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門再是響了起來,許樂平又端上來了幾樣菜,盤子不大,卻是樣樣精致.
放下東西之后,他并沒有走,只是笑咪咪的向江遠之伸出手.
“我的東西呢?”
“在我車上,自己去拿吧。”
江遠之將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了劉東平。
許樂平高興的接了過來,連忙就過去拿.
他跑到了外面,外面除了江遠之的一輛之外,誰大過年還會出來?
他打開了車門,就見江遠之的車子上面,放了一個禮盒,紅色的,很否合現在過年的氣氛。
應該就是這個了。
他連忙的拿了過來,都是等不急回去拆,直接就在這里拆了起來,等到外面的包裝拆完了之后,里面是一臺灰色的手機。
乖乖,不愧是智能手機,這手感,這大屏幕,他將包裝盒夾在自己的胳膊下,一只手按了一下開機鍵,屏幕立即亮起,他高興的手指劃動了幾下。
好順啊,一點也不像其它的手機,按一下,還要再是頓一下,等到回去,他要好好看看說明書才成,一定要盡快的學會。
智能手機的高端系列,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聽說在秦江那里,都是需要排隊的.
一共才是一千臺,如果想要等到下一批,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秦江在記者發布會上,都是說的很清楚。
低端的機型,足可以滿足正常人的需求,高端機型不同,性能是質的飛升,因為技術原因,所以能推出的數量有限.
不但是現在,可能在未來的十年之內,都是一種缺貨的狀態,高端機型不管是外形,還是性能,以及各種的功能,都是目前全球最為先近的.
什么都好,就是一機難求。
這不僅是一部手機的問題,還是身份的象征,他這樣的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沒有高端的智能手機呢?
但是,他搶不到啊。
還好,現在他終于有了,他的手機啊,他的人生圓滿了。
小包廂里面,余朵拿起勺子,又是舀了一個丸子塞進自己嘴里。
果然的能被治愈的,就只有美食了。
“你好像很喜歡這個?”
江遠之又是給她舀了滿滿的一碗湯,免的一會涼了。
“恩,喜歡。”
余朵十分的喜歡。
“等我學到了,以后給你做。”
江遠之見余朵這么喜歡,就準備去挖許樂平的墻角了,反正那家伙會幾百道,這道也不稀罕的。
余朵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們,還有以后嗎?
沒有了吧。
她再是低下頭,喝湯吃丸子.
“喜歡吃,就多吃一些。”
江遠之又是給她夾了不少的菜,“別顧著只喝湯,菜也吃上一些.”
“朵朵……”
突然來的一道聲音,讓余朵咬著丸子的力氣都是少了一些。
她知道了。
她咽下了那個丸子,突然間,本來都是好吃的東西,也是變的有些索然無味了。
直到她放下勺子,也是認真的盯著江遠之的眼睛看著,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什么?
可是,什么也沒有,一如既往的溫和,這是二十五歲的他,很好,三十歲的他,不老,卻也是心生遲暮。
她的少年,長大了,可是以后卻不快樂了。
“你應該知道,我家里的情況吧?”
余朵說著她家里的事,其實并不是什么秘密,想知道的,自然就會知道,不管是她,還是秦舒從來也都是沒有想過,真的隱瞞。
我以前過的很不好。
她不愿意向別人提及自己以前的事,那是罪,是她的苦.
“朵朵……”
江遠之不想讓余朵說了,這等同于將她的傷口再一次的撕開。
“你聽我說完。”
余朵搖頭,不要讓她停,停了可能下一回,她就不會再說,也不敢說了。
既然他要聽,他要知道。
那么就聽吧。
聽聽她的童年,聽聽她不回應他的理由,聽聽她媽媽為何的轉變。
她低下頭,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看似一個完全的人,卻已然是個殘的,她的不多,也是避重就輕,可是這不多的,就是她的前半生.
“就是如此,因為小時候過的苦,所以我沒有發育好,所以,你明白了吧?”
她抬起頭,問著江遠之。
江遠之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這就是你的理由。”
“對。”余朵點頭,“我生不了孩子,我媽媽她只是在保護我。”
“她曾今自己受的苦,不愿意讓我再是承受一次。”
雖然她從來沒有感覺女人活著,就是為了生孩子,她也沒有因為自己不能生孩子而感覺比別人低一等,卻不可能讓別人家斷子絕孫吧.
江遠之突然笑了,那笑又是加了幾分的艷色,卻不張揚。
“如果,我也不想要孩子呢?”
他問。
余朵不相信,沒有人不想要孩子,上輩子的他雖然年紀三十未婚,可是未必不會三十一歲結婚生子。
“如果你不信,我去做手術。”
江遠之真的可以不要孩子,不要一切,他只是要他,他第一次見到就喜歡,第一眼見就想笑的人。
孩子什么的,不強求。
或許,他自己也不能生呢,為什么要為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就能否定現在的一切。
余朵癟了一下嘴。
“男人的嘴啊,真會說.”
“朵朵。”
江遠之再是伸出手,輕輕揉著她的發絲.
“我們結婚,好不好?”
只有受到法律保護婚姻在,他才能安心。
其實不是她在怕,而是他在怕。
余朵的身體愣了一下。
“你就這樣的反應嗎?”
余朵真不明白,這么大的事情,關乎子孫后代,她不能生孩子的事情,媽媽知道了,都是好幾天沒有反應過來,可是他呢,就這么云淡風輕的。
沒有震驚,沒有詫異,甚至就連過多一個表情都是沒有。
“恩,你要讓我是什么反應?”
“抬腿就走,還是捏死你。”
余朵,前一個比較正常,后一個,有點過分。
她又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么要捏死她?
江遠之伸出拉住了余朵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
“朵朵,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可能也是從來沒有想過,或許我知道,你對于國家的重要性,也或許是舍不得,受了太多的苦的她,會出現意外.”
所以孩子的事情,他一直都是在隨緣。
更是甚至,他在聽到這件事之時,可能會震驚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余朵不能生孩子,而是當時的她,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