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去打麻將啊,好不容易的,現在人是回來了,卻是將精神給留在了那里。
她坐在沙發上面,半天都是緩不過來,飯都是余朵給做的。
“媽媽好些沒有啊?”
余朵擔心的問著秦舒,她是真的沒有見過,打麻將能將自己打到失魂落魄的.
“是不是輸了?”
余朵的第一反應,是輸錢了。
“沒事,媽媽我給你報銷啊.”她讓余生去拿錢包,她給報銷,多少都是報銷.
“不是。”
秦舒按住了女兒的手,“你媽媽只是將魂丟在那里了,打麻將什么的,真的要比在食堂里,做三天三夜的活都是難。”
“以后我再也不去了。”要是再去,她就打嘴。
不行,秦舒坐了一會兒,就感覺自己又是不行了,她要好好躺會兒才行,看看電視說不定還能好上一些。
對了,這不是在演西游記嗎,雖然說連臺詞都能記下了,可就是百看不厭。
她拿起一邊的遙控器,找了幾個臺之后,終于也是如愿的找到了西游記,心里也是想著,還是家里的舒服,其它人的家里,真是太吵了,尤其是小孩子到處跑,沒有一刻是安寧的。
看看她現在的日子多好啊。
余生走了過來,手中還拿了一條毯子,雖然說,屋子里面的溫度不低,可也不能不蓋。
“謝謝生生啊。”
秦舒接過了毯子,其實還是感覺以前的余生好上一些,多乖多巧的女兒啊,當時又小又可愛的,她還能給梳著小辮子,誰見不說一聲可愛,乖巧,想要rua。
可是現在呢,現在呢,一下子就長的這么高了,她都不敢帶出去.
“生生啊,你還能縮回去不?”
雖然知道有些不可能,不過總得問一下,說不定余生現在有這么一個功能了吧,可以隨意調節自己身體大小高低呢?
“不能。”
余生淡淡的說著,“沒有這種功能,她說技術太難,沒有材料,需要去某個星球去找材料,目前為止不行,可能五十年后差不多.”
“五十年?”
秦舒算著自己的年紀。
算了,她不是不等了,到時她要是能活,都是有九十多歲了,那時,她不會得老年癡呆了吧。
現在安逸一點,什么也都是不用想,看電視最好。
唉,這人生啊,想那么多做什么,以后的生活誰知道呢?
反正她只要知道,自己的朵朵以后能過的好就行了。
她正在這里的看電視看的正開心呢,雖然說劇情什么的早八百年都是知道,可她還是看的津津有味,一會兒,那在麻將上面丟了的魂,又是給勾了回來。
電話在這時響了起來,秦舒連起都是沒有起來,至于余朵還在畫碎片,她只要一畫起這個,幾近就是全神貫注,幾乎都是沒有半點的分心之處,再是加上她刻意的忽略一些東西,所以也是更加的專注了一些。
反正外面有余生在。
余生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耳邊。
“恩,知道了。”
余生掛上了電話,她沒有去找秦舒,而是去找余朵。
“怎么了?”余朵見余生進來,并沒有放下手中的工作。
“門衛說,有江家人過來了。”
“江家人?”余朵皺了一下眉,不是他,是江家人來啊,這是要說什么,她癟了一下嘴,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先是讓他們進來吧。”
余朵沒有將客人趕出去的習慣,這是禮貌問題.
余生走了出去,不久這后,就有一對男女走了進來。
男人嘛,自然的,余朵是認識的,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也是合作過的不少次的江秦一,而另一個十分的年輕,三十來歲的樣子,身材窈窕,大波浪的頭發披散在了腰部,又是嫵媚,又是是性感,一雙眼睛也是帶著一抹艷麗。
當是他們進來之時,秦舒連忙從沙發上面坐了起來,整著自己的衣服,還有頭發。
她這樣子不失禮吧?
還好,她不由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氣,她早上回來的時候,稍為收拾了一下自己,不然的話,那簡直就是蓬頭垢面,不忍再看。
那個年輕女人剛進來,一見到秦舒,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就開始哭,哭的秦舒莫名其妙的,心里想著,她不認識她啊,這哭什么啊,難不成他們是走散的姐妹嗎?
可是不像啊,她們之間可是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所以應該不是走散的姐妹。
她這胡思亂想的,最后還是沒有想到哪個點上,到是一直安慰著女人,女人這哭的梨花帶雨的,怎么越哭越是漂亮的。
哪像是有的人,這一哭就跟殺豬了一樣。
好看的女人真的到哪里都是占便宜,她一個女人都是挺心疼的。
“妹子,你先是別哭,有什么事說給姐姐聽,這世上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別怕,還有我呢,我解決不了,還有我女兒,我女兒很厲害的,你放心,解決麻煩,她是最在行的。”
而在門口站著的余朵,連忙將自己的身體向后一躲.
乖乖,她媽媽真的給她好高好高的評價,她都是有些受寵若驚了,或許在某些事情上面,她真的可以說是萬能的,但是萬能的余朵,也有解決不了的事。
真的,暫時的忘記她吧,行不?
謝煙越哭,心中的愧疚就越是大,一個年輕時就守寡的女人,辛苦把女兒養大,也是同樣的相依為命,可她居然讓人家沒了外孫子,她的心真的很愧疚,雖然說人家女兒已經答應嫁給她兒子了,她突然間,都是有種讓兒子打光棍的沖動。
“我對不起你啊.”
謝煙哽咽著聲音,不是哭的,說不出來話來。
這兩個人雞同鴨講了半天,誰也沒有聽明白對方到底在說些什么?
“還是我來吧。”
江秦一站在一邊,都是替她們兩個干著急,這要再是哭下去,一會兒兩個人不會抱頭痛哭吧。
只是,他這剛要開口,完了,自己也是說不出口,實在也是因為太難以啟齒了,最后到底是什么事情,秦舒還是從謝煙斷斷續櫝,哽哽咽咽的話中,聽了出來。
“你說,江遠之做了那種手術,不要孩子?”
“是。”
謝煙紅著一雙眼睛,再是拉住了秦舒的手,“對不起秦姐姐,都是我們家那孩子的錯,他連累了你家朵朵。”