽誤她畫圖,她非弄死他不可。
“我是江航。”
那邊的人雖然只有聲音,可是余朵卻是可以聽的出來,他語氣間不經意表現的出來的高傲與優越感。
姓江的?
她趴在桌子上,也是單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秦江與你有什么關系?”
現在整個京市與江字相關的,也就只有秦江了,還是姓江的,若說沒有關系,她自己都是有些不相信,畢竟一般人可是查不到她的信息.
“算你有眼光,秦江是我的家族企業。”
這倨傲余朵都是聽出來了,如果人在的話,是不是還要抬起下巴,用鼻孔看她。
果然的,還真的就是同江家有關。
江航?
恩,余朵想了想,哦,她好像記起來了,江家老二有一個獨子,就叫做江航,這位給江遠之下了不少的絆子,也是出了不少的黑手。
心胸狹義,品行不端。
“掛了別理。”
余朵懶的跟這種人多說一個字,浪費她的時間,可惜這個手機比較老舊,沒有將號碼拉進黑名單的功能。
掛了之后,那邊又是打了過來,聲音都是吵的余朵頭疼。
“關機,快關機。”
余朵煩燥的臉色都是難看了。
看在江遠之的面子,她不同蠢貨計較,可千萬不要惹到她這里的,再是煩她,她絕對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么紅青草會為什么這么綠?
手機關了之后,余朵瞬間就感覺耳跟子清凈多了,結果固定電話又是響了起來。
“如果還是那個人,拔了電話線。”
余朵就沒有見過這么煩的人,也是不知道他到底從哪里知道她的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